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了他们一眼,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撂,起身上楼去了。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又是哪里惹着你了。
邓玉函望着你上楼的背影,学着萧秋水之前的腔调。
邓玉函“女人心,海底针……”
萧秋水在一旁一脸“你总算悟了”的深沉表情,用力点了点头。
你走到楼梯拐角,正好听见邓玉函那句感慨,回头冷冷瞥了一眼。
楼下几人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全溜出了院子大门。
……二楼……
你气呼呼地撅着嘴,步子却跟黏了糯米似的,一点点挪过他的房间,心里嘀咕着他要是喊你,你就勉为其难地进去找他。
哪知道从头到尾,屋里都静得跟没人似的。
你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好啊,柳随风,你真当本姑娘是泥捏的,没脾气不成?
你越想越气,转身就冲回他房门前,手都已经抬起来了,却悬在半空。
不行,不能这么进去,那不成我低头了?于是你收手,抬脚,用力一踹。
你“柳随风!”
你踹开门闯了进去,声音又娇又横,带着十二分的不讲理。
你“你什么意思?装聋作哑给谁看呢!”
屋内,柳随风正盘膝静坐,你推门刚踏入半步,他连眼也未睁,就冷冰冰扔过来一句。
柳随风“出去。”
你被他这冷冰冰的两个字噎得一滞,随即更是火大,几步走到他面前,挨着他坐下。
你“我就不出去!”
柳随风感受到你的靠近,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你脸上。
柳随风“你现下是为了谁,在这与我大呼小叫。”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心里没底,索性拉过他一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用受了天大委屈般的声调撒娇道。
你“我、我哪有为了谁……明明是你先不理我。”
掌心下的肌肤温软细腻,独属于你的气息丝丝缕缕缠上指尖,柳随风的手指微微一动,指腹极其贪恋地在你脸颊上蹭了一下,却又硬生生克制住了指尖的动作,手背上的青筋还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别开视线,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
柳随风“要留就安静待着。再闹,就真出去。”
你“……”
完了,连色诱这招都不管用了。
他就这么……不喜欢自己了么?
那是不是从此他的温柔是别人的,他的杀意为别人而起,他怀里会抱着另一个教你嫉妒到发狂的人,用你熟悉的声音唤别人乖。而你,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会失去。
如果……如果“柳随风的好感”因此清零甚至变成负数,你的任务……是不是就彻底失败了?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你就感到一阵冰冷。连他的手还顺从地贴在你脸上都忘了,只顾着自己吓自己。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窗外忽传来几声极规律的鸟鸣。
是宋明珠的信号……她为何冒险在此地联络?
你还未及反应,柳随风已揽住你的腰,身影如风般朝那鸟鸣的方向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