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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无恙

故事大合集之繁花似锦

重逢的第一面,顾珩就把陆迟按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强吻了。

五年前他们是对手,五年后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白天在会议室针锋相对,夜晚在电梯里厮磨唇齿。

“陆总监白天骂我人渣的时候,腰上还留着我昨晚掐的痕迹吧?”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恨不得弄死对方。

直到某天团建,有人看见顾珩把发烧的陆迟抵在酒店房门上,声音哑得吓人:

“你再躲一次试试?我把命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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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泼在脸上,顺着下颌线滑进衬衫领口,带来一阵刺骨的凉。

陆迟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盯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水珠从黑发梢滴落,眼角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泛着不正常的红。

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和顾氏集团的第一次合作洽谈,整整四个小时的唇枪舌剑,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

最该死的是,顾珩就坐在他对面。

五年。整整五年。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这个人有任何交集,除了你死我活的商战新闻标题。可命运偏偏开了个恶劣的玩笑,总部一纸调令,最大的合作项目,指定的对接人——顾珩。

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

陆迟身体瞬间僵住,透过弥漫着昂贵香薰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沉甸甸地落在他的背上,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要把他熨穿。

顾珩慢条斯理地走到他旁边的洗手台,拧开龙头,水流声在过分安静的顶级酒店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看陆迟,仿佛只是偶然路过的陌生人,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清洗着手指,腕骨突出,手指修长有力。

“陆总监,”顾珩的声音不高,带着点谈判桌上残留的、漫不经心的嘲讽,“几年不见,酒量退步了?”

陆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翻涌。他扯过一张擦手纸,用力擦拭着脸上的水渍,转身就要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攥住。

力道大得惊人,指骨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陆迟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顾珩脸上那点伪装的平静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凶狠的审视,像野兽盯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放手。”陆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试图甩开,却被攥得更紧,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掼去。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马赛克瓷砖墙面,闷痛感还没来得及扩散,顾珩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将他死死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顾珩你他妈……唔!”

所有咒骂和质问都被堵了回去。

不是亲吻,是吞噬。

顾珩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粗暴地碾磨下来,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侵略和惩罚。

牙齿磕碰在一起,带来细微的痛感,舌尖强硬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列,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席卷了他的一切呼吸。

空气里弥漫开更浓的香薰味,混合着顾珩身上独特的、冷冽的木质香气,还有他自己唇齿间残留的威士忌的余味。

陆迟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后,巨大的屈辱和愤怒轰然炸开。

他屈起膝盖想要顶开身上的人,手腕却被更快地扣住,反剪到身后,顾珩的另一只手铁箍般卡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承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挣扎间,手肘撞到了旁边的金属纸巾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缺氧让视线开始模糊,只有顾珩近在咫尺的睫毛和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清晰得可怕。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或者说不愿意看懂的情绪。

就在陆迟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顾珩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但身体依旧紧贴着,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躲什么?”顾珩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种更深的危险,“五年了,陆迟,你他妈还能躲到哪里去?”

陆迟急促地喘息着,嘴唇红肿,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瞪着顾珩,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顾珩却低笑了一声,拇指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破了皮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白天在会议室,指着鼻子骂我手段下作,不择手段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落在陆迟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衬衫腰际。

“这里,”他压低了声音,气息喷在陆迟敏感的耳廓,“是不是还留着我昨晚掐出来的痕迹?”

陆迟浑身一颤,昨晚……哪来的昨晚?这疯子……

“疯子!”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不堪。

“没错,”顾珩坦然承认,终于稍稍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被弄皱的西装外套,又恢复了那人模狗样的精英派头,只是眼神依旧锁在陆迟脸上,“从你五年前摆我那一道开始,我就疯了。”

他松开钳制,转身,走向门口,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强吻的人不是他。

手搭上门把,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九点,项目启动会,别迟到。”

“我的……合伙人。”

门开了又关,洗手间里只剩下陆迟一个人,和他粗重得无法平复的喘息。

他顺着冰凉的瓷砖墙面滑坐到地上,手指颤抖地碰了碰刺痛的嘴唇,指尖沾染上一抹鲜红。

他看着那抹红,眼神空洞。

五年筑起的高墙,在那一个野蛮的吻里,土崩瓦解。

原来那些针锋相对,那些恨意绵绵,从未真正过去。

它们只是蛰伏在暗处,等待着某一个瞬间,卷土重来,将彼此一同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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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名副其实的煎熬。

白天的会议室是另一个战场。顾珩是完美的合作方,专业、高效、逻辑缜密,提出的方案连最苛刻的技术顾问也挑不出毛病。

但只有陆迟知道,那副金丝眼镜后面投来的目光,多少次不经意地掠过他的嘴唇,他的脖颈,带着审视和一种隐晦的占有欲,像针一样扎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他同样以最专业的态度回敬,条分缕析,据理力争,每一个决策都力求完美,不让顾珩抓到任何纰漏。两人在项目推进上配合得甚至称得上默契,效率高得让底下团队咋舌。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一次目光碰撞,都是一次短兵相接。每一次“顾总”“陆总监”的客气称呼背后,都是齿缝里磨出来的刀光剑影。

“关于南区地块的容积率问题,我认为陆总监的评估过于保守了。”顾珩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光滑的会议桌面,目光平静地看向长桌对面的陆迟。

陆迟翻动文件的手指一顿,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保守是基于对周边基础设施承载力的综合考量。顾总提出的上限,存在潜在风险。”

“风险与收益并存。”顾珩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陆总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

空气里火花四溅。

底下的人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夜晚则是理智失守的泥沼。

那次强吻像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

偶尔加班后的深夜,共乘一部电梯,当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数字缓慢跳动,顾珩会毫无预兆地把他挤到冰冷的轿厢壁上,吻住他。有时在停车场昏暗的角落,有时甚至是在他办公室门口,顾珩总能找到机会,突破他所有看似坚固的防线。

没有温情,只有征服与对抗。像两头不肯驯服的野兽,在黑暗里撕咬,用疼痛确认彼此的存在。

“啪”一声,陆迟公寓的灯被按亮。

他刚关上门,就被顾珩从后面抱住,温热的唇落在他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不知道是谁身上的。

“滚开。”陆迟手肘向后顶去,被顾珩轻易化解。

“今天和鼎盛的人谈得很愉快?”顾珩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含混,手却不容拒绝地探进他衬衫下摆,“那个姓李的,看你眼睛都直了。”

“顾珩你他妈……”陆迟猛地转身,想推开他,却被就势压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后腰硌得生疼。“你监视我?”

“需要么?”顾珩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呼吸灼热,“你身上哪儿多了道视线,我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出来。”

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惩罚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

陆迟挣扎着,指甲在顾珩手臂上划出红痕,换来更凶猛的压制。衣物在撕扯中凌乱,柜子上的钥匙串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沉沦的间隙,陆迟偏过头,看着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眼神涣散。

他听见顾珩在自己耳边,用那种惯有的、令人恨之入骨的语调低语:“骂啊,就像白天那样,骂我人渣,畜生……我都听着。”

他抓住顾珩的头发,想将他扯开,却使不上力气,最终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所有人都看出顾总和陆总监关系极度不和。茶水间里,秘书们小声交换着八卦。

“今天顾总又驳了陆总监三个提案,那场面,冰窖一样。”

“正常,上次陆总监不也当着全组人的面,说顾总那份报告是‘垃圾数据堆砌’么?”

“他们俩是不是有私仇啊?”

“谁知道呢,离远点总没错。”

直到季度团建,在海滨度假村。

陆迟发了高烧。

白天的沙滩排球和晚上的烧烤他都没参加,一个人留在酒店房间。

意识昏沉间,他感觉到手机在震,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顾珩”。他按了静音,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陆迟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会。

敲门声停了。

几秒后,传来房卡刷过门锁的“嘀”声。

门被推开,带着一身海边微咸凉意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陆迟惊坐而起,头晕目眩,抓过床头的水杯就砸了过去。

“出去!”

玻璃杯在顾珩脚边碎裂,水花四溅。

顾珩没躲,他甚至没看一眼地上的狼藉。他径直走到床边,俯身,一手撑在陆迟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

滚烫。

顾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吓人。

陆迟想挥开他的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只能喘着气瞪他:“用不着你假好心……”

话没说完,下巴被顾珩用力掐住。

“不接电话?”顾珩盯着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不知道是熬夜还是别的缘故,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躲我?”

陆迟烧得视线模糊,却仍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怒火。他闭上眼,不想再看。

“陆迟,”顾珩猛地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抵在旁边的墙壁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压了过去,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陆迟滚烫的额头,呼吸粗重,“你他妈再敢躲一次试试……”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

“我把命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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