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白鹤淮真的环顾四周一圈以后,却发现这四周并没有任何能够藏住一个人的地方.
白鹤淮“好像没地方可以藏住人啊……而且,我们之前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长的身边都藏满了杀手。”
白鹤淮“可为什么……今日我们进了这蛛巢以后,大家长却只留下我们三个在这边?”
温月(温令仪)“或许,蛛影团中出现了内奸。”
白鹤淮“所以,大家长是因为不信任外面那些人,这才只留了我们三个在他的身边。”
萧湘“果然呐……做大家长,是真的非常累。”
萧湘则是对于白鹤淮和温令仪方才说的话,做出了自己的总结.
白鹤淮、温令仪均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便同萧湘从过道那里离开了以后,很快就来到了回廊边.
紧接着,望着夜空之中的月亮,白鹤淮则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白鹤淮“阿月、湘儿,你们快看!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话音落下,萧湘和温令仪同时抬头,看向了挂在夜空之上的明月,眉眼含着笑意.
温月(温令仪)“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
苏昌河“是啊,今晚的月色是很美。”
一个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声音自白鹤淮、温令仪以及萧湘的耳边响了起来,恰好和温令仪刚才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苏昌河但今晚最美的,还得是小郡主。
苏昌河看了一眼站在月色之下的温令仪,即便她的外表和从前不一样,但他依旧觉得,月色再美,可今晚最美的,却只有小郡主一人.
白鹤淮“阿月。”
白鹤淮下意识就看向了站在一侧的温令仪,这个声音在她听来,有些许陌生,肯定不是蛛影的杀手.
萧湘“温姐姐。”
温令仪则是抬眸,给了白鹤淮和萧湘一个眼神,让她们放宽心.
温月(温令仪)“放心,不会有事的。”
大概是温令仪站在身旁的缘故,也的确是给了白鹤淮和萧湘十足十的安全感.
就在此时,一柄匕首破空而至,朝着她们三个人急袭而去;温令仪眸光一凛,广袖翻飞,紫绫如灵蛇出洞,瞬间缠住匕首,紧接着,紫绫被收回袖中的同时,那柄匕首已然落入手中.
紧随其后,便有一道掌风袭面而来,她不避不闪,凝气回击,掌力相接,闷响乍起,两人同时收势后退半步.
只见温令仪指尖轻轻一转,匕首划出一道弧光,只听咔的一声,那人戴着的斗笠顿时就碎裂成两半,掉落在地上,继而露出一张白净俊逸的年轻面容.
白鹤淮“是你!”
白鹤淮看到那人时,顿时吃了一惊,她也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那日在白鹤药庄外见到的其中一个人.
苏昌河却是不理睬白鹤淮,目光直直地看向了站在那里把玩着匕首的温令仪.
苏昌河“姑娘,你瞧,我那日说得的确不假吧?咱俩的缘分,果真是还长得很呢。”
苏昌河“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咱们又见上面了,这个叫什么呢?大概就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唯独站在一侧的白鹤淮和萧湘均是一副困惑的模样,不太懂这个人想说些什么.
温月(温令仪)“公子,你这话,可莫要被我那心上人给听了去,否则怕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下一秒,站在旁边的白鹤淮听见自家表姐所说的“心上人”三字,脸上当即就有了些许异样的表情,总感觉这个突然出现在蛛巢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来和她抢姐姐的.
跟她抢姐姐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鹤淮非常草率地做出了自己的结论.
苏昌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和姑娘在一起,纵然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啊。”
说着话的时候,苏昌河朝着温令仪一步一步走去,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看上去倒真像是一个纨绔公子.
苏昌河“何况,我上次不是与姑娘说了?咱们大可私底下偷偷来往,定不会让苏昌河那厮发现咱们的关系。”
尤其是最后那几个字,苏昌河的尾音微微上挑,似是带着钩子;直至他来到了温令仪的面前,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化不开的柔情.
白鹤淮立即抬起双手,捂住了身旁萧湘的耳朵,就生怕让自己小弟子听到苏昌河方才说的那番话,然后将自己的徒弟给带坏.
白鹤淮这人玩得实在是太花了;表姐她应该是看不上这个人的……吧?
而本就隐藏在暗处的苏行止,在听见苏昌河说的那番话以后,也是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俨然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苏行止苏昌河他怎么能那么不要脸的?而且,自己说自己的名字,怎么感觉就像是在说别人一样呢?
苏行止苏昌河那家伙他……他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的!而且,他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位恶魔城主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