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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青云52%

入青云:炮灰女配攻略了男主

诡异幽暗的洞穴深处,黑雾如墨般萦绕不散,寒气刺骨,连空气都透着几分阴鸷。

司徒岭静立其中,指尖轻轻抚摸着一枚精致的刺姬簪,簪身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复杂难辨的情绪。

浮月自虚空中缓缓现身,白衣胜雪,看着司徒岭的模样,面露不忍,轻声开口。

浮月
浮月

主上。

浮月
浮月

您为了保住云扶霜和明意,不惜暴露逐水灵洲的身份,动用禁术承下反噬,这般付出,值得吗?

司徒岭指尖一顿,缓缓抬眼,眼底满是笃定,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司徒岭
司徒岭

明意是扶霜最在意的挚友,我懂她。

司徒岭
司徒岭

若是明意死了,她绝对不会苟活于世。

他喉结滚动,目光柔和了几分。

司徒岭
司徒岭

只要云扶霜活着,就好。

浮月
浮月

主上!

浮月满脸无奈,还想再劝,却见司徒岭全然不在意她的担忧,神色已然沉了下来,转向正事。

司徒岭
司徒岭

你回逐水灵洲打探黄粱梦药方的消息,此番回来,可是有了结果?

浮月轻叹口气,知道劝不动他,只好压下心中顾虑,沉声说明打探到的真相。

浮月
浮月

我暗中收买了晁羽从前的心腹,这才得知二十二年前章尾山之事的真相。

浮月
浮月

外界都传是章尾山突发山火,致使博氏一族覆灭,但事实上,是逐水神君暗中派兵围攻了博氏在章尾山的祖宅,蓄意灭口。

司徒岭闻言,眼底没有半分意外,只是淡淡点头。

司徒岭
司徒岭

果然。

司徒岭
司徒岭

此事绝非意外,逐水神君野心勃勃,定然不会放过博氏的医经。

浮月
浮月

当时兵围祖宅后,搜出了上下两册博氏医经,上册记载着离恨天的制法,下册则是黄粱梦的完整药方。

浮月
浮月

博氏一族因那场大火几乎全员覆灭,逐水神君也因此得到了医经上册,交给沐齐柏藏于沉渊之中,以便秘密炼药,可下册却在混乱中不知所踪。

浮月
浮月

之后,神君向晁羽秘密下令,全力搜捕幸存的博氏姐妹,务必取回下册药方,可这么多年过去,始终毫无下落。

司徒岭
司徒岭

博氏一族在百年前研制出离恨天与黄粱梦这对双生毒与解药,当年正因这药方能让无灵脉者生出灵脉,引发六境疯狂争夺,死伤无数,生灵涂炭。

司徒岭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司徒岭
司徒岭

于是博氏先人狠心将已有的毒与解药全数毁去,还立下祖训。

司徒岭
司徒岭

交代后人绝不可再让医经现世,以免再酿灾祸。

司徒岭
司徒岭

如今博家姐妹四处奔逃,为保药方安全,她们多半会将下册藏匿在极为隐秘的地方。

浮月听得心中一动,立刻补上关键信息。

浮月
浮月

博氏覆灭后,镇守章尾山的神兽烛龙因感知到族人惨死,骤然复苏震怒,当即封山烧林,怒火滔天。

浮月
浮月

逐水神君的人马根本抵挡不住烛龙之力,只能仓促撤出章尾山。

浮月
浮月

从此,博氏祖宅便被烛龙设下无人可破的结界隐藏起来,彻底没了踪迹,六境之中再无人能寻到。

浮月
浮月

而这结界,唯有博氏血脉之人,才能顺利进入。

司徒岭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随即了然轻笑。

司徒岭
司徒岭

这样一来,被结界隐藏的博氏祖宅,岂不成了最安全的藏宝之地?

司徒岭
司徒岭

那本失踪的医经下册,或许早就被博家姐妹送回祖宅藏匿,也未可知。

司徒岭
司徒岭

而如今六境之中,唯一能开启结界的博氏后人……

司徒岭
司徒岭

眼前恐怕就有一位。

浮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浮月
浮月

纪伯宰。

司徒岭点头,眼中难掩激动之色,语气急切。

司徒岭
司徒岭

我明日便去沉渊,先将医经上册拿到手。

浮月
浮月

主上,不可!

浮月
浮月

如今沐齐柏出事,沉渊必定戒备森严,逐水灵洲那边也定会密切关注沉渊动静。

浮月
浮月

您若贸然潜入取走医经上册,逐水神君必定会察觉异常。

浮月
浮月

到时候您不仅自身难保,还可能连累云扶霜她们!

司徒岭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司徒岭
司徒岭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司徒岭
司徒岭

纪伯宰手里根本就没有黄粱梦,如今扶霜和明意都命悬一线。

司徒岭
司徒岭

唯有重新炼制出黄粱梦,才能救她们的命。

司徒岭
司徒岭

哪怕前路再险,我也必须一试。

浮月看着他坚定的模样,沉默不语,神色复杂,满心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另一边,尧光山郊外的静谧小屋内,忽然传出云扶霜虚弱却难掩惊喜的声音。

云扶霜

真的假的?

云扶霜
云扶霜

真的有办法重新炼出黄粱梦?

云扶霜

屋内,司徒岭坐在桌前,对面的云扶霜裹着厚毯,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透着一丝光亮。

司徒岭缓缓点头,语气诚恳,说出早已编好的说辞。

司徒岭
司徒岭

我在逐水灵洲还有些旧部门路,此番让他们打探。

司徒岭
司徒岭

终于得知当年逐水神君送到沉渊炼药的药方,只是博氏医经的上半册,记载的是离恨天制法。

司徒岭
司徒岭

而记载黄粱梦药方的下半册,很可能仍藏在博氏当年位于章尾山的旧居之中,并未被人找到。

云扶霜瞳孔微缩,满脸惊讶,眼中燃起几分希冀。

云扶霜

可这么多年过去,逐水灵洲定然也派人去博氏故居搜查过无数次,怎么会一无所获?

云扶霜

云扶霜还是有些疑惑,轻声问道。

司徒岭
司徒岭

当年博氏覆灭后,镇守章尾山的神兽烛龙复苏,设下了强大的结界。

司徒岭
司徒岭

将博氏故居彻底隐藏起来,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司徒岭
司徒岭

但既然逐水灵洲至今仍在暗中搜寻,就说明他们也没能找到医经下册,那本册子定然还在故居之中。

司徒岭
司徒岭

只要我们能从沉渊拿到医经上册,再设法找到下册拼凑完整,或许就能依照药方,重新炼出黄粱梦,救你和明意。

云扶霜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绝望淡去几分,多了些许活下去的希望,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司徒岭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司徒岭
司徒岭

我如今仍是极星渊司判,身份便利,出入沉渊也不易引人怀疑,就算被发现,也能设法遮掩过去。

司徒岭看着她,语气带着恳求。

司徒岭
司徒岭

让我明日替你去趟沉渊吧,你身子虚弱,绝不能再折腾了。

云扶霜抬眸看向司徒岭,眼底满是犹豫,心中顾虑重重,终究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入夜,天空中渐渐下起了寒雨,冰冷的雨丝打在屋檐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添了几分萧瑟。

明意端着一碗温热的汤,小心翼翼地走入云扶霜的房间,轻声喊道。

明意
明意

扶霜,司徒仙君特意给你煮了补气血的汤。

明意
明意

趁热喝点吧,对你身子好。

她抬头望去,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房间里根本没人,心中一慌,立刻扭头向屋外喊去。

明意
明意

司徒仙君,不好了!

明意
明意

扶霜不见了!

司徒岭听到声音,立刻冲进屋内,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桌上,那里放着一张字条。

他快步走上前,拿起字条展开,上面是云扶霜的字迹,笔墨仓促:“多日叨扰,心中愧疚,没脸再劳烦诸位,今日不告而别,望见谅。”

司徒岭看着字条上的字,瞬间明白了云扶霜心中的顾虑,他惨笑一声,眼底满是痛苦与自嘲。

司徒岭
司徒岭

“就因为我是逐水灵洲的人,你便这般不信任我,生怕我拿到药方后另有图谋。”

司徒岭
司徒岭

“甚至宁愿拖着这副残破的病体,独自去冒险找药方……”

司徒岭
司徒岭

“云扶霜,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信我。”

他心中暗自思忖,愤怒与委屈交织,司徒岭抬手一挥,桌上的汤碗瞬间被打得粉碎,瓷片四溅,温热的汤汁洒了一地。

可片刻后,担忧还是压过了所有情绪,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转身冲出房间,冒着大雨去寻找云扶霜。

荒郊野外,雨水滂沱,天地间一片迷蒙。

云扶霜拄着一支捡来的枯枝当拐杖,艰难地在泥泞中行走,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虚弱的身体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

她对着系统抱怨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崩溃。

云扶霜

你是不是有病?

云扶霜
云扶霜

我穿越过来受了这么多苦,被骗被虐就算了。

云扶霜
云扶霜

现在还让我中那个破离恨天的毒,命都快没了,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

云扶霜

【系统:宿主当前融合了更多过往记忆碎片,便于后续主线任务推进,并非刻意为难。】

云扶霜听着系统敷衍逃避话题的回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心无语,却又无可奈何。

她脚步踉跄,脚下一滑,腰间挂着的兔铃铛不慎掉落,顺着湿滑的地面,向一旁的坡地滚去。

云扶霜

叶子!

云扶霜

云扶霜心头一紧,焦急万分,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赶紧一瘸一拐地去追铃铛。

可她本就虚弱不堪,没跑两步,便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身体顺着坡地,跟着铃铛一起滚落下去,重重摔在坡底,瞬间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司徒岭沿着山路一路寻找,神色焦急,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停下脚步,伸出两指捏出一道手诀,指缝间涌现出一缕黑色灵力,透着诡异的气息。

随即,他将另一只手覆在指尖平移,黑色灵力瞬间转为纯净的蓝色,缓缓散开,骤然升腾而起,笼罩了整个山头,仔细探查着云扶霜的气息。

可片刻后,蓝色灵力渐渐散去,司徒岭却什么都没有找到,连一丝云扶霜的气息都未曾察觉。

司徒岭
司徒岭

“云扶霜,你到底在哪……”

他满脸担忧与痛苦,语气沙哑,最终只能无奈转身,沿着另一条路继续寻找,却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那片隐蔽的坡道。

坡道之下,雨水不断落下,打在昏倒在地的云扶霜身上,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胸口的蓝色心印微微颤动,指尖却死死攥着那枚兔铃铛,不肯松开。

一双玄色云纹靴停在了她的面前,靴面沾了些许泥点,却依旧难掩矜贵。

纪伯宰站在她身前,胸口的蓝色心印也在同步闪烁,与她的心印遥相呼应。

他看着云扶霜这般狼狈脆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冰冷覆盖,本打算狠心转身离开,可刚转了半圈,脚步却再也迈不动了——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纪伯宰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云扶霜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飘飘的,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他转身,带着她朝着不远处的一座破庙走去。

怀中的云扶霜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隙,模糊中只看到男人线条流畅的耳廓,却看不清是谁,随即眼前一黑,再度失去意识,缓缓闭上了眼睛。

破庙内,地面铺着干净的被褥,云扶霜躺在温暖的褥子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一只手轻轻搭在外面。

纪伯宰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凝聚蓝色灵力,缓缓输送到她体内。

片刻后,云扶霜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状态好了不少,纪伯宰收回灵力,轻轻将她的手放进毯子中,细心地替她掖好边角,防止寒气侵入。

他看着她额头被冷汗濡湿的碎发,伸手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替她拭去冷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纪伯宰
纪伯宰

跟别人在一起,就把自己照顾成这样。

纪伯宰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与心疼。

他抬起两指,指尖凝聚灵力,在空中缓缓书写飞书,目光落在字迹上,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坚定下来,他认出里面有一个名字“明意”,他察觉可能是云扶霜之前提过的朋友,便将飞书写给了她:云扶霜在……

雨渐渐停了,破庙的屋檐边,残存的雨水顺着瓦檐缓缓滴下,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庙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胸口的心印,仍在微微闪烁,无声地诉说着未尽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