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馆里的四人小组泡着咖啡准备接收电文，明台则表示先前电文都是由郭骑云一个人接收，现在本站的工作由郭骑云和于曼丽负责。
虽然郭骑云反对，但碍于明台是组长，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咖啡都快要凉透了，还不见他们两个人下楼，沈清云开始焦灼。
她侧目看了一眼明台，心里晓得此刻于曼丽已经知道了军统上层腐败的秘密。
“明台？”
“怎么了？沈小姐？”
她对明台的称呼有些不习惯，毕竟从前他都是直呼她的名字的。
“他们去了那么久，不会是我们这里的电压不稳吧？”
正说着，于曼丽已经拿着电文与郭骑云下了楼。
“你们这第一次交接，时间可够长的呀。”
“怎么，看起来首次合作不太愉快？”明台用匙羹搅拌着咖啡，似有若无地问。
看着于曼丽躲闪的眼神，明台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疑虑。
“出什么大事儿了？”
沈清云知道曼丽此刻的心情，她接过于曼丽手里的纸，交到明台手里。
“能有什么大事儿，组长您先拿着。”
郭骑云：“没什么事。”
于曼丽：“我们…我们的电台很不稳定，电压也不稳定，电源需要维修。”
明台接过那张电文，“电压不稳？我就说你有事情瞒着我。”
明台：“经常做摆渡吗？”
郭骑云：“都是一些前线物资，不经常做，但是只要有命令就会做。”
明台：“有内线吗？”
郭骑云：“有，仓库里有内线，一般都是我负责，仓库里的人也只认我。”
*
明台将电文交到于曼丽手里，起身去拿衣服便要出门：“对了，星期天行动以前，我会先去日本领事馆探探路。”
清云望了一眼曼丽，还是接下了明台的话：“这样太危险了吧。”
“不去更危险，行动之前需要实地勘察，你说呢？于曼丽？”
于曼丽：“哦，我在想日本领事馆，是不是只有日本人才能进去。”
明台：“当然了。这还用想吗？先走了。”
*
明台走后，一楼就只剩下走神的于曼丽和沈清云。
清云拿过曼丽的手，曼丽抬眼，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清云……”
“曼丽，这里有热可可。我特意给你泡的，咖啡太苦了。”
她坐下，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可可，清云又骗人，明明微苦。
“喝完了，我今晚陪你吧。郭副官已经把行李搬上楼了。”
“清云，你的蝴蝶发卡我很喜欢，谢谢你！”
“我特意选的，你不喜欢也得喜欢。”
许是这几天确实累了，于曼丽很快就睡着了，沈清云也收拾包包准备回租的房子。郭骑云本想送她，却被她拒绝了。
因为身份特殊，她觉着独来独往会更加隐蔽。
回去的路上，她却在靠近租房街角的咖啡厅门口，遇上了汪曼春。
汪曼春请她喝咖啡，她则点了两杯热牛奶。
“汪小姐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只能给您3分钟时间。”
“看来沈小姐，确实和别人不一样。”汪曼春看着她，不禁露出微笑。
只是这个微笑，藏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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