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云：“组长，日本人现在到处抓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
“他不是知道明楼是我大哥吗？他为什么非要选我！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可以把我大哥身上的皮扒下来了！”
“为什么要选明天，他为什么要逼我？！他不怕我抗命吗？”
郭骑云：“你会抗命吗？”
他忽然安静了，走向挂着外套的衣架，衣服拿下来了，明台却没有穿上。“今天你们仨别出门了，检查枪支，熟悉路线，准备明天的行动。”
郭骑云：“组长……”
明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于曼丽：“组长，要不要再向‘毒蛇’请求一次。”
明台：“执行命令。”
门关上以后，郭骑云只剩下叹息：“这个命令，真是难为他了。”
“到底谁是‘毒蛇’？清云，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曼丽又看向清云身边的郭骑云，郭骑云也只是一直否认，他也不知道。
回家的时候，明诚在敲核桃，一见明台进门，明楼唤他：“馋猫就是有口福，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接过明楼手里的核桃，心不在焉地吃下去：“我有一个问题解答不了，去找朋友帮忙了。”
“是什么样的问题，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找你有用吗？”
“那究竟是什么问题，连我都帮不了，说来听听？”
“就算你能帮我解题，你能帮我考试吗？你还要在新政府干多久？”
“家里不准谈政治！”
“我先上楼温习功课去了。”
*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冷进了冰窖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汤匙碰撞瓷碗的声音。
明楼：“明天下午，朝日和读卖的新闻会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明诚：“大概需要一刻钟的时间再加上记者提问环节，差不多得一个小时才能结束，新闻稿看了吗？”
“看过了。”
看着这个年纪最小的弟弟，明楼关心他前几日爬树受的擦伤，问道：“伤口好一些了吗？下次小心点。”
言罢，明诚从旁边的椅子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明台，“哪。”
他受宠若惊，接过那个小盒子打开一看，表盘上的钻石在水晶吊灯下闪烁斑斓。
“给你的，出门没有一块像样的表怎么行。”
不见明台戴上，明楼又问：“怎么了？ 不是喜欢这款表吗？你别告诉我又是三分钟热度。”
明诚也跟着道：“试试表带的长度吧。”
他忽然感觉愧疚，那么久以来，他没有站在明楼的位置将心比心，在房间里，他头脑风暴地猜了好多种可能。或许自己的上级‘毒蛇’，就是面前这个疼爱自己的大哥。
可是，他明天就要执行军令，执行刺杀自己大哥的军令，这让他难为情。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
待到明台的身影在面前消失，明诚才问道：“你说，明天他会去吗？”
“通知郭骑云，明天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如果明台没有出现，他必须与搭档完成任务。”
“要不要我去房间看看他。”
“不用，他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特工，就需要克服所有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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