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丝晓,那双蓝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亮到丝晓觉得那光能穿透她的皮肤、她的肌肉、她的骨骼,看到她灵魂最深处的某个地方。
“你知道你和她有多像吗?”邓布利多问。
“知道。”
“你知道你和她不只是像吗?”
丝晓的手指收紧了。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右手的手指扣进了左手的手背,扣得很紧,紧到指节泛白。
“你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丝晓。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银白色的头发和胡子上,把那些银白色的发丝照得像流动的水银。
“月景休假之前来找过我。”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在休假。’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现在我想,她可能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丝晓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她不是我的——”
“她是不是你的什么,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转过身,蓝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但我认识月景很多年了。我见过她愤怒的样子,见过她战斗的样子。我见过她面无表情地接过第五枚梅林一级勋章,也见过她在天文台上一个人看月亮。”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
“你走进大礼堂的那天早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她。”他放下杯子,“不是因为你和她不一样,是因为你和她太像了。像到连我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