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薇
少薇我问你话,你为何不回?
少薇这样想,便直接问了。
她不明白,更想尽快从苏昌河口中得到一个答案,而不是继续胡思乱想,内耗自己的情绪。
没听到回应,看向他。
苏昌河正托着下巴,盯着少薇端正得分外好看的背影发呆。
刚开始听到声音,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
再听一次,见她转过身子,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猝然回神。
苏昌河不是这样的。
短短五个字并不能取得少薇的信任,苏昌河想了想,继续解释。
苏昌河我已经开始将暗河搬到白城,见过你的亲人,讨好他们,像你接受暗河一样地融入你的生活、家庭,还不算一路人,不信你?
好像是这样的,少薇思索一秒,要赞同苏昌河的说法,忽而意识不对,猛地摇头。
少薇不一样。
苏昌河一样的,行,你认为我哪里不对?
少薇一码归一码,还用我强调吗?!
苏昌河哦,所以你认为我之前说的是对的?
少薇我不想跟你胡搅蛮缠,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苏昌河别别别,我错了。
苏昌河赶忙跑过来。
少薇咬唇不吭声。
苏昌河见了想要掰开,少薇气不过,顺势张唇启齿咬向他。
他眉梢轻挑,没有反抗的意图。
半蹲下来,仰起头来看少薇,狭长的狐狸眼轻轻弯起,带着促狭。
好像在说:咬吧咬吧,把他手指头咬断没关系,到时她比他更疼。
少薇咬不下去了。
她想给这个讨嫌的家伙一巴掌,手刚动,苏昌河就有所预感地抓住她。
不对不对,她想打他用的是右手,他抓的是她的左手。
少薇左看右看,微微皱眉,苏昌河伸指,拨弄了一下她腕间彩绳点缀的铃铛。
这两只并串的铃铛没有声音。
起初发现此事少薇还有些不高兴,想要苏昌河给她换一个。
后来他跟她卖关子,说时机未到,到了会响。
现在响了。
在他划破指尖,从指尖挤出一滴血之后。
血落铃铛,浸到铃铛里,再沿着彩绳中的红色丝线流动。
‘铛’地一声,铃铛轻轻振动,声音既轻又小,却分外清晰、悦耳。
与此同时,彩绳里最中间的那条红线被血浸润得异香渐浓、颜色愈艳。
少薇睁大了眼睛。
有惊讶,并无曾经最常见的畏惧之色,苏昌河满意地捏捏她的脸。
被她一瞪,迅速收回手。
苏昌河这是我们家乡的定情信物,我既将它赠予你,便注定了你只能跟我是同路人。
与一人同生共死,是苏昌河做过最不理智的事,却从未后悔。
过去、现在没有,将来......现在的他不知道不久后的将来有。
悔的不是送同命蛊。
是相识太晚,送的太迟,没有日日精心喂养,没有真正养成。
苏昌河那位神医还不算暗河的人,即使是,也不代表她可以知道所有事,何况不是,我们商讨此事时,正好你和她一起出门,我想没必要特意跟你提,你才不知道。
不等少薇问起同命蛊,苏昌河岔开话题,却也是少薇最关心的事,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昌河若知晓你这么在意这件事,将红婴拉出去,以为她死了会这么伤心,胡思乱想,我一定提前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