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在监狱里的“反抗”,从一开始就带着不自量力的悲壮。他偷偷写了申诉信,想托来探监的胡莲生转交律师,却没料到,胡莲生刚走出监狱大门,信就被孙晓訫派来的人截了下来。
当那封皱巴巴的申诉信摆在孙晓訫面前时,她正审核着城东项目的招标名单。指尖划过信上“孙晓訫伪造证据、迫害严家”的字迹,她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他倒还有力气写这些。”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监狱长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严严格在里面不太安分,总想着搞小动作。你们多‘关照’一下,比如……减少他的放风时间,让他多参与些体力劳动,磨磨他的性子。”
电话那头连忙应下,孙晓訫挂了电话,将申诉信扔进碎纸机。纸屑纷飞间,严格最后的希望也被绞得粉碎。
几天后,胡莲生再次探监,带来的不是律师的消息,而是严格在工地干活时被砸伤腿的消息。张秀年听说后,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不顾医生的阻拦,执意要去监狱看严格,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孙晓訫早就打过招呼,不允许任何人再给严格传递“不必要”的消息。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张秀年,她坐在监狱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冰冷的铁门,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终于明白,孙晓訫要的不是严格的忏悔,而是要把严家彻底踩在脚下,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而此时的层峰建设,严立恒正战战兢兢地站在孙晓訫面前,手里拿着城东项目的招标结果。他的小舅子果然没入围,可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自从上次被孙晓訫警告后,他就彻底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生怕步了严格和钟皓天的后尘。
“孙总,这是最终的招标名单,您过目。”严立恒将名单递过去,头埋得更低了。
孙晓訫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通知中标的公司,下周开始进场,务必按照晓菁当初的设计理念来做,不能有任何偏差。”
“是,我马上安排。”严立恒连忙应下,刚要转身离开,却被孙晓訫叫住。
“严立恒,”孙晓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你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但我要提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层峰现在是我的,严家已经没了,你要是想好好过日子,就别再打那些不该打的主意。”
严立恒的身体僵了一下,连忙点头:“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多想。”
看着严立恒狼狈离开的背影,孙晓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落在远处的城东项目工地。那里很快就会建起一片绿色社区,会有很多人在那里幸福地生活,就像晓菁当初期望的那样。
可她心里清楚,这份“幸福”的背后,是严格的牢狱之灾,是钟皓天的破产,是严家的彻底覆灭。午夜梦回时,晓菁的笑容总会出现在她眼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让她辗转难眠。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样极端的复仇方式,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但很快,她又会摇着头打消这个念头——那些人伤害了晓菁,就该付出代价。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晓菁,这就够了。
而在监狱的病床上,严格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眼神里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再也没有机会为晓菁赎罪,再也没有机会夺回严家的一切。
窗外的阳光透过铁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度。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晓菁温柔的笑容,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愧疚。
孙晓訫的复仇,终于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号。而层峰建设,也在她的掌控下,开始了新的篇章。只是没人知道,这份新的篇章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和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