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向下延伸,深不见底,寒气从深处涌出,连呼出的气都瞬间结冰。

好冷...
宋亚轩一直搓着手,

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马家世代修炼寒冰功法,自然需要极寒环境。
马嘉祺为他解释,率先走下台阶。
冰窖比想象中更大。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冰洞,洞壁上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寒冰。
正中央有一座冰台,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匣。
那就是冰魄?

马嘉祺点头,正要上前,洞中突然响起诡异的笑声。

嘻嘻...终于来了...马家的最后血脉...
冰壁上,浮现出数十张扭曲的人脸——是雪妖!
它们居然一直潜伏在这里!

小心!
丁程鑫拉弓射箭,但箭矢穿透冰壁,毫无作用。

没用的...
雪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二十年前,我们就在这里吸干了马家人的精气...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说什么?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嘻嘻...你还不知道吧...当年不是仇家,是我们...
冰壁上的人脸扭曲变形,

马家人的寒冰精气对我们是大补...所以我们设下陷阱...将你们全族引来...一个一个吸干...

闭嘴!
马嘉祺怒吼,霜华剑爆发出刺目的寒光。
但他本就虚弱,这一剑还未斩出,已喷出一口鲜血。
马嘉祺!

施雨竹扶住他。

让开...
马嘉祺推开她,执剑向前,

我要...杀了它们...

你现在杀不了我们...
雪妖嘲笑道,

反而会让我们吸干你最后的本源...就像当年吸干你父母那样...
冰壁上浮现出当年的幻象:马家人在冰窖中一个个倒下,身体迅速干瘪,最后化作飞灰...

不...不!
马嘉祺目眦欲裂,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施雨竹的心像被撕裂。
她看着马嘉祺崩溃的样子,看着冰壁上那些得意的鬼脸,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涌起。
她从怀中掏出那面铜镜——自从荒原之后,这面镜子就一直在沉睡。
但此刻,它开始发烫。
你们这些...

该死的混蛋!

施雨竹咬牙,将全部灵力注入铜镜,
铜镜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所过之处,冰壁上的雪妖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个开始融化、消散。

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镜...镜中人?!

快逃——
但已经来不及了。
铜镜的光芒如烈日融雪,雪妖在光芒中灰飞烟灭。
最后一只雪妖消散前,恶毒地诅咒:

就算我们死了...你也救不了他...他的本源已毁...除非...用镜中人的心血...
话音未落,已彻底消失。
冰窖恢复死寂,只有马嘉祺粗重的喘息声。
他跪倒在地,霜华剑脱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