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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确保最佳,状态调整佳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天刚蒙亮,营地里的火堆还剩几缕青烟往上飘。陈玄夜从主帐前走过,靴子踩在湿土上没出声。他昨夜下令每人必须睡满两个时辰,现在要看看,这话到底有没有人当真。

箭营那边,昨晚那个发烧的年轻弓手正蜷在树根底下打呼噜,手里还抓着弓,但姿势松了,脸朝天,嘴角有点口水。旁边老手蹲着抽烟,见陈玄夜来了,抬了抬下巴:“睡了四个半时辰,我掐着时间叫的,没偷工。”

陈玄夜点点头,没说话,弯腰把大氅脱下来盖在那小子身上。老手愣了下:“你这身也湿了,不怕自己着凉?”

“他要是倒了,今天就得换人顶岗。”陈玄夜直起身,“我们没人可换。”

说完他往刀宗驻地走。坡上静得很,十几个刀客盘坐在地,闭眼调息。李三河坐在中间,双手搭膝,呼吸匀称。陈玄夜走近时,他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只低声说:“昨天练多了,气岔进肺里,现在顺过来了。”

“别硬撑。”陈玄夜蹲下,“我说退就退,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你自己得留条命回来。”

李三河道:“我知道。刚才梦见自己冲进敌阵,砍到第三个人时腿软了——醒了就不敢再硬来。”

陈玄夜笑了下:“梦都是反的。你要是真冲进去,估计能砍十个。”

两人没再多说。陈玄夜起身时,看见赵老七在不远处旗令台边踱步,手里捏着一面小铜锣,时不时敲一下,节奏稳定。这是他们定的新法子:轮值守短岗,每刻钟一换,靠声音提神,不靠硬熬。

他往符盟方向去。西林深处,符修们围成一圈坐着,老周坐在后援组的位置,面前摊着一张轻符,笔尖悬空,稳得很。见陈玄夜来,他抬头笑了笑:“今天画了六张,烧了一张。比昨天强。”

“烧哪张了?”陈玄夜问。

“第三张。手抖了一下。”老周低头看纸灰,“但没炸符,也没伤人。我现在任务轻,心不压着了。”

陈玄夜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儿子的事,战后我派人送药过去,顺便接你回家一趟。”

老周一怔,眼圈突然红了,但没说话,只用力点头。

陈玄夜转身召集各派领头人,还是在那块空地上。三人来了,箭营长老叼着草根,刀宗掌门抱着刀,符盟执事手里捏着一叠符纸。

“名单我看了。”陈玄夜开门见山,“今早巡查一遍,该睡的睡了,该调的调了。现在不是拼谁最能扛的时候,是拼谁能活到最后还站着。”

箭营长老吐掉草根:“可有些人,躺下了就怕再也起不来。”

“那就别躺。”陈玄夜说,“我们换个法子——集体调息。”

他说完就往北林空地走。那里地势平,背风,适合聚气。各派高手陆续到场,站的站,坐的坐,一开始乱哄哄的。火系刀客运气时热浪扑面,水系符修引气又带寒雾,两边一撞,三个弓手当场呛咳,脸色发青。

“停!”陈玄夜喝了一声,“都收气。”

他指着地形重新排位:南阳坡晒太阳,安排火属性门人;溪边阴湿地,留给水系;北林安静,弓手列队盘坐;中间空地留给他自己。

“按我说的做。”他盘腿坐下,双手放膝,“闭眼,耳朵听我。”

他开始念那段市井谣:“风吹叶落根不动,刀来血溅眼不眨,一呼一吸接天地,人未动时气先行。”

第一遍,有人跟不上。

第二遍,场子里的气流开始稳。

第三遍,所有人呼吸渐趋一致,像潮水涨落。火气不再灼人,寒气也不刺骨,灵力在场中缓缓流转,互不相扰。

陈玄夜睁开眼,看见十几道气息如丝如缕,在空中交织成网。他知道,成了。

调息结束,众人散去。有的直接回营睡觉,有的原地打坐巩固。陈玄夜没走远,站在篝火堆旁等。

天快中午时,几个刀客凑过来烤干粮。一个年轻弟子啃着饼,低声说:“你说……我们真能赢吗?”

没人接话。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符修说:“我听说敌阵有三千妖兵,还有天枢院的暗桩。”

又一人道:“咱们这边,伤的伤,累的累,连个像样的统帅都没有。”

陈玄夜听着,没动。

他起身,抽出短匕,刀刃在火光下一闪。他用刀尖挑起一块烧红的炭,轻轻放在掌心边缘——没破皮,只是烤着。

“看见这个炭没有?”他声音不大,“它现在红着,烫着,但它没灭。明天我们上阵,不一定要赢,但不能退。退了,这火就真灭了。”

他把炭扔进火堆,火苗猛地窜高。

“我七岁那年,在巷子里被人打得爬不起来。隔壁酒馆的掌柜路过,说了一句:‘这孩子眼神还活着,死不了。’”他环视一圈,“你们现在坐在这儿,每一个,眼神都还活着。比昨天强,比前天更硬。这就够了。”

没人说话。

一个刀客慢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边人的肩。

又一个,默默举拳。

再一个,摘下帽子,低头行礼。

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没喊口号,没宣誓,只是站着,彼此看着,像一群不肯低头的石头。

陈玄夜收刀入鞘,转身走向主帐方向。阳光照在他背后的大氅上,湿痕已经干了大半。

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篝火还在烧,人影散落在营地各处,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在磨刀、擦弓、画符。没有人再喊累,也没有人再问能不能赢。

他们只是准备好了。

主帐门口,守卫挺直身子。陈玄夜走到台阶前,说:“会议照常,明早六点。”

他没进去,站在外面等日头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