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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店面的生意比以前更红火，左奇函把后厨和外场的活揽了大半，只让杨博文守着收银台管账。每天忙完高峰，他总会先端杯温好的蜂蜜水递过去，指尖蹭过杨博文的手腕：“哥，歇会儿，剩下的我来收拾。”

杨博文抬头时，总能看见少年额角沾着薄汗，却依旧笑得明亮。他会拿出纸巾，轻轻擦去左奇函脸上的汗渍，无奈道：“别总把活都自己扛着，累坏了怎么办。”

“不累，”左奇函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扣住他的指缝，“能让我哥轻松点，就不累。”说话时，他故意往杨博文身边凑了凑，目光扫过周围没人注意，飞快地在他手背亲了一下。

这天傍晚，隔壁花店的老板送了束向日葵过来，说是感谢他们常照顾生意。杨博文刚要把花插进瓶里，左奇函就接了过去，笨拙却认真地修剪枝叶：“我来弄，你别扎到手。”他记得上次杨博文插玫瑰被刺扎了一下，之后这类活就再也不让杨博文沾手。

把向日葵摆到柜台中央时，左奇函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递到杨博文面前：“哥，给你的。”

是枚简单的银戒指，没有花纹，却打磨得很亮。“我攒钱买的，”左奇函挠挠头，耳朵有点红，却还是坚定地看着他，“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我想和你戴一对。”

杨博文接过戒指，指尖微微发颤。左奇函立刻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好。接着他伸出自己的手，递到杨博文面前：“哥，帮我也戴上。”

杨博文低头，把另一枚戒指套进他的手指，两双手交握时，戒指相碰发出轻响，像在敲定某种约定。

打烊后，左奇函提议去夜市逛逛。两人手牵手走在热闹的人群里，左奇函总能精准避开拥挤的人流，把杨博文护在自己身侧。路过小吃摊，他会停下问：“哥，想吃烤肠吗？要微辣的？”

杨博文点点头，看着左奇函挤进去买烤肠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不一会儿，少年举着两根烤肠回来，把微辣的那根递给他，自己咬着原味的，还不忘问：“好吃吗？”

“嗯，好吃。”杨博文咬了一口，暖意从嘴里蔓延到心里。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左奇函先去浴室洗澡，杨博文收拾着买回来的小玩意，忽然发现口袋里多了张纸条，是左奇函的字迹：“等攒够钱，就娶我哥。”

杨博文捏着纸条，心跳骤然加快，脸上发烫。这时左奇函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见他手里的纸条，脚步顿了顿，随即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哥，我没开玩笑。”

他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意，格外认真：“我要给你一个正式的仪式，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杨博文转过身，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坚定的眼神，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等你。”

左奇函眼睛一亮，立刻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温热的呼吸交织，带着少年独有的热烈与温柔。

之后的日子，小馆依旧每天开门迎客，晨光里有左奇函买早餐的身影，暮色中有两人并肩收拾的模样。柜台上的向日葵谢了又换，手指上的戒指却从未摘下。

有天清晨，杨博文刚推开店门，就看见左奇函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白雏菊，还有一个更精致的盒子。“哥，”少年笑得灿烂，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我们的钱攒够了，去挑个喜欢的房子，再……办个属于我们的仪式好不好？”

杨博文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热，用力点头：“好。”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指尖的戒指反射着光，柜台上的小雏菊开得正好。从前追着他跑的小狗，不仅长成了护他的人，还把余生的所有温柔，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