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第一个降温天,杨博文受了点风寒,早上起来就鼻音重重的。左奇函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算高,却还是皱紧了眉,硬把他按回被窝里:“哥,今天店我去开,你在家好好休息。”
杨博文裹着被子坐起来,还想争辩:“就点小感冒,不碍事,店里忙不过来。”
“有帮厨呢,放心。”左奇函弯腰帮他掖好被角,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脸颊,“我买了感冒药,记得按时吃,中午我回来给你做粥。”说完又在他额头亲了亲,确认没再发热才拎着外套出门。
店里的帮厨见左奇函一个人来,打趣道:“左哥,杨哥没来?”
“感冒了在家休息。”左奇函一边系围裙一边叮嘱,“今天的菜少放辣,博文哥回来要是想吃,得单独做份清淡的。”从头到尾,话题没离开过杨博文。
中午左奇函果然赶回家,手里拎着刚买的新鲜小米和南瓜。他轻手轻脚走进卧室,见杨博文还在睡,就没打扰,转身进厨房熬南瓜小米粥。粥熬好后,他才坐在床边轻声喊:“哥,醒醒,该喝粥了。”
杨博文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先闻到粥香。左奇函把他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又端过粥碗,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慢点喝,南瓜熬烂了,好消化。”
一碗粥喝完,杨博文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看左奇函收拾碗碟。少年的背影挺拔,动作利落,想起以前他连洗碗都能摔盘子,杨博文忍不住笑了。左奇函回头瞥见他的笑,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了,再睡会儿,我下午早点回来。”
傍晚打烊,左奇函没耽搁,拎着买好的梨和冰糖就往家赶。他要给杨博文炖冰糖雪梨,之前听张姨说这个治感冒最管用。
等杨博文再次醒来,屋里飘着雪梨的甜香。左奇函正守在砂锅边,时不时搅拌一下。杨博文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回来了?”
“嗯,快好了。”左奇函反手握住他的手,“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饿了?”
“不饿,就是想抱你。”杨博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蹭了蹭他的后背。
左奇函的心瞬间软下来,关火后转过身,把他揽进怀里:“乖,等雪梨炖好,吃了再抱。”他低头吻了吻杨博文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
夜里杨博文有点咳嗽,左奇函几乎没睡安稳,每隔一小时就起来摸他的额头,给她盖好踢掉的被子。后来干脆把人搂得紧紧的,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小孩似的。
第二天杨博文感冒基本好了,执意要去店里帮忙。左奇函拗不过他,只能妥协,却全程把他护在收银台,不让他碰一点重活。有客人要催单,左奇函立刻上前应对:“您稍等,马上就好,别麻烦我哥。”那副护犊子的模样,让客人忍不住笑。
打烊后,两人手牵手走在巷子里,晚风有点凉,左奇函下意识把杨博文往自己身边拉,还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以后别再生病了,我心疼。”
“知道了。”杨博文靠在他胳膊上,“你也别总为我操心,自己也注意休息。”
“我没事,”左奇函握紧他的手,指尖扣着他的指缝,“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回到家,左奇函又给杨博文热了杯牛奶。杨博文接过杯子,看着少年认真的眉眼,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左奇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扣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上的“Z&Y”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浅光。左奇函抱着怀里的人,轻声说:“哥,以后不管生病还是别的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杨博文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日子依旧在烟火气里流转,小店的生意越来越稳,左奇函把杨博文宠得越来越娇气,却也把他护得越来越周全。每天清晨的桂花糕,傍晚的热牛奶,夜里的轻声安抚,都是少年藏在细节里的爱意,岁岁年年,从未间断。
皇帝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