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

带土倒下后，卡卡西从神威空间中跌出，跪在挚友身边，泪水无声滑落。鸣人冲上前想要查看带土的伤势，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

而斑——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无聊的感情。”他低声说，然后抬起手。

黑色的查克拉棒从掌心延伸而出！

嗖嗖嗖！

数根黑棒精准地刺入带土的身体！

“啊——！”带土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

“住手！”卡卡西怒吼，雷切在掌心凝聚！

但斑只是瞥了他一眼，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卡卡西震飞。

“别急，拷贝忍者。”斑说，“他还有用。”

他走到带土身边，俯视着这个曾经的“继承人”。

“你的命，是我给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该还了。”

他双手结印。

轮回天生之术——发动！

带土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不是他自己的光芒，而是生命力被强行抽出的光芒！绿色的生命能量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潮水般流向斑！

斑的身体开始变化！

秽土转生的裂纹逐渐消失，黄土色的皮肤恢复成正常的颜色——他正在复活！

真正的复活！

而代价，是带土的生命。

“不……！”卡卡西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冲过去，却被鸣人死死拉住。

“卡卡西老师！不能去！那个距离……你会被波及的！”

“可是带土他——”

“我知道！但你现在过去也救不了他！”

卡卡西的独眼中满是绝望。

他看着带土的身体在光芒中逐渐萎缩，看着那张半毁的脸越来越苍白，看着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缓缓闭上……

带土……

对不起……

光芒消散。

斑完全复活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久违的血肉之躯，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说，“这种感觉……才是真正的活着。”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带土。

那具身体已经毫无生机，如同破布般躺在地上。

“你的使命结束了。”斑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

绝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斑大人，您的眼睛。”

他从怀中取出两颗眼球。

一颗是轮回眼——那是从长门尸体上取回的，原本就属于斑的眼睛。

另一颗是万花筒写轮眼——不知道他从哪里收集来的，但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斑接过眼球，按入眼眶。

再睁开时——

左眼轮回眼，右眼万花筒写轮眼！

虽然不是全盛时期的配置，但足够了。

“很好。”斑说，“十尾呢？”

绝指向战场中央。

那里，外道魔像正在剧烈颤抖！

十尾—即将复活！（虽然只有七只尾兽和部分八尾九尾查克拉）

---

十尾复活的过程惊天动地。

巨大的身躯从魔像中破壳而出，单眼，独尾，浑身缠绕着恐怖的查克拉。那查克拉的浓度远超任何尾兽，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整个战场的地面开始龟裂！

鸣人和奇拉比试图阻止，但完全不是对手！

尾兽化的鸣人被一尾巴抽飞，奇拉比的八尾形态也被死死压制！

凯开启第六门，却被十尾的触手缠住动弹不得！

五影勉强联手，也只能勉强抵挡余波！

这就是十尾的力量。

这就是当年六道仙人封印的终极尾兽。

而斑站在十尾头顶，俯视着脚下的蝼蚁们，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

“你们阻止不了我。”他说，“无限月读即将实现。”

就在这时——

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那具本该死去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带土睁开了眼睛。

“什么？！”绝的惊呼。

“怎么可能？！”斑的眼中闪过惊讶。

带土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胸口，那团金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消散——那是风觉注入的生命本源，在最后一刻保住了他的命。

“你……”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杀意，“竟然还活着？”

带土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十尾身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他冲向十尾！

“带土！”卡卡西的惊呼。

“他要干什么？！”鸣人的眼睛瞪大。

斑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难道你想……”

带土的身体与十尾接触的瞬间，开始融合！

不是被吞噬，而是主动融合！

“他疯了！”绝尖叫道，“与十尾融合会成为人柱力，但意志会被十尾侵蚀！没有人能承受那种痛苦！”

“没有人……”带土的声音从融合的光芒中传来，“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光芒炸开！

整个战场被耀眼的白光笼罩！

当光芒散去时——

一个全新的身影站在战场中央。

带土。

但他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

白色的长发，六道仙人的袍服，背后漂浮着九颗求道玉，手中握着六道锡杖！

左眼——轮回眼！

右眼——神威写轮眼！

十尾人柱力！

“这……”卡卡西目瞪口呆。

“他成功了？”鸣人难以置信。

就连斑的表情也变得微妙。

他看着这个自己曾经选定的“继承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赏？警惕？还是……不安？

带土走到斑面前。

“斑大人。”他的声音平静，“您应该是想让我替您发动无限月读吧。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让我来吧。”

斑盯着他，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嘲讽，有欣赏，还有……了然。

“好啊。”他说，“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远处，风觉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敬佩。

带土……你果然是最佳演员。

明明已经背叛了斑，明明已经知道了辉夜的真相，却还能演得这么像，让斑毫无察觉。

这份演技，不去当间谍可惜了。

鬼鲛也默默回到了斑身边，履行着“卧底”的职责。

表面上看，晓组织依然团结一心。

实际上，暗流涌动。

---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异响！

所有人抬头望去——

四个身影从天而降！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四位火影，齐聚战场！

佐助紧随其后，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冷冷地盯着斑。大蛇丸和鹰小队也跟在后面，全员到齐。

“终于来了。”风觉松了口气。

“四位火影……”雷影瞪大了眼睛。

“木叶的历代领导者……”水影喃喃道。

斑看着这四位不速之客，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来晚了。”他说，“十尾已经复活，无限月读即将发动。”

他转向带土。

“动手。”

带土抬起手，六道锡杖指向四位火影。

但就在这时——

水门的目光落在带土身上。

他看着那白色的长发，那半毁的脸，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海中突然闪过十六年前的画面——

九尾之夜。

巨大的妖狐肆虐木叶。

操控它的面具男……

“是你！”水门的声音骤然变冷，“十六年前，操控九尾袭击木叶的人……是你！”

带土的身体微微一僵。

水门继续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你也是木叶的忍者，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村民？为什么要伤害……鸣人？”

带土沉默。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中，闪过深深的……后悔。

那后悔太深，太沉，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卡卡西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带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鸣人也愣住了。

十六年前……九尾之夜……那个差点杀死自己的怪物……

操控它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刚才为卡卡西老师挡下致命一击的男人？

就是现在成为十尾人柱力的男人？

“回答我！”水门的声音在颤抖。

带土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对不起。”

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他举起六道锡杖，向四位火影发起攻击！

战斗，再次爆发！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个发动攻击的人，眼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

而远处，风觉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快了。

很快了。

当辉夜降临的那一刻，所有真相都会揭晓。

而带土……也会得到真正的救赎。

（第六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