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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战而胜之,得解药一瓶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狼王仰头低吼的那一刻,陈玄夜已经动了。

他没有等回应落地,也没有回头看李白是否跟上。身体先于意识冲出岩石遮蔽,脚踩碎骨向前猛扑。匕首从腰带滑入掌心,手腕一翻,直取最近一头妖狼的眼眶。

那狼反应极快,头一偏,獠牙擦着匕刃扫过,带起一串火星。陈玄夜借力后撤,肩撞岩壁,翻身躲过第二头狼的扑击。地面震动,三道黑影落地,呈三角围住他。

李白终于出手。

剑光如霜,自后方疾掠而至,划破空气发出尖啸。第一剑逼退左侧妖狼,第二剑横扫踢起一片尘土,干扰视线。他站到陈玄夜背后,两人背靠背。

“你说要打大的。”李白喘了口气,“现在算不算?”

“这才刚开始。”陈玄夜盯着正前方的狼王,手指收紧,“它没死,就不会停。”

狼王低伏身躯,绿瞳收缩成线。它不像其他几头急于进攻,反而在等,像是在判断两人的弱点。陈玄夜知道,这种畜生通灵,杀过不少人,才活到现在。

他忽然抬手,将匕首甩向右侧。

刀光一闪,那头狼本能闪避。可这只是诱招。就在它跃起的瞬间,陈玄夜猛地蹬地,整个人撞进空档,直扑崖壁下方那几株发光的草。

但他低估了狼群的速度。

半途,狼王腾空跃起,比他更快一步落在草前,爪子狠狠拍下。石屑飞溅,其中一株被压断,银叶瞬间黯淡。

“不行!”陈玄夜怒吼,硬生生扭身改向,冲向狼王。

狼王张口喷出一股黑雾,腥臭刺鼻。陈玄夜闭气翻滚,滚进尸堆旁,脸上沾了灰土和干涸的血迹。他抹了一把脸,抬头看见李白已与另外两头缠斗起来,剑光交错,逼得它们连连后退。

可狼王不为所动,仍守在草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陈玄夜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块布条,迅速缠住左手伤口。他知道不能再拖。每多一秒,远处山脊上的影子就可能逼近。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喊:“李白!左边那只腿瘸了!”

李白立刻会意,剑锋一转,直刺左后腿。那狼果然动作迟滞,被一剑挑开皮肉,哀嚎倒地。另一头趁机扑上,却被李白旋身甩出剑鞘,砸中鼻梁,痛得原地打转。

就是现在!

陈玄夜抽出腰间最后一把短刃,贴地滑行,绕到狼王侧后方。他记得守墟老人说过,这类护法妖兽虽强,但颈后有一处旧伤,是当年争夺王位时留下的。

他赌这一下。

跃起,挥刀,全力劈下。

狼王察觉不对,猛地回头,但慢了半步。刀刃切入皮肉,鲜血喷涌。它惨叫一声,转身反扑,利爪撕过陈玄夜胸口,衣服裂开三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

陈玄夜摔在地上,翻滚两圈才停下。他撑着站起来,嘴角有血,右手还握着刀。

狼王踉跄几步,半边身子塌下去,却仍不肯倒。它瞪着他,眼中凶光未散。

“你护得住一时。”陈玄夜抹掉嘴边的血,“护不住永远。”

他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没有花招,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搏命。他扑到狼王背上,左手死死扣住它的脖颈,右手持刀,一刀接一刀往下砍。刀刃卷了,他就用拳头砸,用膝盖撞,直到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不动弹。

其余两头妖狼见状,嘶吼一声,转身就要逃。

李白哪能让它们走。剑光追出十步,一道血线飙起,一头狼当场断首。另一头负伤跃入深谷,消失在黑暗里。

山谷安静下来。

陈玄夜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他低头看,三道抓痕深可见肉,好在没伤到要害。

李白走回来,把剑插进地里撑着身体。“你这打法,跟疯狗一样。”

“能赢就行。”陈玄夜吐出一口血沫,“药呢?”

李白指了指崖壁,“还在那儿,没被毁。”

陈玄夜挣扎起身,走到断草前蹲下。剩下两株还好好的,在月光下发着微光。他伸手轻碰叶片,感受到一丝温热。

“得快点采。”他说,“离土太久会失效。”

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根部。银叶轻轻颤动,红茎泛起一层晶光,整株缓缓脱离岩缝。他小心翼翼捧起,放进随身携带的玉匣,盖上盖子。

第二株同样处理。

做完这些,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是之前守墟老人给的,说能炼化天地灵物。他捡了些枯藤塞进底部,点燃火折子引燃。

火焰升起,他打开玉匣,把两株草放进去。

“火候不能太大。”他说,“不然药性会散。”

李白坐在旁边调息,脸色有些发白。“我帮你稳住火。”

他伸出食指,凝聚一点真元,轻轻点在鼎底边缘。火焰顿时稳定下来,不再跳动。

陈玄夜盯着鼎内变化。草叶慢慢萎缩,化作一团金粉,最后凝成一颗豆大的液珠,落入鼎底。随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去,一声轻响,丹成。

他关火,等鼎冷却,打开一看,一瓶淡金色液体静静躺在里面,表面浮着一层月白色的光晕。

“成了。”他低声说。

他把瓶子收进贴身口袋,长舒一口气。

这时才觉得全身都疼。胳膊、胸口、腿,每一处都在叫嚣。他撕下衣襟重新包扎伤口,又吞下半颗疗伤丹。

李白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等你能走。”陈玄夜看着他,“我不一个人走。”

“我不是走不了。”李白睁开眼,“我是不想让你背着我跑路。”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玄夜拿起那瓶解药,握在手里。温度适中,像是带着某种生机。他想起华清池底那个梦,杨玉环坐在那里,拨动琴弦,嘴唇动了动。

救我。

他把瓶子攥紧。

“这次一定能。”他说。

天边开始发白,山谷依旧死寂。远处山脊上的影子早已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白慢慢站起来,拔出插在地里的剑。“走吧。”

陈玄夜点头,刚要迈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响动。

他回头。

玉匣不知何时开了条缝,里面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