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第一个周末,小城举办了甜品创意大赛,小林抱着报名表跑回店里:“老板,咱们报名试试呗?赢了有奖金,还能给店里做宣传!”
杨博文刚算完账,犹豫着看向左奇函:“你平时店里忙,还有精力准备吗?”左奇函却接过报名表,指尖敲了敲表格上的“双人组”选项:“刚好陪哥一起试试,就做你最爱的雏菊主题怎么样?”
之后几天,左奇函每天关店后就扎进后厨钻研配方。杨博文怕他累着,每晚都陪着,帮他递材料、记笔记,偶尔尝一口半成品提建议:“奶油再淡点,突出雏菊的清香味会更好。”左奇函点头应着,反手喂他一块刚烤好的曲奇:“还是哥的舌头灵。”
比赛当天,赛场里挤满了人。轮到他们上场时,左奇函负责塑形和烘焙,杨博文则细心地用糖霜勾勒雏菊纹路,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成品端上桌时,评委眼睛一亮——三层慕斯里夹着雏菊果冻,顶部缀着新鲜花瓣,连摆盘都透着温柔。
“这款‘予你雏菊’,是按我和他的口味做的,他喜欢清淡的甜,我就少放了糖,加了现摘的雏菊提香。”左奇函说着,看向身边的杨博文,眼底满是笑意。最终,他们拿了二等奖,奖金不算多,但拿着奖状走出赛场时,杨博文比谁都开心。
回到店里,熟客们早等着起哄,有人笑着喊:“左哥杨哥,得请客啊!”左奇函爽快应下:“今晚所有甜品买一送一,随便点!”忙到深夜打烊,两人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奖状,杨博文忽然说:“其实我以前从来不敢想,能和你一起站在台上。”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把人拉进怀里:“以后还有更多一起的事呢。”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小小的雏菊胸针,“比赛奖品之外的礼物,给你的。”杨博文别在胸前,低头看着胸针,嘴角止不住上扬。
冬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寒潮让气温骤降。杨博文早上开门时没注意,受了点风寒,当天就发起了低烧。左奇函立刻关了店,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又去厨房煮姜汤。
“别太烫。”杨博文迷迷糊糊地说,左奇函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吹凉了喂他。之后一整天,他都守在床边,一会儿摸额头测体温,一会儿换退烧贴,连饭都是简单煮了点粥,端到床边喂杨博文吃。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我没事,你去歇会儿。”左奇函却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等你烧退了我再歇。”夜里,杨博文睡得不安稳,左奇函就握着他的手,轻轻哼起以前听过的小调,直到他呼吸平稳。
病好后,杨博文总想着补回来,特意学着做左奇函爱吃的红烧肉。第一次做时,糖放多了,肉有点糊,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扔了,我再做一次?”左奇函却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哥做的再难吃我也爱吃。”说着,又夹了一块喂给杨博文,“下次少放糖就行,我教你。”
之后的周末,两人就一起在厨房折腾。左奇函教杨博文做甜品,杨博文教左奇函做家常菜,油烟气混着甜香,成了厨房里最暖的味道。有次小林来上班,推门就看见杨博文沾了面粉的脸,和左奇函凑在一起调酱汁,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后来偷偷贴在了店里的“顾客合影墙”上。
开春时,之前比赛认识的甜品师联系他们,说想联合开个小型甜品分享会。左奇函和杨博文商量后应了下来,分享会上,他们教大家做简单的雏菊曲奇,杨博文负责讲解步骤,左奇函则在一旁帮着指导客人,时不时看向杨博文,眼神里的在意藏都藏不住。
散场后,杨博文收拾东西,左奇函忽然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哥,你站在台上说话的时候,真好看。”杨博文耳尖一红,反手拍了拍他的背:“别贫了,赶紧收拾完回家。”
夕阳下,两人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杨博文胸前的雏菊胸针闪着微光,无名指上的戒指相触,带着彼此的温度。小店的风铃还在风里轻响,厨房里的烟火气等着他们回去点燃,他们的故事,就这么在每一个平淡又温热的日子里,慢慢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