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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战守卫,显威入宫闱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陈玄夜贴着墙根,呼吸压得极低。两名守卫站在前方拐角,一个正揉着脖子打哈欠,另一个手搭在刀柄上,目光扫向走廊深处。

他没动。

玉佩还贴在胸口,凉的。刚才那一段匿形诀耗了不少力气,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冷得发僵。但他不能等,也不能退。

三息。

就三息的松懈。

他动了。

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像离弦的箭冲出去。左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碎石,甩手朝远处墙面砸去。

“啪!”

声音清脆,守卫立刻转头。

就是现在。

他右手一抖,匕首滑到掌心。同时左手拍向腰间玉佩,一丝微弱灵气震荡而出,正好撞上那名拔刀守卫的符纹刀鞘。

刀还没完全出鞘,嗡地一震,火光一闪即灭。

失灵了半瞬。

够了。

陈玄夜已经欺近第二名守卫身侧,右手横削,匕首划过对方手腕。那人闷哼一声,机关弩脱手。他反手接住,拇指一推扳机,“嗖”地射出一支小箭,直奔另一人肩窝。

那人反应不慢,侧身避让,但箭头还是擦过肩胛,带起一串血珠。他踉跄后退,脚下一滑,撞在墙上。

陈玄夜不给他喘息机会,左肘猛撞其肋下,右膝上顶,再用肩膀狠狠撞过去。

“砰!”

脑袋磕在石壁上,那人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第一个守卫刚稳住身形,符刀重新燃起赤红火光,抬手就是一刀横斩。

风声割面。

陈玄夜侧身避让,刀锋擦过左臂,布料撕裂,皮肤火辣辣疼。他没退,反而往前一步,直接杀进对方怀里。

匕首挑向手腕。

“咔。”

筋脉断裂,刀哐当落地。

他顺势一记掌根上击,正中鼻梁。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轻,但那人整张脸瞬间变形,鲜血喷出,仰面倒下,抽搐两下不动了。

陈玄夜站定,喘了口气。

两人都昏了,没死。他不想杀人,尤其是宫里的差事。闹出人命,后面更难走。

他蹲下,把两人拖到拐角暗室里,塞进角落。顺手拿走了那个机关弩,检查了一下,还有三支箭,都淬了黑褐色的毒。

收好。

继续往前。

走廊变宽,灯火也多了起来。墙壁由粗糙石砖换成打磨过的青石板,地面铺着细沙,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越往里,空气越干。

前面有岔路,左右各一条。左边通道门紧闭,门缝透不出光;右边则有微弱烛火摇曳,隐约能听见脚步声来回走动。

他贴墙靠近右边,伏地听了一阵。

不止一个人。

至少三个守卫轮岗,说话声断断续续:“……西门坡道清过了……没人进来……”

“上面盯得紧,说是有个江湖人查旧档,别让他混进来。”

“哼,真敢来,活不过三步。”

陈玄夜收回耳朵,慢慢后退。

看来他已经进了天枢院的地界。

这种地方不会只留一道防线。刚才那两个,顶多算哨兵。真正的关卡还在里面。

他摸了摸左臂伤口,血止住了,但动作多了会扯开。现在不是处理的时候。

他转身走向左边那条无光的路。

安静不代表安全,但吵的地方肯定危险。

左边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锈迹斑斑,门锁是老式铜扣,中间插着一把断齿钥匙,像是被人强行掰弯的。

他伸手试了试,门没锁死,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里面漆黑一片。

他掏出火折子,吹亮。

是个储物间,堆满了旧箱子和破布袋。角落有口大缸,盖着木板。地上散落着几枚铜钱,沾着灰。

他走近那口缸,掀开盖子。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底下是空的。

但缸壁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癸未年,妖契归档,禁三层以下出入。”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火折子吹灭,放回怀里。

妖契——果然在这里。

而且有分级。

他现在的位置,估计连一层都没到。

他退出储物间,关上门,沿着墙根继续往前。前方出现一段向下的阶梯,石阶磨损严重,边缘有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经常有人搬运重物。

他一步步走下去。

温度开始下降。

走到一半,忽然察觉不对。

脚下台阶比之前多了半寸高。

他停下,伸手摸了摸墙面。

指尖触到一道细微的凸起。

机关。

他缩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抛向下一阶。

“啪。”

铜钱落地,毫无异样。

他又抛了一枚,砸在墙上。

还是没事。

第三次,他把铜钱贴着地面滚过去。

刚过第三阶,地面猛地一颤。

“轰!”

两侧墙内弹出数根铁刺,交错而过,速度快得看不清。

等铁刺收回,地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陈玄夜低头看着那枚铜钱——已经被切成三段,静静躺在原地。

他吐了口气。

这要是人踩上去,当场就得废。

他退后几步,从墙上抠下一块松动的石砖,绑在腰带上,然后拉开距离,用力扔向阶梯中段。

石砖落下,机关再次触发。

铁刺弹出、收回,全过程持续不到两息。

他等了五息,确认不会再启动,这才贴着墙边,单脚跳跃前进,每一步都踩在机关间隙处。

终于到底。

前方是一道拱门,门楣上挂着块木牌,写着“禁库二层”。

门没关严,露出一线光。

他靠过去,眯眼往里看。

大厅空旷,四角点着长明灯。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堆着卷宗和竹简,旁边立着个铁架,挂着几把带锁的钥匙。

没人值守。

太安静了。

他推门进去,脚步放轻。

桌上最上面那份卷宗标题模糊,只能看清“开元三年”四个字。

他翻开一页。

“……终南山裂隙现,地脉阴窟将启。杨氏献女童一名,年七岁,月华命格,镇窟百年约成……”

手指一顿。

果然是她。

而且是七岁就被送进去的。

他快速往下翻,后面几页被墨汁涂黑,只剩零星几个字:“……轮回为锁……魂祭不可断……违者天下崩……”

话没说完。

他合上卷宗,正要取下铁架上的钥匙,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咯哒”一声。

像是齿轮转动。

他抬头。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只青铜眼睛,瞳孔位置嵌着一面镜子,正对着大厅中央。

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下一秒,镜面泛起波纹,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

“擅入禁库者,报身份。”

声音不大,却震得耳膜发麻。

陈玄夜没回答。

他迅速扫视四周,发现墙角有个通风口,铁栅栏只有拇指粗细。

他冲过去,双手抓住铁条,用力一掰。

纹丝不动。

镜中声音又响:“最后警告,报身份,否则启动封禁。”

他回头看向那面镜子。

突然笑了。

“身份?”他低声说,“我是来讨债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油灯,狠狠砸向镜子。

“哗啦!”

玻璃碎裂,火星溅上垂下的帘幕。

火“腾”地烧起来。

整个大厅瞬间亮如白昼。

天花板上的机关眼熄灭,石板重新合拢。

他趁乱冲向通风口,匕首插进铁条缝隙,用尽全力撬动。

“咔!”

一根铁条断裂。

他抽出匕首,再撬第二根。

火势蔓延,浓烟升起。

第三根断了。

他把通风口扩大到足够人钻过,正要爬进去,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他。

他回头。

火焰跳动中,那本被他合上的卷宗,正在自己缓缓打开。

第一页上,原本被涂黑的文字,竟一点点浮现出来。

写的是:

“若有人破禁至此,且见此书——

杨玉环,非死于马嵬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