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看准时机,将桌上的酒杯洒在孙辽身上。
纪伯宰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有些意外。
上官浅在忍耐疼痛,但她面上笑得欢快。
但他却看到,上官浅背在背后的另一只手因为痛苦,已经轻微颤抖。
上官浅耳边传来纪伯宰的声音。
不是妄念。
“什么?”
纪伯宰的手轻拍着上官浅的背,手悬在半空,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上官浅露出痛苦的表情,原来,是她用左手抓住了冰刃,也是她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上。
“你错了。”
她摆脱了控制,将冰刃甩到一边。
“我绝不会如你所愿。我要和纪伯宰,一起活下去!”
黑雾涌来,纪伯宰看到上官浅张开双臂挡在自己身前。
“明意让开……”】
回忆结束——
纪伯宰看着上官浅,缓缓伸手,接过药,一饮而尽。
“我信你。”
二人相视一笑。
此时,窗外忽然传来动静,两人对视,神色戒备。
院落静谧,夜风大作,气氛诡异。
上官浅与纪伯宰都听到了声响,以为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
纪伯宰一顿,抬眸看向上官浅,一脸正经。
“新婚之夜,难道要叫夜探无归海的人瞧见,我们在密谋正事?”
“大人一个浪荡子,洞房花烛夜,不专注灵修,难道是在盘算下一个拿谁祭天?”
上官浅一笑,推纪伯宰倒在床上,手撑在他两侧。
上官浅微笑着凑近纪伯宰,耳语。
“大人久未去花月夜,演技没有退步吧?”
纪伯宰有些诧异。
“你猜到了?”
上官浅跨坐在纪伯宰身上,轻轻扯松发髻。
“猜到什么?是大人并非风流之人,还是你根本就——”
上官浅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荡过纪伯宰的心口。
影子映在窗棂上,从外面看来,两人身影交缠。
上官浅“不会”两个字没有说出口。
“明意。”
上官浅本来就是在逗他,于是笑笑。
纪伯宰见不得她这么得意,一挑眉,直接抱起上官浅,走到窗户边,将她压在窗边桌上。
上官浅一慌,下意识推开纪伯宰。
纪伯宰一下将她的手就按在桌上。
“总得让他们听得更清楚些。”
纪伯宰作势要吻上官浅。
上官浅紧张地闭上眼睛。
纪伯宰凑近,却忽然抬眼看向窗外,意识到窗外根本就没有人。
只有风声呼啸,吹动了树梢,不断打在房顶上发出声响,仿佛是有什么人潜入进来了,其实根本没有。
纪伯宰垂下眼眸。
“原来只是风声,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但此时此刻,纪伯宰隔着一线距离,看着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的上官浅,他隐约觉得已经无法收场了。
纪伯宰垂眸,慢慢慢慢,凑近了上官浅。
神色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
两人嘴唇几乎要触碰到,上官浅却睁开了眼。
纪伯宰忍不住笑了,一脸逗她的表情。
“你耍我!”
“你定力这么差,怎么演?”
上官浅不甘示弱,抓着他的手就咬,纪伯宰痛呼一声。
依偎的影子透过窗子映出。
“真咬啊!咬坏了你负责?”
纪伯宰甩着被咬的手。
“外面的人——”
纪伯宰一把拉住她,迫使上官浅面对自己。
“没走。”
上官浅眯起眼看着他。
“根本就没有人。”
纪伯宰笑笑,伸手将她拉近,把她的头摁在自己肩上。
“谁说没有?得演给他们看啊,自己动。”
上官浅气结,狠狠打他一下,纪伯宰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