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竹冲过去抱住他:
马嘉祺!马嘉祺!

马嘉祺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还有深不见底的痛苦:

原来...原来是这样...他们不是死在仇家手里...是死在这些怪物...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施雨竹抱紧马嘉祺,眼泪止不住地流,

过不去...

永远都过不去...
马嘉祺抓着她的衣襟,声音嘶哑,
其余六人默默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这一刻,所有的安慰都苍白无力。
许久,马嘉祺的颤抖终于平息。
他推开施雨竹,挣扎着站起,走向冰台上的玉匣。
玉匣打开,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石,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寒气。

冰魄...
马嘉祺轻声说着,将晶石握在掌心。
晶石的光芒瞬间将他笼罩。
在那光芒中,马嘉祺的脸色开始恢复,气息渐渐平稳。
但同时,施雨竹注意到,他的发梢开始结冰,皮肤表面也浮现出细密的冰晶。
马嘉祺?你...

马嘉祺睁开眼,浅棕色的眼眸显然已变成冰蓝色更加深邃了,

我没事。

冰魄在修复我的经脉,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他看向施雨竹,眼神复杂:

刚才...谢谢你。
施雨竹摇摇头,
不用谢。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马嘉祺认真地说,

不,

你救了我。

两次。
第一次是在梅林,用温暖融化了他冰封的心。
第二次是在这里,用镜光驱散了他心中最深的梦魇。
马嘉祺握紧冰魄,感受着久违的力量在体内流淌。
但他知道,真正的疗伤才刚刚开始。
冰窖之外,风雪依旧。
但这片埋葬了马家一百三十二口人的土地,终于迎来了迟来二十年的真相。
而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男人,也终于找到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因为这一次,他不再是独自一人。
冰窖中的冰魄治愈了马嘉祺的伤,却也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自从握住那块千年冰魄后,他的体温更低了。
即使坐在火堆旁,他呼出的气息都会凝成白雾。
更糟糕的是,他周身的寒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靠近他的人都会感到刺骨的寒冷。
你这样会冻伤别人的。

施雨竹第三次试图靠近他,又被寒气逼退后,忍不住说道。
马嘉祺盘膝坐在营地边缘,周身凝结着一层薄霜。
他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无奈:

冰魄的力量太强,我还不能完全掌控。
张真源为他诊脉后,眉头紧锁:
冰魄正在改造你的经脉,这个过程至少要持续半个月。

这期间你最好单独待着,以免误伤他人。


不行。
马嘉祺立刻反对,

雪妖随时可能来袭,我必须和大家在一起。
那就只能控制住你的寒气。

施雨竹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特制符纸——
试试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