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的生意渐渐稳定,常有熟客往来,其中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画家总来买热美式,每次都要和杨博文聊上几句——从街角的桂花花期,到新出的颜料品牌,偶尔还会递上一张自己画的小店速写。
这天傍晚,画家又递来一幅画,是杨博文趴在收银台算账单的模样,笔触细腻,连他腕上银镯的缠枝纹都画得清晰。“杨老板,觉得好看就留着,不好看我就拿走。”画家笑着说。
杨博文刚接过画道谢,身后就传来瓷杯轻磕桌面的声音。左奇函端着两杯姜汤从后厨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杯子往杨博文面前一放,视线扫过那幅画,又落在画家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我们家博文不太懂画,麻烦你下次别费心了。”
画家愣了愣,尴尬地笑了笑,付了咖啡钱就走了。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紧绷的下颌线,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这么说话?人家好心送画。”
左奇函没接话,伸手把那幅画叠起来,塞进收银台最里面的抽屉,然后握住杨博文的手腕,指尖摩挲着腕上的银镯,声音闷闷的:“他看你的眼神不对,还画你。”
杨博文无奈地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想什么呢?人家就是觉得小店氛围好。”可左奇函没松劲,反而把他的手攥得更紧,耳尖泛红却态度坚决:“你是我的,只能我画你,只能我盯着你看。”
从那以后,左奇函的“占有欲”就藏在了细节里。
有熟客阿姨开玩笑说要给杨博文介绍对象,左奇函当即把杨博文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腕上的银镯撞出清脆声响:“阿姨,不用啦,他早是我的人了。”说着还低头吻了吻杨博文的发顶,眼神里的宣告意味藏都藏不住。
晚上打烊后,杨博文在阁楼整理旧物,翻出之前画家送的速写,刚要展开,就被左奇函抢了过去。他皱着眉把画塞进纸箱最底层,抱着杨博文的腰把人按在书架前:“哥,以后别收别人给你的东西,尤其是男人送的。”
“吃醋啦?”杨博文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左奇函没否认,把脸埋在他颈间,呼吸带着淡淡的姜香:“嗯,吃醋。你是我的,小店是我的,连你腕上的镯子都是我的。”他抬手握住杨博文腕上的银镯,和自己的扣在一起,“你看,这镯子都是一对的,我们也只能是彼此的。”
杨博文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心里一暖,踮脚吻了吻他的唇:“知道啦,小醋包。我只收你的东西,只让你画,这辈子都是你的。”
左奇函眼睛亮了,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又吻了吻他腕上的银镯,像是在确认这个属于他的标记。阁楼的灯光暖融融的,窗外的桂花又落了一层,腕间相扣的银镯泛着微光,把“彼此专属”的心意,牢牢锁在了相拥的体温里。
后来,左奇函真的买了颜料和画纸,每天趁杨博文忙碌时,就坐在窗边画他——画他煮姜汤的背影,画他和顾客说笑的模样,画他戴着新银镯的手。这些画被整齐地贴在阁楼的墙上,每一幅旁边都写着小小的“我的哥”。
杨博文每次看到,都会笑着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凑过去,在左奇函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腕间的银镯轻轻相碰,清脆的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爱意与专属的温柔。
皇帝我还有几篇草稿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