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站在“巧手裁缝铺”门前,手中紧握着那卷意外得来的白布和三枚“清净钱”。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雾气都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门内是怎样的光景?那“镜中人”又是什么?
马嘉祺“最后确认一遍规则,”
马嘉祺“入铺需自备白布三尺——我们有;量体裁衣时,保持静默,勿视镜中人——这是关键;成衣后需以三枚清净钱结缘——我们也有;日落前须离铺——我们不知道时间,必须尽快。”
众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马嘉祺“我先进去,”
马嘉祺“浩翔紧跟,注意环境细节;亚轩感知情绪变化;其他人保持静默,一旦有变,真源防御,丁哥耀文策应,贺儿链接预警。”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一股混合着陈旧布料、浆糊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铺内光线昏暗,只有柜台上一盏小小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不大的空间。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白色的布料和几件成衣,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最引人注目的是,铺子内侧挂着一面巨大的、边缘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铜镜,镜面模糊,映出昏暗跳动的灯影。
一个佝偻着背、穿着灰色粗布衣的老者正背对着他们,在柜台后摸索着什么。听到门响,他缓缓转过身。
老者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几乎看不到瞳孔。他面无表情地扫过七人,目光在他们手中的白布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指了指柜台前的一块空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老者“布放下。谁量衣?”
宋亚轩(他没有情绪)
宋亚轩(像空的容器)
马嘉祺上前一步,将白布放在柜台上。老者拿起布,用枯瘦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指向刘耀文——他站在最前面,身材匀称,像是标准的“衣架子”。
#马嘉祺(耀文,你去。)
#马嘉祺(记住,静默,勿视镜中人!)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走到空地中央。老者拿着一根皮尺,颤巍巍地开始为他量体——肩宽、臂长、胸围……动作缓慢而精准。
铺内一片死寂,只有皮尺划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老者偶尔的咳嗽声。七人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刘耀文和老者身上,极力克制着不去看那面巨大的铜镜。
然而,那面镜子仿佛有着魔力。尽管他们刻意回避,眼角的余光却无法完全避开。镜中映出的景象似乎与现实中并无二致——昏暗的铺子,佝偻的老者,站着量衣的刘耀文。
宋亚轩(镜子里……)
宋亚轩(耀文背后的影子……不对劲!影子……在动!自己在动!)
严浩翔(镜中的老者……他的影子!不是佝偻的!是直的!而且……他在对着镜外笑!)
只见镜中,那老者的倒影并非现实中佝偻的模样,而是站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笑容,正透过镜面,直勾勾地“看”着现实中的七人!而刘耀文在镜中的影子,脖颈后方,似乎有一道淡淡的、正在逐渐加深的黑线!
贺峻霖(规则三!勿视镜中人!)
刘耀文浑身一僵,他强忍着扭头去看镜子的冲动,额头上冷汗直冒。现实中,老者依旧在麻木地量着尺寸,仿佛对镜中的异象毫无察觉。
#马嘉祺(耀文!坚持住!别看!)同时自身的精神力微微波动,准备随时发动【秩序律令】干扰。
丁程鑫紧张地握紧了拳,张真源的精神力已经悄然笼罩在刘耀文周围。严浩翔则死死盯住镜中变化,试图找出规律。
镜中,那笔直的“老者”笑容越发狰狞,刘耀文影子的脖颈黑线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割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现实中的老者量完了最后一个尺寸,沙哑地开口
老者“好……了。”
几乎在老者话音落下的瞬间,镜中的异象骤然消失!老者倒影恢复了佝偻麻木的样子,刘耀文影子脖颈的黑线也无影无踪。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恐怖景象只是众人的集体幻觉。
老者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件叠好的、洁白如雪的布衣,递给刘耀文。然后,他又伸出了干枯的手。
贺峻霖(清净钱!)
马嘉祺立刻将三枚锈迹斑斑的“清净钱”放在老者手中。老者握住钱币,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七人如蒙大赦,立刻退出了裁缝铺。刘耀文紧紧抱着那件白衣,脸色苍白,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刘耀文“刚才……镜子里……”
严浩翔“规则救了我们一命。”
严浩翔“‘勿视镜中人’……如果我们当时有人没忍住看了镜子,或者发出了声音,后果不堪设想。”
丁程鑫“这件白衣……”
丁程鑫“就是‘白衣者’的身份证明吗?”
就在这时,刘耀文手中的白衣突然散发出微弱的、柔和的白光,与之前白庙中的光芒类似。
宋亚轩(这件衣服……有‘庇护’的情绪!)
#马嘉祺“看来是的。”看着那白光,沉重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丝,“我们终于有了一件关键的防护道具。但代价是……我们可能引起了某种存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