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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工”

影帝,组队吗?我沙雕但命硬

安安成了工地上最小的“监工”。他戴着小小的安全帽,跟在施工师傅后面,有模有样地“检查”工作。工人们都喜欢这个不哭不闹、总是好奇观察的小家伙,休息时还会用边角料给他做些小玩具——一个榫卯结构的小板凳,一个微缩的斗拱模型。

“这孩子,将来不是搞建筑,就是搞艺术。”一位老师傅笑着说。

顾言深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他说,这本身就是一部关于“传承与新生”的纪录片。

《回响》首演定在初冬。演出没有固定的舞台和观众席,观众手持一盏小小的油纸灯笼(当然是电子仿制的),跟随引导员的指引,在老宅的不同空间移动,观看发生在各个角落的片段式表演。故事线索散落在宅院的各个角落:西厢房里有老裁缝在烛光下缝制嫁衣的自语;后花园的枯井边,有民国女学生在月光下读信;残破的戏台上,有落魄戏子在无人处温习早已无人听的戏文...

我饰演的角色是一个“幽灵”般的叙述者,穿梭在不同时空的缝隙中,用吟唱和念白串联起这些碎片化的故事。我的服装是一袭素白的长裙,上面用银线绣着老宅的建筑纹样,在昏暗的光线下,会随着动作泛起微弱的光泽,仿佛是从老宅墙壁上走下来的影子。

首演当晚,寒风萧瑟,但老宅里却暖意融融。一百位观众提着灯笼,在宅院里安静地穿行。我看到有年长的观众,在某个场景前驻足良久,悄悄拭泪;有年轻的情侣,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还有带着孩子的家庭,孩子睁大眼睛,仿佛进入了魔法世界。

演出最后,所有观众被引导至中庭。我站在残破的戏台中央,身后,顾言深拍摄的老手艺人的影像被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锤打银器的声音、织布的机杼声、拉坯转轮的摩擦声...这些声音与现场的古琴演奏交织在一起。

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

“每一座老宅都在呼吸,

每一件旧物都在诉说,

每一种手艺都在等待,

等待一双能听见的手,

一颗能看见的心。

我们不是创造回声的人,

我们只是,

在时间的缝隙里,

偶然听见了,

并试着,

把它传下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古琴余音袅袅。现场沉寂片刻,然后,掌声从各个角落响起,不急不躁,却绵长深沉,像是对这场演出的最好回应。

演出结束后的交流环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握着我的手,声音颤抖:“我小时候,就在这样的宅子里长大...谢谢你,让我又‘回’了一次家。”

那一刻,我知道,《回响》成功了。它触动了一些比艺术更深的东西——关于记忆,关于根源,关于我们是谁,又从何处来。

《回响》原计划只演十场,但口碑迅速发酵,一票难求。最后加演到三十场,依然场场爆满。媒体用“现象级”来形容这部作品,但它带给我的满足感,远非任何赞誉可比。

演出季结束那天,我们在老宅里办了简单的庆功宴。工作人员、演员、甚至一些熟悉的观众都来了。大家围坐在修缮一新的后花园里,生起篝火,分享食物和故事。

安安已经能在宅院里自如地跑动了。他拿着我演出时用的那个小铃铛,模仿我的样子,在人群里穿梭,“叮叮当当”地响着,惹得大家直笑。

顾言深坐在我身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轻声说:“还记得在意大利,你说想做一个能让人‘进入’的戏吗?”

“记得。”我靠在他肩上,“没想到,真的做成了。”

“你总是能做到你想做的事。”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

夜深了,宾客渐散。我们一家三口最后离开。关上老宅厚重的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的宅院,安静地沉睡着,仿佛刚才的热闹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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