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手下留情。

她走到他身边。

我没有留情。
马嘉祺淡淡道,

那一剑,我真的可能会刺出去。
但你停下了。


因为我发现,
他转头看她,

你的剑意变了。
施雨竹不解:
变了?


之前的你,练剑只是为了练剑。

但今天那一剑,你是真的想赢。

想赢,是为了跟我去北方。

去北方,是为了...
他没说完,但她懂。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梅香暗浮。

北方的雪妖很危险。
马嘉祺忽然说,

它们擅长幻术,能勾起人心中最痛苦的回忆。

二十年前...马家就是败在它们的幻术之下。
施雨竹的心一沉:
那你还...


有些事,总要面对。
他抬手轻抚梅枝,

而且这次有你在,也许会不一样。
这话说得太自然,自然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其中的分量。
施雨竹从怀中取出那方绣梅丝帕,小心翼翼地展开:
这个...我会好好保管。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丝帕上,眼神柔软下来:

我娘要是还在,一定会喜欢你。
为什么?


她说,能让我这棵'铁树'开花的人,一定不简单。
施雨竹的脸红了,好在暮色渐浓,看不真切。
远处传来晚课的钟声。
马嘉祺轻声道:

三日后辰时,山门口见。

记得多带御寒的衣物。
好。


还有,
他顿了顿,

把暖手炉带上。北方...很冷。
说完这句话,他快步离去,耳尖在暮色中泛着可疑的红晕。
施雨竹握紧手中的丝帕,帕角的那枝红梅仿佛在掌心绽放。
也许这趟北方之行,不仅仅是为了除妖。
出发那日,七星宗山门前罕见地热闹。
除了整装待发的马嘉祺和施雨竹,还有某些人也都来了——虽然几个人找的理由都相当蹩脚。

我正好要去北方采购制符的朱砂。
宋亚轩摇着扇子,目光却落在施雨竹的行李上。

边境有几种罕见的药材,我想顺便采集。
张真源温和地说,药箱里却塞满了外伤药。

我的新机关兽需要雪地测试环境。
严浩翔拍着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裹。

北方蛮族有一套独特的拳法,我想去见识见识。
刘耀文握紧拳头。

那里的民谣很有特色...
贺峻霖背着他那把不离身的古琴。

我...我就是来送送的。
丁程鑫笑得无奈,手中却握着满满一袋特制箭矢。
马嘉祺抱剑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顺便”的师兄弟:

我是去除妖,不是去郊游。

人多力量大嘛。
笑嘻嘻地凑近施雨竹,

施师妹,要不要试试我新研制的‘暖身符’?贴在身上,寒冬如春哦。
施雨竹还没回答,马嘉祺已经挡在她身前:

不必。
气氛一时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