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光》个展的成功让言玖岁忙得脚不沾地,连和林栗栗见面都成了奢侈。
好不容易两人的日程都对上了,林栗栗立刻敲定了约会,势必要好好庆祝兼“控诉”好友的“重色轻友”。
林栗栗吃饭!逛街!K歌!一个都不能少!
电话里,林栗栗声音亢奋。
林栗栗你必须把时间给我空出来!
言玖岁握着电话,嘴角带着笑,心里却有些打鼓。
晚上出去那么久,张真源会同意吗?
果然,当她晚上小心翼翼地提出要和林栗栗出去吃饭唱歌时,张真源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张真源晚上不安全,不行。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视线都没从平板电脑上移开。
言玖岁就在市中心,很安全的。
言玖岁而且栗栗也在……
言玖岁凑近他,放软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言玖岁我都好久没见她了,就一次,好不好?
张真源抬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恳求的小脸,没说话。
言玖岁心一横,想起之前醉酒后的大胆,脑子一热,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红着脸缩回来,声音细若蚊蚋。
言玖岁保证按时回来……行不行嘛?
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带着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羽毛一样轻轻挠过张真源的心尖。
他握着平板的手指微微收紧,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波澜。
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那目光让言玖岁的心七上八下。
就在她以为没希望时,他才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却松了口。
张真源十点前,必须回来。
张真源地址发给我,让司机接送。
言玖岁谢谢!
言玖岁瞬间眉开眼笑,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晚上,姐妹俩先是大快朵颐了一顿,然后杀向市中心最热门的一家 KTV。
林栗栗开好了包厢,点了满满一桌子零食和饮料。
林栗栗来来来,为我们的言大艺术家干杯!恭喜获奖!
林栗栗举起一杯果汁,兴奋地喊道。
言玖岁也笑着举起杯子,和她碰在一起。
久违的轻松和闺蜜时光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拘束。
她们不知道的是,一双充满嫉恨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包厢内的言玖岁。
姜雨薇自从画展开幕宴上被张真源当众下面子后,对言玖岁的恨意与日俱增。
她一直派人暗中盯着言玖岁,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买通了一个服务员,将加了料的饮料送进了言玖岁她们的包厢。
林栗栗的那杯是强效安眠药,而言玖岁的那杯,则是烈性的催情药。
姜雨薇言玖岁,看你这次还怎么得意!
姜雨薇躲在暗处,脸上露出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包厢里,言玖岁和林栗栗唱得正嗨,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饮料。
没过多久,林栗栗忽然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嘟囔。
林栗栗奇怪,怎么这么困……
话音未落,她脑袋一歪,竟然直接靠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言玖岁栗栗?栗栗你怎么了?
言玖岁吓了一跳,连忙去推她,却发现她睡得极沉,根本叫不醒。
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燥热感从言玖岁的小腹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种空虚又渴望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不对劲!这饮料有问题!
言玖岁心中警铃大作,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挣扎着想去拿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沙发缝隙里,一时摸不到。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三个流里流气、眼神猥琐的男人闯了进来,不怀好意地目光直接锁定了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言玖岁。
万能配角(混混1)哟,小美人儿,一个人啊?哥哥们来陪你玩玩?
为首的那个搓着手,淫笑着逼近。
言玖岁你们别过来!我朋友还在!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言玖岁强撑着厉声警告,身体却因为药效而阵阵发软,声音都带着颤抖。
万能配角(混混2)报警?嘿嘿,等你还有力气报警再说吧!
另一个男人狞笑着,伸手就朝她抓来。
危急关头,言玖岁猛地想起了手腕上那块张真源送给她的、看似普通却内有乾坤的定制手表。
他曾说过,遇到危险时,用力按压表冠侧面的隐蔽按钮。
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和力气,狠狠地按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道高大挺拔、裹挟着骇人戾气的身影如同地狱修罗般出现在门口。
(张真源在处理完工作后跟着言玖岁来到了这家ktv,在隔壁包厢里一直守着。)
张真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冰冷如刀,瞬间锁定了那几个正准备对言玖岁下手的混混。
他二话不说,身形快如闪电,上前直接一脚将离言玖岁最近的那个男人踹飞出去。
动作狠厉果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丁程鑫和马嘉祺见状,脸色也是一变。
丁程鑫立刻拿出手机报警,马嘉祺则快步走向昏睡的林栗栗查看情况。
那几个混混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被张真源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场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还想反抗,却被张真源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地全部撂倒在地,哀嚎不止。
解决了杂碎,张真源立刻转身看向言玖岁。
此时的言玖岁,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她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嘴里发出难耐的细微呻吟。
一看到张真源,她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本能地扑进他怀里,滚烫的脸颊在他冰凉的西装上蹭着,一双小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言玖岁好难受……张真源……帮我……
她声音带着哭腔,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张真源接住她滚烫柔软的身体,感受到她异常的温度和反应,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一股滔天的怒意瞬间席卷了他,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外面那些垃圾碎尸万段。
但他更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怀里的她。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用西装外套紧紧裹住她不安分的身体,声音压抑着骇人的风暴。
张真源别怕,我带你走。
言玖岁栗栗……栗栗她……
言玖岁残存的理智还记挂着好友。
张真源马哥会安全送她回去。
张真源沉声安抚,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同时对丁程鑫和马嘉祺交代。
张真源这里交给你们处理,干净点。
丁程鑫嗯。
丁程鑫神色凝重地点头。
马嘉祺放心,我们会把林小姐安全送到家。
张真源不再停留,抱着意识模糊、不断在他怀里蹭动低吟的言玖岁,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直奔他在附近名下产业的一家顶级酒店。
夜,还很长。
而这场由嫉恨引发的风波,将如何收场,风暴,才刚刚开始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