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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突袭后方,神器夺回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第一批游骑已经摸到了敌后五十步内,贴着沟壑潜行,弓已上弦,火雷在手。高空中的红光标记还悬着,像一把倒插在天上的刀,直指黑纛旗下那片灵气断流的空白区。妖兵们开始骚动,传令旗乱打,调度失灵的消息像风一样刮过后阵。

就在这当口,一道黑影从侧翼的乱石堆里窜出,低伏如猎豹,踩着守墟老人留下的昆仑镜残影边缘滑了进去。那光影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没散尽的回音,正好遮住巡逻夜枭的感知。陈玄夜贴地疾行,腰间的短匕没出鞘,但掌心已经沁出汗来。

他知道这机会只有一瞬。

三百步外,黑纛旗猎猎作响,底下三层结界泛着暗红光晕,由三座妖力祭坛撑着,连地面都透着股焦糊味。更深处,隐约能看到三件东西被锁在血石台上——一尊鼎、一面印、一把剑,通体蒙尘,却压得四周空气都在抖。那是镇国神器,丢了快三个月,朝廷上下没人敢提,可他知道,只要拿回来,长安就能喘口气。

他趴在沟底,等夜枭转头的一刹那,猛地蹬地扑出,三十步距离几个翻滚就到结界外。左手下意识摸了下地面,指尖顺着地脉走了一圈——破庙里那个老道士教的辨气法还没忘。灵气节点在东南角,薄弱处正对着祭坛第三根柱子。

他抽出短匕,插进土里,轻敲三下。

“咚、咚、咚。”

地气微震,外层结界哗地裂开一道缝,像玻璃被石头砸出蛛网纹。他翻身滚入,落地时一个踉跄,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牙根发酸。可来不及管这些,第二层结界已经开始收缩,红光往中间聚。

他咬牙往前冲,刚要扑向血石台,耳边忽然炸开一声冷笑。

“我就知道,会有人来。”

话音未落,一股热浪迎面扑来,陈玄夜本能往后一仰,头顶的空气直接烧出个窟窿,焦味冲进鼻腔。他抬眼一看,妖族新王站在祭坛高处,双爪垂地,肩背隆起如山丘,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能杀人。

“你故意的?”陈玄夜退了两步,背靠一根石柱。

“不然呢?”妖族新王慢悠悠走下来,“守墟老头照出个破绽,你们一个个跟苍蝇见血似的往上扑。我若不在这儿等着,岂不是白费了这场戏?”

陈玄夜没吭声,手悄悄摸向腰间短匕。他知道这家伙不好惹,上次在妖域交手,对方一爪子差点把他胸口掏穿。可现在不一样——身后是长安,前面是神器,退不了。

妖族新王忽然动了,一步跨出,地面炸开一圈裂痕。陈玄夜侧滚避让,短匕划地借力跃起,跳上旁边一座矮台。妖族新王扑空,一拳砸在地上,碎石飞溅,整座祭坛晃了三晃。

“跑什么?”妖族新王咧嘴,“你不就是想拿那三件破铜烂铁吗?拿啊,我让你拿。”

陈玄夜没理他,眼睛盯着血石台上的神器。三件东西被铁链锁着,链子连着地下,明显有封印阵法。他得先破链,再取器。可妖族新王站那儿不动,就像块铁秤砣压着整个场子。

他忽然笑了下:“你说让我拿,我就拿?那你不如跪下给我解开锁?”

妖族新王脸色一沉:“找死。”

话音落,人已扑至。陈玄夜早有准备,矮身从他腋下钻过,反手一刀划向其左肩。刀刃切入皮肉半寸,带出一溜黑血。妖族新王闷哼一声,转身就是一记肘击,砸在陈玄夜肋骨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滚出去好几米。

但他嘴角反而扬了扬。

伤口出血了。而且是左肩——正是前次妖域之战留下的旧伤,一直没愈。这畜生装没事,其实动作早就不利索。

陈玄夜撑地站起,抹了把嘴角血沫,心里有了谱。他不再硬拼,围着祭坛绕圈,时不时佯攻一下,逼妖族新王出招。对方果然急躁,几次猛扑都用力过猛,落地时左肩明显一滞。

第三次,陈玄夜假装扑向神器,实则中途变向,一脚踹翻一座小型祭坛。那玩意儿一倒,整片区域的地脉跟着一抖,锁链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了一瞬。

就是现在!

他闪电般冲上血石台,双手抓住铁链,短匕横切而下。铁链崩断,火星四溅。三件神器同时震了一下,鼎口冒出一缕青烟,印面浮现出模糊字迹,剑柄上的锈迹簌簌掉落。

妖族新王怒吼着扑来,双爪撕风,眼看就要抓到他后心。陈玄夜不回头,左手往后一扬,将三件神器抱进怀里,右脚猛蹬台沿,整个人借力跃起,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祭坛边缘。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东西——沉,但稳。像是压在心头三年的债,终于扛上了肩。

妖族新王站在台上,胸口起伏,左肩伤口裂开,黑血顺着胳膊往下滴。他盯着陈玄夜,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挤出来:“你拿了也没用。没有命格之人开启,它们不过是废铁。”

“用不用得上,我说了算。”陈玄夜把神器紧紧搂住,像是怕被人抢走的小孩,“你们偷走的时候,怎么不怕它是废铁?”

妖族新王怒极,正要再扑,陈玄夜忽然把手按在三件神器上,闭眼默念——

那是他在破庙古卷上看到的残句,字迹模糊,只剩几个音节。他不懂意思,但直觉告诉他,这时候该念。

“天授律令,气运归心……”

话音落,三件神器同时一震,鼎口青烟凝成环状,印面亮起一道金纹,剑身嗡鸣不止。紧接着,一层薄光从它们身上扩散开来,形成半球形护罩,刚好把他罩在里面。

妖族新王一爪拍在光罩上,火星炸裂,却被弹开半步。

陈玄夜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他知道这护罩撑不了多久,必须走。

他最后看了眼妖族新王,转身就往祭坛下跳。刚落地,远处传来喊杀声——游骑小队已经动手了,火雷炸开,补给台燃起黑烟,妖兵乱成一团。

他没回头,抱着神器就往沟壑方向跑。背后传来妖族新王的咆哮,地面震动,但他不敢停。一口气冲出二十丈,确认脱离结界范围,才猛地刹住脚步,转身站定。

祭坛还在,妖族新王站在血石台上,没追出来。可能伤势拖累,也可能在等援军。但不管怎样,他已经拿到了。

陈玄夜低头看着怀里的三件神器,手指轻轻擦过鼎身,那上面有个缺口,像是被什么硬物砸过。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胜利,也不是什么宿命对决的终结。就是一场赌命的突袭,赢了,东西回来了。

他抬起头,望向长安方向。冰墙还在,琴音隐约可闻,城楼上那抹白色身影似乎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三件神器,对着战场中央大喊:

“大家加油,胜利就在眼前!”

声音不大,但穿透火雷与嘶吼,传得很远。前线修士听见了,有人回头,有人举刀呼应;游骑小队士气一振,攻势更猛;就连那些原本犹豫不前的边军,也开始往前压。

妖族后方彻底乱了。

陈玄夜站在沟沿上,风吹得他大氅猎猎作响。他没动,也没走,就那么站着,手紧紧抱着三件神器,像是抱着某种希望。

远处,第一批支援的妖兵已经集结完毕,正朝这边赶来。黑纛旗还在飘,但阵型已不成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说:“该你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