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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生意格外火爆，小馆里挤满了办年酒的客人，左奇函在厨房和外场间连轴转，额角的汗就没断过。杨博文守在收银台，算完一笔账抬头时，正好看见左奇函帮客人搬完啤酒，又转身冲进后厨，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等客人稍少些，杨博文端着一杯温茶走过去，轻轻碰了碰左奇函的胳膊：“歇口气，喝口茶。”

左奇函回头，看见他眼底的担忧，立刻扬起笑，接过茶却没喝，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哥怎么过来了？收银台没人看着行吗？”

“帮厨小哥在那边盯着呢。”杨博文踮脚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别太急，累坏了不值当。”

左奇函顺势握住他的手，在掌心捏了捏，声音压得低：“没事，忙完这阵就能陪你过年了。我还买了春联和福字，等打烊我们回去贴。”

除夕前一天，小店提前关了门。左奇函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回家，杨博文刚把客厅的桌子擦干净，就被他拉到身边：“哥，你看我买了什么？”他从袋子里翻出一件红色的针织衫，“过年要穿红的，喜庆。”

杨博文接过看了看，料子很软，刚要说话，就被左奇函推着去试穿。等他换好出来，左奇函眼睛一亮，走过去帮他理了理领口，伸手抱住他：“我哥穿红色真好看。”说着低头在他颈侧亲了一下，带着点温热的呼吸。

除夕夜里，左奇函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杨博文爱吃的。两人坐在餐桌前，窗外放着烟花，屋里暖融融的。左奇函给杨博文夹了块糖醋排骨，笑着说：“哥，新的一年，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不用操心太多事，有我呢。”

杨博文看着他，举起手里的果汁杯：“那我希望你别太累，我们的小馆顺顺利利的。”

碰杯的轻响混着窗外的烟花声，左奇函放下杯子，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不止今年，以后每一年，我都要和你这样一起过年。”

年初一早上，左奇函先醒过来，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杨博文，没舍得动。他轻轻抚摸着杨博文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满是温柔。等杨博文醒来时，床头放着一个红包，还有一张纸条：“给我哥的压岁钱，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

杨博文捏着红包笑，刚坐起来，就被左奇函抱进怀里：“哥，新年快乐。”他低头吻了吻杨博文的唇，带着清晨的微凉，却格外认真。

过完年，左奇函突发奇想，想给小馆加个甜品区，专门做杨博文爱吃的小蛋糕。他找了师傅学做蛋糕，每天早上提前两小时去店里练习，手上沾了奶油也不在意。第一次做好芒果慕斯时，他端到杨博文面前，紧张地问：“哥，好吃吗？会不会太甜了？”

杨博文挖了一勺尝了尝，甜而不腻，正好是他喜欢的口味。他点点头：“特别好吃，左奇函你真厉害。”

左奇函瞬间笑了，凑过去咬了一口他勺子里的蛋糕，顺势蹭了蹭他的嘴角：“只要哥喜欢，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甜品区推出后，小店的生意更火了，不少客人都是冲着左奇函做的慕斯来的。有个小姑娘吃完蛋糕，红着脸问左奇函：“老板，你有女朋友吗？”

左奇函没抬头，手里忙着打包蛋糕，语气却很明确：“没有女朋友，但我有喜欢的人，就在那边。”说着朝收银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姑娘顺着看过去，正好看见杨博文笑着朝这边看，瞬间明白了，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就跑了。杨博文脸上有点热，左奇函却走过来，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哥，我可没说错，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人。”

打烊后，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夜里的风有点凉，左奇函把杨博文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路过之前买红薯的小摊，左奇函停下脚步，买了两个热红薯，递给他一个：“哥，还记得这个吗？第一次给你送的就是张姨家的红薯。”

杨博文咬了一口，还是从前的甜香。他看着左奇函，忽然说：“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跟在我身后跑。”

左奇函笑了，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现在我能护着你了。”他低头，在杨博文的额头印下一个带着红薯甜香的吻，“以后也一直护着。”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手里的红薯暖乎乎的，指尖的戒指硌着掌心，却格外踏实。他们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柴米油盐的烟火气和藏在细节里的爱意，一点点铺陈着往后的岁月。

皇帝我不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