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哥,早。”
左奇函推开门时,杨博文刚把熬好的小米粥盛进碗里。少年手里拎着刚买的酱肉包,径直走过去,自然地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占有欲的亲昵,却又怕弄疼他。
“刚出锅的粥烫,先松开。”杨博文侧头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温和。
左奇函却没放,反而收紧了指尖,鼻尖蹭过他颈后的皮肤,声音低低的:“就抱一下,昨天忙到那么晚,你都没理我。”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倒还留着点从前的影子,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黏人。
杨博文无奈失笑,盛好粥递到他手里:“别闹,吃了早餐该备料了。”
左奇函乖乖接过碗,却顺手牵住他的手腕往餐桌走,指尖牢牢扣着,没打算松开。这几年他长开了不少,身形挺拔,手掌也比杨博文的大一圈,握着他的手时,总能给人一种稳稳的掌控感。
上午备菜时,杨博文切萝卜不小心蹭到了手指,渗了点血珠。他刚要找创可贴,手腕就被左奇函攥住,少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点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拉着杨博文到水龙头下冲干净,翻出医药箱里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缠在他指尖,动作轻柔,眼神却依旧紧绷:“以后切菜我来,你别碰这些锋利的。”
“这点小伤没事。”杨博文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左奇函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在我这就不是小事。”说完,低头在他缠着创可贴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所属。
中午客人多,有个熟客打趣杨博文:“现在小左成主心骨啦,什么活都抢着干。”
杨博文刚要笑答,左奇函就从后厨走出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对着客人笑:“我哥细心,适合管账,粗活累活我来就行。”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揽着肩膀的手也刻意收了收,宣示着主权。
客人走后,杨博文戳了戳他的胳膊:“别总揽着我,像什么样。”
左奇函却没挪开,反而低头凑近他,声音压得低:“我就想抱着我哥,怎么了?”温热的呼吸扫过杨博文的耳廓,让他瞬间红了耳根。
打烊时已经快午夜,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左奇函拎着垃圾袋走在外侧,另一只手牵着杨博文的手,十指紧扣。路过之前积水的那段路,他下意识把杨博文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边滑,靠我近点。”
杨博文乖乖跟着他的脚步,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心里暖得发涨。从前那个跟在他身后、攥着他衣角的小屁孩,真的长成了能护着他的人。
回到出租屋,杨博文刚要去洗漱,就被左奇函拉进怀里。少年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烟火气,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博文哥,我们搬个大点的房子吧,带个小厨房,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怎么突然想搬家?”杨博文靠在他怀里,轻声问。
“想和你有个像样的家。”左奇函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等攒够钱,我们把小店再扩大点,然后……一直在一起。”
杨博文转过身,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盛着滚烫的心意和坚定的未来。他伸手,环住左奇函的腰,轻声说:“好,都听你的。”
左奇函瞬间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立刻加深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烈,却又克制着温柔。吻毕,他抵着杨博文的额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哥,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杨博文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无比清晰。
那天晚上,左奇函没再睡沙发,而是抱着杨博文缩在被窝里。他小心翼翼地圈着他的腰,像抱着珍宝,呼吸渐渐平稳。杨博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
后来,他们真的搬了新家,小店也换了更大的门面,招牌依旧是“博文&奇函的小馆”。每天清晨,还是左奇函先起床买早餐,回来时会把杨博文从被窝里轻轻抱起来:“哥,起床吃早餐了,今天有你爱吃的豆浆油条。”
杨博文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原来最好的未来,就是从前追着他跑的小狗,长成了能护他一生的人,并且,一直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