“直到他的出现,我才遇到了我这一生,唯一的一束光……”
【少年司徒岭激动地望向场内。
他耳边响起少年明献的声音。
“等着,我会为你打赢这场比赛。”
少年司徒岭诧异回头,身边已经没有人影。忽然他听见前方的观众爆发欢呼,少年司徒岭探身看去。
少年明献换上了战神的铠甲,而他的胳膊有些异样。
少年明献佩戴着来自司徒岭的袖章。
少年司徒岭震惊。】
“他让我对未来有了期望,我开始想要成为斗者,像他一样……”
他拿出袖章。原先的那枚金属配件现在被明献铠甲上的坠饰所替换。
【“本战神今日就是用你给的袖章获胜的。它已经先你一步去过图腾台了。只要你想,就没有什么能限制你。没有灵脉,也许有一日你可以创造灵脉,又或者改变必须身负灵脉才能参选斗者的规则。总有一日,你也会变得很强很强!”】
少年司徒岭自言自语:“我,可以吗?”
他表情逐渐变化,抚摸着袖章,点点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明朗笑容。
“我虽然没有灵脉,却一直努力修炼,终于练成了千虫术。”
少年司徒岭看着一只蝴蝶落在自己指尖,激动不已。
少女浮月在一旁激动地为他鼓掌。
“恭喜主上,贺喜主上。”
然而蝴蝶转眼飞走,司徒岭想追但一直追不上。
却见蝴蝶煽动翅膀,停在了少女浮月的鼻尖上。
两个人都愣了下,随后相视一笑。
“后来,我得到黄粱梦的消息,带着你一起来了这边。你为了帮我打探更多,成为了花月夜的坊主。”
章台揽着浮月朝里走,不知道对浮月说了什么,浮月笑起来,揪着章台的脸颊蛋儿。
“而我也混进了司徒家。族长畏惧我那位冷血无情的父亲,我诓他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他就忙不迭给了我司徒岭这个身份。我拿到了仙考的头筹,被不知我底细的沐齐柏选中,成了这个司判。”
极星司判堂的牌匾下,一名儒雅的翩翩青年站在堂中。
沐齐柏将一枚玉印章交到他手中。
“造化弄人,她也来了这里,而她身中离恨天……对我而言,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是因为她有的,那也可以因为她放弃。她的命,比我自己的还要重要。”
【 司徒岭这时赶到,他看见上官浅取下弱水的发饰。
红光一闪,夜色里浮现出一枚发光的箭矢。
司徒岭愣住了。】
司徒岭因回忆变得目光温柔,浮月哑口无言,她也有些迷茫,转开了视线,眼眶却不由自主红了。
“而且浮月你知道吗,她呆在纪伯宰身边一定也是为了黄粱梦。”
“她与纪伯宰这场婚礼,根本就是做戏,他们之间一定什么都没有——”
浮月打断:“那可是明献,她难道会在乎和纪伯宰有了什么?她为达目的,根本不介意那些吧。”
司徒岭愣住,似乎被浮月这些话打击到了。
他沉默片刻:“你回去吧。”
浮月一愣,自嘲地笑了:“你第一次就是因为她对我发脾气,你从未对我那样厉声。这又是一次……你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