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闻言,一把夺过他怀里的酒坛,入手一掂,果然已是空空如也。
她脸色一沉,瞪着你们,怒声质问。
唐方“耍我吗?!”
萧秋水也没料到整坛酒都用完了。
但这酒本就是他们凭本事得来,加上唐方先前种种言行,他早憋了一肚子气,此刻便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起来,学着她方才的口吻,凉凉道。
萧秋水“哦,那你也只能怪世事无常喽。”
见唐方怒目瞪来,他更是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萧秋水“瞪什么?是你不仁在先好不啦。”
唐方气得从腰间取出方才从萧秋水肩上起出的那枚银蝶镖,轻轻一弹,嗡的一声。
与此同时,萧秋水肩头那处未起的镖,竟也隐隐发出一声嗡鸣,似在呼应,疼痛也随之加剧了几分。
银蝶镖的共鸣让萧秋水肩头的疼痛骤然加剧,他疼得脸色发白,咬牙道。
萧秋水“你到底要干吗?!”
其他三人见状也是一惊。
他们本也以为镖已起完,此刻看到萧秋水的反应,才知事情并未了结,皆是一脸错愕与担忧。
唐方两指捏着那枚银蝶镖,冷冷看向萧秋水。
唐方“我这个银蝶镖身翅相通,就看你要不要吃这个苦头。”
唐方指尖轻抚镖身,看着萧秋水越发苍白的脸色,冷冷道。
唐方“你不是会酿酒吗?给我仿出一坛醉黄泉来。我今晚来查验,要是做的不像,你倒可以试试看。”
唐方说完,冷冷瞪了唐柔一眼,转身离去。
……
唐柔见姐姐走远了,才敢凑上前,担忧地问。
唐柔“没事吧,老大?疼不疼啊?疼不疼?”
萧秋水苦着脸点头。
萧秋水“不疼才怪呢,唐柔,你能不能把剩下的镖给老大起出来啊?真的好疼啊!”
唐柔面露难色。
唐柔“不行啊,老大。我们唐门每个人的暗器都自成一派,况且姐姐她那么厉害,我要是贸然插手,您这只手臂会废掉的。”
左丘超然眉头紧皱。
左丘超然“那怎么办?”
萧秋水叹了口气,捂着肩膀认命道。
萧秋水“还能怎么办?兑酒!”
……
你看着他们几人围在一起,已经开始分派任务,商议着要去哪些铺子采买酿酒所需的材料。每个人都神色匆匆,忙忙碌碌,却好像没什么要特意跟你交代的。
柳随风也没有喊他们叫你上去,甚至到现在,他本人都没有下楼来找你。
这……算是什么意思?
因为方才与萧秋水那一幕,他彻底恼了,所以现在觉得你无关紧要了么?还是……他另有打算,正等着看你如何自处?
想到心思难测的柳随风,你捏着早已凉透的茶杯,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他们三个察觉到气氛不对,也慢慢停下了商议,互相使着眼色,最后由唐柔斟酌着开口。
唐柔“……姑娘,你……可要一同去?”
你白了他们一眼,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撂,起身上楼去了。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又是哪里惹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