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白衣者一人?”
客栈掌柜冰冷的话语让七人的心沉了下去。最坏的情况发生了——规则不允许他们集体进入这个看似安全的庇护所。
刘耀文“怎么办?”握着白衣的手紧了紧。让他一个人进去?里面是什么情况完全未知。不进去?可能错过重要的安全点或线索。
马嘉祺“多谢告知。我们稍后再来。” 说完,他对伙伴们使了个眼色,七人缓缓后退,远离了客栈大门。
直到拐进另一条小巷,确认周围安全后,马嘉祺才停下脚步。
马嘉祺“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规则只说黑衣者禁入,没说白衣者带入会怎样。风险未知,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在找到更多白衣或者彻底弄清规则前,客栈暂时放弃。”
贺峻霖“可是马哥,”
贺峻霖“如果每个安全点都这样,我们六个人怎么办?”
严浩翔“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必须调整。”
严浩翔“首要目标从‘寻找安全点’变为‘获取更多白衣’或‘找到能让团队集体进入的安全点’。”
丁程鑫“裁缝铺!”
丁程鑫“我们需要更多白布和清净钱!”
刘耀文“对!”
刘耀文“可是白布和钱是我们在死胡同捡的,这种好事还能有第二次吗?”
宋亚轩(那种悲伤的情绪……)
宋亚轩(好像是因为失去了‘白衣者’才出现的……会不会每个‘白衣者’出现,都会在某个地方留下备用的材料?)
这个猜测让众人心中一凛。如果这样,意味着获取白衣的代价可能很高。
马嘉祺“无论如何,裁缝铺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马嘉祺“但我们不能全部再挤回裁缝铺附近,目标太大,而且刚才的动静可能引起了注意。”
马嘉祺“我们可能需要……分头行动。”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分开?
马嘉祺“听我说完,”
马嘉祺“耀文有白衣,行动相对安全。他和浩翔一组,浩翔的观察力最强。你们俩负责返回裁缝铺附近区域,寻找是否还有类似的白布和清净钱,或者观察是否有其他‘白衣者’出现,尝试获取信息。但绝对不要轻易进入裁缝铺,以侦查为主。”
马嘉祺“我、丁哥、真源、亚轩、贺儿一组。我们继续在周边探索,寻找其他可能的安全点、规则信息,或者……看看有没有类似当铺、杂货铺之类可能交易‘清净钱’的地方。贺儿的链接是关键,我们必须保持在最大有效距离内,定时联系。一旦任何一方发现异常或遇到危险,立刻通过链接求援,另一组尽快接应。”
这个计划很冒险,但似乎是目前最高效的办法。
#严浩翔“同意。”
马嘉祺“保持链接畅通,每十分钟简短确认一次状态。遇到任何规则提示,第一时间分享。安全第一,情报第二。”
马嘉祺“我们是一个整体,只是暂时扩大侦查范围。一定要汇合!”
全员(除了马嘉祺)“明白!”
简单的拥抱和鼓励后,七人分成了两组。刘耀文和严浩翔小心翼翼地朝着裁缝铺方向潜行而去,白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雾气中。马嘉祺则带领其余四人,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开始谨慎探索。
凭借白衣的微弱庇护和记忆,两人很快回到了裁缝铺所在的巷道附近,但没有靠近铺门,而是选择了一个能观察铺子斜对面情况的隐蔽角落躲藏起来。
#严浩翔(铺门关着,周围没有异常。)
#严浩翔(感觉……比刚才更安静了。)
刘耀文(嗯,)
刘耀文(我们等等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雾气依旧浓重,周围死寂。就在两人以为不会有发现时,裁缝铺旁边那条死胡同里,似乎隐约传来细微的响动。
#严浩翔(有情况!)立刻警觉。
只见胡同深处,那堆杂物旁,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小卷洁白的布和几枚闪着微光的钱币,凭空缓缓凝聚出现!和之前他们捡到的一模一样!
刘耀文(是白布和清净钱!)
刘耀文(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严浩翔(等等!)
#严浩翔(看钱币旁边!)
就在白布和钱币完全凝聚成实的瞬间,旁边的墙壁上,如同墨汁晕染般,缓缓浮现出几行暗红色的字迹
【白衣遗赠】
缘起缘灭,白衣渡厄。
一入此门,因果自担。
三尺白布,三枚清钱。
后继者取,好自为之。
字迹浮现片刻后,又渐渐淡去,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卷白布和三枚清净钱静静地躺在那里。
#严浩翔(“白衣遗赠”……“一入此门,因果自担”……)
#严浩翔(之前那悲伤的情绪……难道是有‘白衣者’在里面……遭遇了不测?所以才会留下这些材料?)
这个发现让两人背脊发凉。获取白衣的机会,似乎伴随着前人的陨落。
另一边的五人组在探索中也有了发现。他们在一处断墙残垣上,找到了半截被风雨侵蚀严重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
【古镇夜规】
子时雾起,百鬼夜行。
红衣过处,鸡犬不留。
闻婴啼哭,切莫点灯。
见白影飘,速叩三门。
马嘉祺(子时……红衣……白影……)
马嘉祺(规则越来越多了。)
张真源(“叩三门”是什么意思?)
丁程鑫(可能是某种求救或辟邪的仪式?)
宋亚轩(那边……有很强烈的‘呼唤’……很微弱,但是……没有恶意?像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小组立刻警惕地靠近。缝隙深处,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被遗弃的神龛,里面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块光滑的白色石头,石头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封面空白的线装书。
宋亚轩(这本书……有‘知识’的情绪……很古老。)
马嘉祺小心地取出书,翻开。里面是用工整小楷记录的零散信息,像是一本笔记:
• “白衣非衣,乃‘清净身’之凭。”
• “红衣非衣,乃‘怨秽缠’之标。”
• “三枚清钱,可向‘渡者’问一事。”
• “子时雾浓时,唯有‘引魂灯’可照路。”
• “西门井底,或有一线生机……”
信息零碎,却似乎指向了更深的秘密。
马嘉祺“耀文,浩翔,”
马嘉祺“我们找到一些线索,可能与‘白衣’本质和更深层的生路有关。你们那边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