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看得咋舌。
萧秋水“你这工具看着是挺齐全的,起镖之事呢,应该是有经验的吧。”
唐方“一镖就死了,哪还有机会起镖。”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把三寸来长的薄刃小刀,在萧秋水眼前晃了晃。
唐方“你看看,这个三寸长的怎么样?”

萧秋水被她这动作和问话弄得心里发毛,面上却还强撑着。
萧秋水“什么什么怎么样?什么什么意思?”
唐方抬起眼,目光淡淡扫过他绷紧的嘴角,语气里满是讥讽。
唐方“害怕了?”
萧秋水强自镇定地哼了一声,别开脸。
萧秋水“我害怕?动手吧!”
唐方见他这副模样,也懒得再多说,丢下那把小刀,手指在他左肩上按了按,确定了银蝶镖的准确位置,随即运起内力,一掌拍下。
目光再转时,镖已被逼出,而唐方已将其稳稳接在了指间。
萧秋水见唐方没有下一步动作,以为起镖已然结束,便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
谁知刚一动,伤口深处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他抬手在肩膀上按了按,里面确实还残留着明显的异物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萧秋水“不对呀,我这里面还有……”
唐方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上散开的布包。
唐方“一个月后,如果你跟柔弟再无瓜葛,我就把另一镖起了。”
萧秋水没料到她竟会来这么一手,气得咬牙。
萧秋水“……小人!”
唐方被骂也面色不改,慢条斯理地将工具一一收回布包。
唐方“只能怪世事无常了。”
……
本以为楼下这摊浑水已与自己无关,只想暂且躲在这里,避一避楼上的柳随风。
没成想竟还是被牵扯进来。
你看着唐方投来的目光,那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唐方“你记住,如果你敢伤害柔弟半分,不论你背后的人是谁,我唐方必取你性命。”
背后之人?萧秋水也暗自揣度过你的身份绝不简单,只是一直没有切实的线索。此刻听唐方如此直白地挑明,他不由得想看看你究竟会作何回应。
而你压根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只觉聒噪,左耳进右耳出,最后朝她白了一眼,便又自顾自发起呆来。
唐方被你二人这副毫不掩饰的、近乎狼狈为奸的态度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
气氛一时又降至冰点。
正尴尬时,邓玉函和左丘超然倒是喜滋滋地下了楼,只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唐柔,却是一脸掩饰不住的忧愁。
左丘超然笑容满面。
左丘超然“好了好了!”
邓玉函紧接着补充。
邓玉函“风公子的毒解了!”
唐方无心多留,见他们几人下来,只想拿了酒便离开。她径直走向躲在邓玉函身后、神情闪躲的唐柔。
但唐柔这副躲躲闪闪的模样,反倒让唐方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她瞥向他紧攥在手里的酒坛,伸出手。
唐方“剩下的醉黄泉,给我。”
唐柔无处可躲,更不敢迎上他姐姐审视的目光,只将头垂得低低的,声音也支支吾吾。
唐柔“那个……姐,酒……已经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