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蹲在小店门口的台阶上,给盆栽浇水。手腕上的银镯滑下来一点,阳光照在上面,映出“函”字的纹路。
“杨哥,这是你要的面粉,我帮你搬进去吧?”送食材的小伙子笑着递过单据,目光在他露出来的半截手腕和温和的眉眼上顿了顿。
“麻烦你了,进来吧,我给你结款。”杨博文站起身,刚要引着人往店里走,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左奇函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厨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扣着杨博文的银镯往回带了带,将他护到自己身后。“不用麻烦你,我来搬。”他接过面粉袋,语气客气却透着疏离,“款项我让他稍后转你微信。”
小伙子愣了愣,看着左奇函眼底藏不住的压迫感,连忙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人走后,杨博文戳了戳左奇函的后背:“你又这样,人家就是帮忙而已。”
左奇函把面粉放在货架旁,转身捏住他的手腕摩挲着银镯,眉头微蹙:“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哪有,人家就是正常送货。”杨博文无奈笑了,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以后离他远点。”左奇函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颈窝,声音带着点委屈,“哥,你只能是我的,别人不能多看你。”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杨博文的耳尖瞬间红了,只好妥协:“知道了,以后我自己搬。”
左奇函这才松开手,却顺势牵住他的手指,十指紧扣。
下午店里清闲,杨博文坐在收银台旁回复微信消息,是以前的同学发来的,说下周来这边出差,想约他吃饭。他刚打字回“好啊”,手机就被抽走了。
左奇函拿着他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脸色沉了下来。“谁要找你吃饭?”
“我高中同学,好久没见了。”杨博文伸手去抢,“还给我,我跟他说清楚时间。”
“不许去。”左奇函把手机揣进自己口袋,语气强硬,“他要是想见面,让他来店里,我陪着你。”
“就是同学聚餐而已,你别无理取闹。”杨博文的语气也带了点无奈。
左奇函忽然扣住他的腰,把人按在收银台上,俯身盯着他的眼睛:“无理取闹?我只是不想你跟别人单独出去。”他的拇指划过杨博文的唇,“哥,你忘了你说过,你是我的?”
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和不安,杨博文的心软了下来。他伸手搂住左奇函的脖子,轻声说:“没忘。那我跟他说,约在咱们店里附近的咖啡馆,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左奇函的脸色这才缓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好。”
约定的那天,左奇函特意关了半天店,寸步不离地跟着杨博文。同学聊起以前的校园生活,杨博文笑得眉眼弯弯,左奇函坐在旁边,看似在喝咖啡,目光却始终锁在他身上,只要同学的话题稍微涉及杨博文的私人生活,他就不动声色地岔开。
回去的路上,杨博文忍不住笑:“你刚才也太明显了,人家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更好。”左奇函牵紧他的手,手腕上的“文”字银镯和他的“函”字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有主了。”
晚上打烊后,左奇函把杨博文按在门板上,细细地吻他。从额头到唇角,再到颈窝,每一处都带着占有性的力道。“哥,”他贴着杨博文的耳边低语,“以后不管是同学还是谁,都不能让他们靠近你。”
杨博文搂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声音含糊却坚定:“嗯,我只属于你。”
月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两个银镯泛着温柔的光,像是给彼此套上的专属枷锁,也是心甘情愿的归宿。左奇函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仿佛要把这抹专属的甜味,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