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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专属于我的恶魔(Jester)(2)

写废文

文笔不好致歉,轻喷哈,ooc致歉,Jester人单向,可自行代入视角

那枚厄瓜多尔黑玫瑰胸针,我一直戴着

不是刻意,只是习惯了。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一下领口——冰冷的银质花瓣贴着皮肤,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早安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我不知道他希望我戴着,还是不希望

他总是那样。看着你,却从不追问;等你开口,却从不催促。他的存在像他帐篷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却永远不会熄灭

那天之后,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我还是每天晚上去他的帐篷,他还是煮咖啡、读书、偶尔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那把高背椅已经成了我的专属座位,连椅垫都被我坐出了微微凹陷的弧度

但一切又似乎变了

比如他开始会在煮咖啡的时候,多放一点点糖——那是我习惯的量

比如他在书架最下层腾出了一个空位,放我带来的那几本旧书

比如有一天我随口说“这个抱枕好舒服”,第二天那里就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从不说“我是为你做的”

他只是做

像某种安静的、不需要回应的给予

有一天晚上,马戏团的喧嚣比往常更远,帐篷里安静得只剩烛火的噼啪声。我坐在椅子里,看他整理书架。他今天没有戴那顶深紫色的小丑帽,蓝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在烛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

“你从来不问我”我忽然开口

他的手停了一下

“问你什么?”

“问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离开”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把书放回书架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如果我不想说呢?”

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只紫色的荧光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动

“那就不说”

我噎住了

他总是这样。用最简单的话,堵住所有追问的出口

可是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说了

也许是因为帐篷里太安静。也许是因为他的背影看起来太孤独。也许只是因为那枚胸针贴着心脏的地方,隐隐发烫

“我记不太清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以前的事,很多都模糊了。像隔着一层雾”

他没有打断我,只是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只记得一些片段。冬天的街道很冷。有一家咖啡馆,窗户上总是结着霜。有人……好像有人在等我”

我顿了顿

“但我记不清那是谁了”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来到这里以后,那些片段也越来越远”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有时候我会想,那些真的是我的记忆吗?还是只是我自己编造的……用来告诉自己,我曾经是一个有过去的人”

帐篷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我听见他说:“记忆不重要”

我抬头看他

他坐在阴影里,那只紫色的眼睛却亮得像一颗孤星

“你是谁,和你的过去无关”他说,“你在这里,现在,坐在我面前。这就是你”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那些等过你的人,如果知道你现在活着,大概……也够了”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久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太久没有人告诉我,我存在本身,就是足够的

他站起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紫色的丝绒盒子

“本来想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他把盒子放在我手边,“但今天,似乎就是那个时机”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耳坠

银质的,做工精细到令人屏息。每一只都是一朵盛开的厄瓜多尔黑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幽微的紫光,花蕊处嵌着一颗极小的深紫色宝石,像凝固的露珠,又像一滴永不坠落的泪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示意我戴上

我取下原本那对朴素的银耳钉,换上新的。金属触感冰凉,但贴上耳垂之后,很快就染上了体温

他看着我,那只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缓慢地融化

“很适合你”他说

和那天他说胸针时一样的话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有某种不一样的东西——像长久紧闭的窗,终于被风吹开了一道缝

我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玫瑰,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这些……是你自己做的?”

他没有回答

但那只紫色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知道了

“为什么?”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因为……我想你身上,有我的痕迹”

那一刻,帐篷里的烛火仿佛都静止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从未真正属于过任何人的、孤独了太久的眼睛

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他不是在标记我

他是在用他能想到的、唯一的方式——

告诉我,他不想失去我

那一晚之后,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悄然松动了

他开始会在煮咖啡的时候,不经意地站得离我近一些。递杯子时,手指会多停留一秒。经过我身边时,袍角会轻轻擦过我的椅背

那些触碰极轻、极短暂,像幻觉

但我都感觉到了

有一天晚上,马戏团有紧急事务需要他处理。他走之前,站在帐篷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等我”他说

就两个字

但那是他第一次,在离开之前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等了

比平时久

久到咖啡冷了两遍,久到我开始在椅子里打盹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什么轻轻落在我的发顶

我睁开眼睛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只紫色的眼睛里有烛火在跳动

“你回来了”我迷迷糊糊地说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蹲下身,和我平视

“以后,困了就去床上睡。”他说,“不用等”

“可你让我等的”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只是……想确认你会等”

我眨了眨眼睛,慢慢清醒过来

“你怕我不等吗?”

他没有回答

但那只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裂开

像冰封了千年的湖面,终于被敲开第一道缝

我忽然伸出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

他的皮肤很凉

凉的像深冬的月光

但在我掌心贴上的一瞬间,那层凉意下面,有什么正在微微发烫

他僵住了

像一尊被瞬间凝固的雕塑

我没有收回手

就那么贴着,看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他抬起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手比我的大得多,能把我的手整个包住

凉的

但在那层凉意下面,有什么正在颤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问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沙哑

“知道”我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他看着我,紫色的眼睛里像有风暴在酝酿,又像有什么在拼命克制

“这意味着,”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再也走不掉了”

我看着他

“我知道”

那一瞬间,他眼中那拼命克制的什么,终于松动了

他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掌心落下一个吻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温度,却烫得让我心尖发颤

那天晚上,他没有再处理任何事

我们坐在烛火旁,没有说话,只是坐着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窗外的喧嚣渐渐远去

帐篷里只剩下烛火的微响,咖啡的余香,和掌心交叠的温度

那是我在这个地方,第一次感到——

原来我不只是活着

原来我也可以,被需要

第二天,我发现书桌上多了一个新杯子

和我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杯身上多了一朵手绘的厄瓜多尔黑玫瑰

花瓣深紫近墨,边缘泛着幽微的光

我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书,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那只紫色的眼睛,透过书页边缘,正悄悄地望向我

我把那个杯子拿起来,握在手里

温热的

是他刚煮好的咖啡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他从不说什么

但他用每一件小事,反复告诉我同一件事

我不会说出去的

但我想,我已经收到了

从那之后,我的日子里多了一些微妙的习惯

比如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一摸耳垂上的黑玫瑰

比如每次走进他的帐篷,会下意识去找那个绘着玫瑰的杯子

比如每次他离开前说“等我”,我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

然后等着

有时候等很久

有时候等到睡着

但他每次回来,都会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恰好站在我面前

好像一直在等我睁开眼睛

好像从没有离开过

有一天晚上,我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正在煮咖啡,手很稳

“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我愣住了

“那天?”

“那天”

他转过身,把咖啡递给我

“你站在门口,看着我的眼睛,没有逃跑”他说,“那时候我就知道……”

他没有说完

但我懂了

那时候他就知道,我会成为他漫长岁月里,唯一的例外

后来,马戏团里开始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检票员看我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不同。Harlequin路过时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Pierrot的飞镖会下意识避开我的方向。就连那对沉默的姐妹,偶尔也会把目光投向我,然后飞快地移开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有一天,Harlequin终于忍不住了

他拦住我,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

“哎呀呀,我们的小姐最近总是飞往同一个方向呢~”他拖长了音调,“团长大人最近……是不是特别‘关照’你呀?”

我没有回答

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玫瑰

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绿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他难得地结巴了一下,“他居然……把这个给你了?!”

我不懂他在惊讶什么

但那之后,Harlequin再也没拦过我

路过时甚至会刻意绕开,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我问他,他只是摇头,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后来我才知道

那些耳坠,是他亲手做的

做了很久很久

每一朵,都是他漫长岁月里,对未来某一个人的想象

那些玫瑰,都是送给“那个人的”

而我是第一个,真正戴上它们的人

那天晚上,我问他:“Harlequin说,那些耳坠很特别”

他正在看书,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

他抬起头,看着我

“特别”他说,“不是因为它是什么。是因为——你戴着它”

我低下头,摸了摸耳垂

冰冷的银质花瓣

此刻却烫得灼人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玫瑰园。花瓣是深紫色的,像凝固的夜,像永远不会凋谢的深情

他站在玫瑰园中央,背对着我

我走向他

每一步,脚下的玫瑰都会轻轻颤动

走到他身后时,我伸出手——

然后醒了

睁开眼睛,他就在我面前

坐在椅子里,低头看着我

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

“哎呀呀,我们的小姐最近总是飞往同一个方向呢~”他拖长了音调,“团长大人最近……是不是特别‘关照’你呀?”

我没有回答

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上的玫瑰

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绿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他难得地结巴了一下,“他居然……把这个给你了?!”

我不懂他在惊讶什么

但那之后,Harlequin再也没拦过我

路过时甚至会刻意绕开,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我问他,他只是摇头,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后来我才知道

那些耳坠,是他亲手做的

做了很久很久

每一朵,都是他漫长岁月里,对未来某一个人的想象

那些玫瑰,都是送给“那个人的”

而我是第一个,真正戴上它们的人

那天晚上,我问他:“Harlequin说,那些耳坠很特别”

他正在看书,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

他抬起头,看着我

“特别”他说,“不是因为它是什么。是因为——你戴着它”

我低下头,摸了摸耳垂

冰冷的银质花瓣

此刻却烫得灼人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玫瑰园。花瓣是深紫色的,像凝固的夜,像永远不会凋谢的深情

他站在玫瑰园中央,背对着我

我走向他

每一步,脚下的玫瑰都会轻轻颤动

走到他身后时,我伸出手——

然后醒了

睁开眼睛,他就在我面前

坐在椅子里,低头看着我

那只紫色的眼睛,在烛光里幽幽地亮着

“你梦到什么了?”他问

“玫瑰。”我说,“很多很多玫瑰”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发梢

“那是真的”他说

“什么?”

“那片玫瑰园”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就在我梦里”

“你去过?”

他摇头

“没有。但我见过”

“什么时候?”

他看着我

那只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燃烧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天开始”

我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像那晚一样,轻轻贴上他的脸

他没有再僵硬

而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我的掌心

像一匹孤独了太久的狼,终于找到可以依偎的暖源

那一刻,我知道——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不是因为誓言

不是因为命运

只是因为——

我们选择了彼此

在漫长、漫长、漫长的孤独之后

在无数次错过和擦肩之后

在这个光怪陆离、生死无常的马戏团里

我们选择了彼此

窗外的喧嚣依旧

烛火依旧

咖啡的香气依旧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

他把我的手从他的脸上移开,但没有松开

只是握着

像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会后悔吗?”他问

“不会”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离开呢?”

“我不会离开”

他看着我,那只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闪烁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垂落的发丝

“你也不会让我离开的”我说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面具上那个永远上扬的弧度——是真的笑

很轻

很淡

转瞬即逝

但那一刻,他眼睛里燃烧的,是整个宇宙最亮的星光

“你说得对”他说

然后他握紧我的手

“我不会让你离开”

“永远”

烛火摇曳

夜色深浓

在这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地方,在这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夜晚——

我们拥有了彼此

窗外的月光很淡

但他的眼睛很亮

比那颗孤悬了万年的紫色星辰,还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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