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房子的事没费太多劲,左奇函早早就做了功课,选的小区离小店不远,带个朝南的小阳台,阳光能晒进客厅大半。签合同那天,他攥着两份文件,拉着杨博文的手不肯放,眼底的兴奋藏不住:“哥,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杨博文看着空荡荡却亮堂的屋子,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笑了:“嗯,我们的家。”
装修时,左奇函几乎包揽了所有事。每天清晨先去店里备好料,再赶去装修现场盯进度,傍晚收工又冲回店里帮忙,忙得脚不沾地,却从不让杨博文沾一点累。杨博文心疼他,要去工地帮忙,被左奇函按在收银台旁:“听话,那里又脏又乱,你在店里等着我就好。”说着弯腰在他额角亲了亲,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等房子装修好,已是深秋。搬新家那天,张姨和隔壁花店老板都来帮忙,看着左奇函小心翼翼地把杨博文的账本和两人的合照摆上桌,笑着打趣:“小左对博文是真上心,以后肯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左奇函揽着杨博文的肩膀,笑得坦荡:“那是,我哥只能我疼。”杨博文侧头看他,少年下巴的轮廓比从前更清晰,眼神里是稳稳的笃定,让他心里满得发涨。
新家的第一顿饭,是左奇函做的。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杨博文靠在门框上看着,看着他熟练地切菜、颠锅,想起几年前那个连青菜都洗不干净的少年,忍不住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了抱他的腰。
左奇函动作一顿,反手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腰上:“怎么了哥?”
“没什么,”杨博文把脸贴在他后背,“就是觉得,真好。”
左奇函转过身,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柔下来:“以后会更好的。”
夜里,杨博文靠在左奇函怀里看手机,刷到别人分享的情侣日常,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之前说的仪式,真的要办吗?”
左奇函捏了捏他的手,眼底认真:“当然要办。不用太隆重,就请张姨他们几个熟客,还有我几个玩得好的朋友,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他低头吻了吻杨博文的唇,“我要让所有人都清楚,杨博文是左奇函的。”
仪式定在冬至那天,小店提前关了门,被左奇函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两人的合照,从左奇函穿校服的青涩模样,到后来并肩守着小店的身影,每一张都带着暖意。
客人到齐后,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手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两个新的戒指——比之前的银戒更精致,刻着彼此名字的首字母。“我左奇函,”他看着杨博文的眼睛,声音清亮而坚定,“以后会一直陪着杨博文,护着他,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分开。”
杨博文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喉咙有点发紧,只说了一句:“我也是。”
两人交换戒指时,左奇函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划过杨博文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周围响起掌声,张姨笑着抹了抹眼泪:“真好,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散场后,两人并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楼下的路灯。左奇函把杨博文揽进怀里,裹着同一条毛毯:“哥,冬至要吃饺子,我明天给你包你爱吃的白菜猪肉馅。”
“好。”杨博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指尖扣着他的手,戒指相碰的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清晨,杨博文是被厨房的动静弄醒的。他走进厨房,就看见左奇函系着围裙,正在擀饺子皮,案板上摆着整齐的馅料。听见脚步声,左奇函抬头笑:“哥,醒了?再等会儿,饺子马上就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身上,镀上一层浅金。杨博文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左奇函。”
“嗯?”
“我好喜欢你。”
左奇函转过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啄了啄他的唇,笑着说:“我也喜欢你,哥。这辈子,下辈子,都喜欢你。”
锅里的饺子浮了起来,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窗外的阳光正好,怀里的人温热,指尖的戒指滚烫——这就是他们盼了很久的,安稳而圆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