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把我带回无归海的时候,也是想这样耍我,是么?”
【纪伯宰扶着明意的肩,就要亲吻。
上官浅就义般闭着眼睛,与纪伯宰的嘴唇越靠越近。
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向外看去,只见窗外火光冲天。
纪伯宰说着手抚过上官浅锁骨,脸也向她凑近,同时另一只手顺着上官浅的腰线摸了上去,还要继续向上。】
纪伯宰被人翻出旧账,脸上却不见半分窘迫,反倒一派坦然。
“第一夜那场火,是大人的手笔吧?”
“第二日一早,若是我没有拒绝,大人总不会就打算——”
“嗯。”纪伯宰截断她的话,“当时只是想,随便说一个你皮肤不好,腰肢不细,气味我不喜欢。”
话音落,他的手就顺着她的下颌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又捻了把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干脆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意,如果我说我对你……”
他的话没说完,上官浅已经捂住了他的嘴了。
上官浅感到两人之间情愫变化,心乱,想回抱纪伯宰,又收回,只是将头靠住他,认命地闭眼。
纪伯宰环着上官浅,不带情欲地拍着她的背脊。
司徒岭手里提着药,担心地站在门口。
荀婆婆却拦住了他。
“司徒仙君改日再来吧,纪仙君和明意仙子已经就寝了。”
司徒岭闻言,不由得愣在原地。
荀婆婆没再多说,转身走回院落,很快就没了身影。
而就在这时,一道隐秘的身影忽然从虚空中浮现出来。来人正是佘天麟,他看着院内的方向,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另一边,浮月等着司徒岭,她的目光落在手边的一只盅上,里面的黑色影子聚成了虫的形状。
脚步声由远及近,司徒岭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浮月见状,立刻抬手扣上了盅盖,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药瓶上,“这么晚,主上去给谁送药了?”
“明意。”
“我就知道。”
司徒岭神色茫然:“听闻今日花月夜的仙子都去参加了纪伯宰和上官浅的婚礼,你一定也知道吧?为何不告诉我?”
浮月说谎:“我不想让主上伤心。”
司徒岭沉默了片刻:“明意中了离恨天。”
“离恨天?”浮月惊讶。
“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司徒岭眼眶泛红,握住了浮月的肩膀,“浮月,你帮帮我。”
浮月愣了一秒,就明白了,甩开了司徒岭的手。
“主上,你知不知道,你身无灵脉,所以一直被父亲蔑视,被家中兄长欺凌。你一直将登上青云大会、成为斗者当作毕生理想,但要实现这个夙愿,你必须拥有灵脉。所以,我才会跟着你到极星渊,去寻找黄粱梦。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救一个女人,这就是意味着你要放弃黄粱梦,去成全她?”
“是。”
“可我从一开始,要成为斗者,就是因为她……”
他陷入回忆。
【“我从小没有灵脉,受尽欺侮……”
黝黑的房间里,司徒岭被人一脚踩在地面,对方的鞋底将他的脸反复在地上碾揉。
少年晁宣:“你个没有灵脉的臭杂种,还妄想去看青云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