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提有一些跟少薇开玩笑的成分在,苏昌河分外真诚地举手保证。
苏昌河不会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天打雷......
少薇不许乱发誓!
虽晓得苏昌河一边不信这些,一边爱跟她发誓,少薇心情到底转好许多,及时堵住他的嘴。
苏昌河不信。
她信,信世间存在鬼神,怕哪天苏昌河口嗨多了做不到被盯上。
苏昌河你这是不信我嘛。
少薇我......
苏昌河你看你看,说我不信你,其实是你不信,我哪次跟你发了誓没有好好地改,行行行,我不说了,是我的错。
苏昌河星星~我任你打任你罚任你骂,只要你不跟我生气,原谅我。
他轻轻用脚挪动椅子,坐了下去。
再拥着少薇,亲亲热热地贴她的脸轻蹭,撒起娇来,让少薇也难以招架。
唉~
少薇叹了一口气,苏昌河赶忙一脸关切地问。
苏昌河怎么了?
少薇还不是因为你。
苏昌河我?
少薇我以前最最讨厌你这种不着调,油腔滑调的人,见到就想打。
苏昌河不对吧,我怎么感觉你很喜欢听呢,也对,其他人能跟我比吗!而且你说了以前是吧。
他精准抓住重点,眉宇之间有得意显现。
苏昌河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苏昌河风流倜傥,气宇轩昂,口若悬河......白小姐你眼光极好,跟我天生一对。
少薇......嗯,你说得对。
闻言,苏昌河乐不可支,兴奋得前仰后倒,忍了又忍才没笑出声。
少薇撇了撇嘴。
一脚将苏昌河的椅子往远处挪,警告他不许偷看,写自己的日记。
好听的话,谁不喜欢?!
苏昌河确实有些不着调,对别人而言满腹算计,没几句真话。
少薇不一样。
无论是他对她,还是她同他深入相处后自己的感受。
比起那些不好听的词,她其实更愿意用口若悬河、能屈能伸来形容他。
他可以为她威胁、伤害别人。
也可以为她低头、对她撒娇,还可以像哄小孩一样地哄她,将事情落到实处。
她怎可能不欢喜,轻易为他动容。
“叩叩”
敲门声传来,是店小二送来了热水。
少薇让他把热水放在门口,等他走远,再用眼神示意苏昌河出去拿。
苏昌河颠颠地将两大桶热水提进,把门关好。
少薇头也没抬,笔刷刷刷地,速度比苏昌河见过的任何人要快。
知少薇要写完才洗漱。
他把热水桶盖好放在一边,顺势坐到对面,手肘撑在桌面,托住下巴盯着少薇。
眼睛不时往下瞟,瞟了两次,即被发现。
少薇我说几遍了不许偷看!
苏昌河你字写得那么小,横排,还缺笔少划的,我哪里看得清楚。
少薇你还有理了?
苏昌河没理,绝对没理,我是想解释自己一个字没看清楚,绝对不知道你在你的日志里对我表白。
???!!!
少薇一脚踹向苏昌河。
苏昌河见好即收,此后没有多瞟一眼。
少薇再以飞一般的速度刷刷地写了好几行,吹干笔迹,将其合上,放到箱子里。
“啪嗒”几声,箱子合上。
这个机关箱子寻常人自是难以打开,即使懂得机关之术,一般也得试个好几次。
里面多的是香。
一次出错,即有各种特制的香从里逸出,最为基础的是迷香。
退一步来说,箱子开了,日记被别人看到,少薇自认没有太多麻烦。
最多是脚趾抓地的尴尬。
初次知晓少薇有写日记本这种习惯,苏昌河可谓是一万个不理解。
两个生活环境迥异,思维方式有差异的人,很难相处。
但两人互相喜欢,真心想和对方长长久久在一起,哪能不愿意去听对方的想法。
少薇理解苏昌河,只不滥杀无辜一点,不会让他学自己一定得如何,不能如何。
正如苏昌河认真听了,可以理解她,不会过度管束,不许她写一样。
他反而希望少薇多写些,分他看看。
这怎么可能!
少薇如何能让第二人看到,尤其是经常出现在日记本的当事人。
苏昌河暗里看不了,明里几次被拒绝,被训诫得尊重她,从未看到过一句完整的话。
后来,倒是看到了。
他翻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将两年来她的点点滴滴,每句话每个字给背了下来。
可他宁愿从未接手有关她的一切,没有看过。
他只希望她永远留在他身边,岁岁平安,年年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