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站在裁缝铺外不远处的巷角,心有余悸。刘耀文紧紧抱着那件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白衣,仿佛抱着救命稻草。那白光虽然微弱,却像一层无形的屏障,驱散了周身一小片区域的阴冷和压抑感,连浓雾似乎都淡薄了些许。
贺峻霖“这光……和庙里的很像,”
贺峻霖感受着精神链接的稳定,语气带着一丝欣喜,“穿着它,是不是就能进那个客栈了?”
严浩翔“理论上是的,”
严浩翔“客栈规则三‘白衣者可入’。但这件衣服只有一件,我们七个人……”
问题立刻浮现出来。只有一件白衣,而他们有七个人。
刘耀文“轮流穿?”
刘耀文摇了摇头,“不行,规则没说白衣可以转借。万一脱下就失效,或者被判定为违规就糟了。”
张真源“而且我们不知道这件衣服的庇护效果能持续多久,有没有其他限制。”
马嘉祺“这件白衣是关键道具,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我们的首要目标依然是整体生存。耀文,你先穿上,我们测试一下效果。但所有人不能分开,依旧集体行动。”
刘耀文点点头,迅速将白衣套在外面。白光笼罩他全身,让他看起来像是迷雾中的一个灯塔。更奇妙的是,站在他附近约一米范围内的队友,也能感觉到那种阴冷感的减弱。
宋亚轩(庇护效果有范围!)
宋亚轩(靠近耀文,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淡了很多!)
丁程鑫“太好了!”
丁程鑫“这样我们至少能有一个移动的小安全区。”
#马嘉祺“但范围有限,我们必须保持紧密阵型。
#马嘉祺“接下来,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尝试返回‘安来客栈’,利用白衣进入,看看里面有什么线索;二是继续探索未知区域,寻找更多白衣或相关线索。”
严浩翔(客栈的规则更明确,但有时间限制和夜间禁忌。)
严浩翔(未知区域风险更高,但可能收获更大。我建议先去客栈,获取更稳定的信息基础。)
#贺峻霖(同意,)
#贺峻霖(有了白衣,客栈是已知目标里最可能的安全点。)
意见统一后,七人紧紧靠拢,以刘耀文为中心,开始沿着来路,凭借记忆和严浩翔的【真实之眼】寻找返回主街的路。有了白衣的庇护,行进速度明显加快,沿途遇到的一些细微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也仿佛远离了他们。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拐出巷道,回到主街时,前方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和某种……湿滑的拖拽声?
马嘉祺“躲起来!”
七人迅速闪到一堆废弃的瓦砾后,屏住呼吸。只见雾气中,三个穿着现代服装、浑身是血、神情极度惊恐的玩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他们显然也经历了可怕的遭遇,其中一人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另一人腿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淋漓。
“救……救命!”他们看到了刘耀文身上的白光,像是看到了希望,直冲过来。
但就在他们距离七人藏身之处还有十几米时,异变陡生!
数条暗红色的、如同巨大触手般的东西猛地从雾气中射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缠住了那三名玩家的脚踝和腰部!触手上布满了吸盘,正贪婪地吸收着玩家的血液。
“不——!”惨叫声戛然而止。
触手猛地将他们拖入浓雾深处,只留下地上一道道粘稠的血痕和逐渐远去的、令人牙酸的吮吸声。
瓦砾后,七人脸色惨白,心脏狂跳。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太恐怖了。
#刘耀文(那……那是什么东西?)
张真源(是井里的……还是别的?)
宋亚轩(它们的情绪……只有纯粹的……饥饿和毁灭。)
严浩翔死死盯着血痕消失的方向,【真实之眼】捕捉到一丝残留的能量波动。(不是实体生物……更像是规则性的‘清除’手段。触手的颜色……暗红,和染缸、红布的颜色一样!)
#马嘉祺“红色……代表绝对的死亡和危险。”
#马嘉祺“那三个玩家,可能触犯了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规则,或者……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这次短暂的遭遇,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刚刚因为获得白衣而升起的一丝乐观。这座古镇的恐怖,远超想象。规则的背后,是即死的残酷。
丁程鑫“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丁程鑫“客栈不一定绝对安全,但至少规则明确。走,抓紧时间!”
终于回到了主街。远远地,能看到“安来客栈”门口那盏白色的灯笼,在浓雾中散发着稳定的光晕。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客栈门依旧紧闭,门檐下挂着一个古旧的铜铃。
#马嘉祺“按照规则二,”
#马嘉祺“耀文,你去摇铃。其他人后退几步,保持戒备。浩翔,盯紧门和周围环境;亚轩,感知门后的情绪;真源,随时准备防御。”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拉动了铜铃。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片刻沉寂后,门内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张苍白、布满皱纹、毫无表情的脸从门缝中探出,浑浊的眼睛扫过七人,最后停留在刘耀文身上的白衣。
“白衣者……可入。”沙哑的声音响起,门缝开大了一些,“但……仅限白衣者一人。余者……黑衣,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