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新店的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杨博文正蹲在书架旁整理新到的书籍,刚直起身,就被身后的人轻轻揽住了腰。
“哥,歇会儿吧,都忙半小时了。”左奇函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里带着刚烤好的芒果干香气,“刚出炉的芒果班戟,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博文顺势靠了靠,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不是雇了小林帮忙吗?怎么还总盯着我。”话虽这么说,脚步却跟着左奇函走到餐桌旁。
小盒装的班戟递到面前,奶油混着芒果果肉的甜香扑面而来。杨博文挖了一勺递过去,左奇函张口咬住,却故意蹭了蹭他的指尖:“别人做的哪有哥喂的香。”
正说着,门口风铃响了,进来个背着相机的姑娘,笑着问:“请问这里是能拍甜品写真吗?我刷到有人说你们家环境特别好。”
杨博文愣了愣,左奇函已经笑着应下:“可以的,随便拍,要是需要摆造型,我帮你弄。”原来左奇函早就留意到有人喜欢拍店里的甜品和环境,特意买了些小摆件当道具。
姑娘拍得尽兴,临走前买了一整盒樱花酥,打趣道:“老板们感情真好,刚才看你们互动,比甜品还甜。”杨博文耳尖微红,左奇函却大大方方牵住他的手:“谢谢,欢迎常来。”
傍晚打烊,小林笑着告辞,店里只剩他们俩。左奇函挽起袖子准备打扫,杨博文却按住他的手:“今天我来,你陪我坐会儿。”他拉着左奇函坐在靠窗的位置,从口袋里摸出张卡片,“给你的,上周路过花店看到的。”
卡片上印着白雏菊,背面是杨博文的字迹:“谢谢你,把我的日子都酿成了甜。”左奇函捏着卡片,眼底亮得像藏了星光,他俯身吻了吻杨博文的唇:“这是我该做的,哥。”
之后几天,左奇函像是在准备什么,每天早早就出门。杨博文没多问,只当他是去谈食材供应的事。直到周末清晨,左奇函把他叫醒,递过来一件薄外套:“哥,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一座山脚下。“爬山?”杨博文看着蜿蜒的石阶,有点犹豫,“我膝盖会不会……”
“放心,路很缓,我查过了,山顶有平坝,还能看日出。”左奇函牵住他的手,“而且我带了护膝。”他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护膝,蹲下身仔细帮杨博文绑好,指尖时不时碰一碰他的膝盖,确认松紧合适。
爬山时,左奇函一直走在他身侧,遇着难走的台阶就扶他一把,背包里的水和零食也全由他提着。到山顶时,朝阳刚好冲破云层,金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杨博文看着远处的云海,一时看呆了。
“哥,你看那边。”左奇函指着不远处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名字,“奇函&博文”,旁边还有一朵小小的雏菊图案。
“你什么时候弄的?”杨博文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惊喜。
“前几天早出门就是来这儿找师傅刻的。”左奇函握住他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相触,“我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他从背包里拿出保温盒,里面是三明治和热牛奶,“刚做好的,垫垫肚子。”
两人坐在石头上,看着日出吃早餐,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杨博文咬了口三明治,忽然说:“左奇函,我以前从没想过,日子能这么好。”
“以后会更好。”左奇函帮他擦去嘴角的面包屑,“等秋天,咱们再去看银杏;冬天就去北方看雪;明年春天,再找一片更大的雏菊田。”
下山时,杨博文走得慢,左奇函干脆背起他。趴在少年宽阔的背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杨博文把脸贴在他颈间,悄悄笑了。
回到小城时,已是傍晚。小店门口的雏菊开得正盛,左奇函把车停好,牵着杨博文的手走进店里。暖光亮起,映着货架上的甜品和书架上的书,烟火气十足。
左奇函从后厨端出一碗红豆汤,还是以前的味道。“哥,快喝,补补力气。”他坐在对面,看着杨博文小口喝汤,眼神里满是温柔。
杨博文抬头看他,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就是这样——有一个人,把你的喜好记在心里,把你的冷暖放在心上,陪你看日出日落,过柴米油盐。
风铃在晚风里轻轻作响,红豆汤的甜香漫在空气里,他们的故事,还在这温柔的烟火气里,一天一天,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