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仪闻言,嘴角轻扬,她手中的匕首恰好停在距离苏昌河胸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却再未向前推进半分.
温月(温令仪)“公子,你说,我敢不敢拿这柄匕首,刺进你的身体呢?”
苏昌河“信,我怎么会不信呢?姑娘自然是做得出来这事的。”
苏昌河毫不犹豫地抬手,便握住了温令仪的手,他稍一用力,将那柄匕首往自己胸口又逼近了几分,接下来只需温令仪稍稍挪动,锋利的刃尖就会刺入他的胸膛.
苏昌河“姑娘,你现在只需稍稍用点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杀了我呢。”
温月(温令仪)“公子就这么把你的命交给了我?难道公子真的不怕我现在就会将匕首刺进去?”
苏昌河“若是姑娘真想要我的命,我自然是——如你所愿。”
温月(温令仪)“既然如此,那么,我便——从君所愿!”
温令仪的眼神骤然变冷,她手中匕首轻轻一旋,便朝着苏昌河的胸膛刺去;但是,苏昌河反应极快,身形向后掠去,避开了那一击.
温月(温令仪)“公子方才不是说,愿意让我取了你的性命吗?难不成公子刚才只是在与我说笑?”
苏昌河“姑娘今晚若真想取我的命,不妨就让我看看姑娘的本事吧。”
温月(温令仪)“好啊,那我现在就给公子看看小女子的本事。”
说罢,温令仪握着手中的匕首,纵身一跃而起,便朝着苏昌河直刺而去;苏昌河却并未有半分反击之意,只是不停躲避着眼前的攻势,而他在避开每一次攻击的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温令仪引向远处,二人也渐渐离开了那条回廊.
白鹤淮“阿月!”
白鹤淮看着被那人带离回廊的温令仪,心中十分着急,当即就喊了一声,但已经和苏昌河离开此地的温令仪却已经听不见她的声音了.
苏行止“苏昌河那家伙说得果真不假,神医……的确是一个美人胚子呢。”
话音未落,一柄折扇已破空袭来,径直朝着白鹤淮的方向疾射而去.
白鹤淮“湘儿,躲远一点!”
萧湘“知道了,师父,你也要小心。”
萧湘自是乖乖听从白鹤淮说的话,毕竟她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唯一能够帮得上的就是躲起来,不给师父添乱.
白鹤淮就在这一刻骤然停步,手中挥出一根银针,直击那柄折扇,两者猛然相撞,那看似寻常的折扇不仅将银针震得粉碎,自身轨迹也微微偏转,擦着白鹤淮的鬓边呼啸而过,却也因此争取到了一线喘息之机,她迅速稳住身形,正欲张口高呼求援.
白鹤淮“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闪至白鹤淮身前,斗笠遮住了那人的面容,只见袖风翻动,一掌直击白鹤淮胸口,白鹤淮轻吐一口浊气,身形微转,只留下一抹残影,便已然退至一丈开外.
斗笠人见这一掌落了空,怔愣了片刻,方才回神;下一瞬,他足尖轻点,一个纵跃向前,伸手握住方才掷出的折扇,旋即稳住身形,看向了白鹤淮.
苏行止“鬼踪步,暗河苏家的武功。”
白鹤淮“你看错了,我就是随便躲了一下。”
白鹤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而刚刚躲在旁边的萧湘则是在此时来到了她的身旁.
萧湘“师父,你怎么样?”
白鹤淮“我没事,别担心。”
苏行止“有意思。”
戴着斗笠且让白鹤淮和萧湘看不清他容貌的苏行止转了转手中的折扇,嘴角微微勾起,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
苏行止“本以为一招就能杀死的小丫头,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一个药王谷的神医,身边不仅有恶魔城主保护,更会他们暗河苏家的鬼踪步,啧啧啧……今晚的惊喜,实在是有些多啊.
白鹤淮“惊喜,只会越来越多。”
白鹤淮毫不犹豫地甩出三根银针,而苏行止也在瞬息之间施展出了与白鹤淮方才如出一辙的身法,轻易便躲过了那三根银针,三根银针则是尽数钉入了门墙与木栏之上.
苏行止“唉,这倒是有些无趣了。”
白鹤淮“把那斗笠摘了吧,你眼神不好!”
在萧湘躲到旁边的同时,白鹤淮的手猛然向后一拉,下一瞬,她纵身而起,从那斗笠人身侧疾闪而过.
苏行止也正是在这一刻看清了那三根银针之上竟连着细若无物的丝线,他心中一凛,刚想着要闪身避开,却已来不及动作;白鹤淮从他身旁掠过的时候,手猛地向后一拉,三根丝线顿时绷紧,将他整个人牢牢缠住.
白鹤淮双脚刚一落地,随即便向后急退三步,她抬眸望向斗笠人的时候,那人双手已被牢牢束紧,整个人如一根绷直的柱子般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苏行止“苏家的三针引线,这可是许多天字号杀手都掌握不了的技艺。”
倒是没想到……区区一个药王谷神医,竟然能够掌握他们苏家的三针引线,看来这个神医的身上,隐藏着一个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