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仍在继续。

带土的六道锡杖与四位火影的忍术碰撞，求道玉在战场上飞舞，每一次接触都引发小范围的爆炸。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决。

但实际上——

带土在放水。

只有风觉和鬼鲛看得出来。他的每一次攻击都避开了要害，求道玉的轨迹也刻意偏离了火影们的核心区域。他在演戏，演给斑看，演给绝看。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必须制定一个真正的计划。

风觉分出一缕意识，进入镜界。

灰白色的虚无空间中，几道身影已经等在那里。

带土。鬼鲛。佐助。香燐。重吾。水月。

全员到齐。

“时间有限。”带土开门见山，“我的本体还在外面和火影们战斗，不能离开太久。”

他看向众人，那只轮回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接下来，我会用六道的力量攻击斑。”

这个开场白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你疯了？”水月忍不住说，“那是宇智波斑！传说中的忍者！”

“我知道。”带土说，“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停下来，听我们说话。”

他顿了顿，继续说：

“鬼鲛，你在我之后用水遁攻击。你的鲛肌能吸收查克拉，可以削弱斑的防御。”

鬼鲛点头：“明白。”

“然后是风觉。”带土看向他，“你的阿瑞斯仙人模式第五重，神像的力量，足以对斑造成威胁。在他被我们连续攻击后，你出手，争取让他露出破绽。”

风觉沉默片刻，点头。

“再然后是佐助。”带土转向他，“你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加上因陀罗转世的身份，斑对你会有特殊的反应。抓住那个机会，用你的剑刺穿他的身体——不要致命，只要让他停下来。”

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然后呢？”

“然后是鹰小队。”带土看向香燐三人，“你们在佐助之后出手，用各自的能力牵制斑的注意力。不需要造成伤害，只要让他分心。”

香燐紧张地点头，重吾沉默地握紧拳头，水月难得没有调侃。

“我们把他打倒后，”带土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才能听进去我们说话。到时候，我会把无限月读的真相告诉他——关于辉夜，关于月之眼，关于他被绝欺骗的一切。”

他顿了顿。

“四位火影应该会帮助我们。他们了解斑，知道他不是纯粹的恶人。尤其是初代……柱间，他和斑之间有特殊的羁绊。”

众人沉默。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

打倒宇智波斑？那是连初代火影都费尽全力才勉强击败的对手。

“但是……”香燐怯怯地举手，“那个绝怎么办？他上次的威压……太可怕了。”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看向带土。

带土沉默。

“绝确实是个问题。”他承认，“他的力量远不止我们看到的那些。上次在晓基地的威压，只是冰山一角。”

“他是辉夜的意志造物。”风觉补充，“活了上千年，见证了无数历史。他的真实实力，可能比斑还强。”

“那怎么办？”水月问，“我们对付斑都够呛了，再来个绝……”

“所以我们要快。”带土说，“在绝反应过来之前，把真相告诉斑。如果斑相信我们，站到我们这边，我们就多了一个对抗绝的力量。”

他顿了顿。

“这是赌注。”

“赌什么？”

“赌斑还有人性。”带土说，“赌他内心深处，还有对柱间的感情，对和平的真正渴望，对被人利用的愤怒。”

他看向众人。

“这是我最后的赎罪。”

镜界中一片寂静。

然后风觉开口：

“我参加。”

带土看向他。

“你的计划虽然疯狂，但逻辑上是可行的。”风觉说，“斑不是纯粹的恶人，他只是被欺骗的棋子。如果能让他看清真相，他会是我们对抗辉夜的最强战力。”

佐助也点头：“我也参加。”

“还有我。”鬼鲛咧嘴。

“佐助君去哪我就去哪！”香燐立刻表态。

重吾沉默地点头。

水月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去。”

计划，就这样确定了。

带土最后看了众人一眼。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的意识退出镜界。

众人也相继离开。

灰白色的虚无空间中，只剩下风觉独自站立。

格里芬的声音从他心底响起：“你相信他吗？”

风觉沉默片刻。

“相信。”他说，“他不是十六年前那个天真的少年了。但他也不是真正的恶人。他只是……迷路过。”

格里芬没有再问。

风觉的意识也退出镜界。

战场上，带土和火影们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一切，都将在那个计划启动时，彻底改变。

（第六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