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笑归说笑,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等白鹤淮准备妥当之后,三人就要进入冥想状态,让白鹤淮用移魂大法,来想办法为他们解毒了。
白鹤淮并没有告诉温阮真实情况,或者说这种太复杂的情况,说了她也无法理解,所以干脆一如既往采取糊弄学,说是要给她疗伤解毒。
至于这毒怎么来的……白鹤淮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唐怜月。
往他身上赖就是了,反正也是唐门的毒,不算冤枉了他。
幸而温阮对白鹤淮算是完全信任,也没有多问什么,白鹤淮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倒是又莫名让苏昌河酸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
苏暮雨有些奇怪苏昌河这奇怪的占有欲到底是哪里来的,但也终究没有细究,就当是阴阳共生蛊的作用好了。
因为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按照苏昌河的说法,三家很可能已经得到消息,会将精锐派出来刺杀大家长,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然而苏喆听到了苏暮雨的担心,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我们的傀大人还真是尽忠职守,时刻不忘尽好守卫的职责,可是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中毒的是你们,需要保护的也是你们。”
苏喆将手中金杖在地上一顿,又抬了抬下巴,指向对面的大家长。
“之前这老家伙东躲西藏,是因为他中了毒,现在毒都跑到你们三个小娃滴身上了,你们不会还认为他是个拖累摆设废物吧。”
“你要骂就骂,要说事就说事,不要这样阴阳怪气地夹带私货。”
大家长也起身,整理了下衣衫。
折腾了一夜,解了毒之后他虽然元气大伤,但至少不会因为要压制毒素而无法动用内力,因此即便损失了两成内力给苏暮雨和苏昌河,气色也相比之前好了不少。
“都说老狮王死了之后,年轻的狮子们会扑上来把他赶走,然后争夺新狮王的位置,就让我们两个老家伙来看看,暗河这些新的小狮子,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吧。”
看到大家长和苏喆准备出手,苏暮雨反而更担心了。
“大家长,喆叔,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苏暮雨几乎已经可以想到,那些躲在幕后的老家伙一定会派出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出来动手,但同样,也一定会是那些年轻精锐。
让他们来挑战自己,他们一定很有底气,跃跃欲试,可当他们带着那股少年意气前来一较高下的时候,遇上的却是要和他们来分生死的大家长和苏喆……
苏暮雨不敢想,他们的心态会崩成什么样。
苏昌河倒是觉得很可惜,不能看到他们当时的表情,不然一定会很精彩,想想就觉得有趣。
但苏暮雨能做的也只是求情,改变不了大家长和苏喆的想法。
毕竟对于大家长而言,这就是一场叛乱。
怎么处置这些叛徒,是他身为暗河大家长该决定的事情,苏暮雨做不了主,此刻也只能乖乖听白鹤淮的话,进屋去准备接受移魂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