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丝晓坐在邓布利多对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她的表情和走进来时一样平静，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邓布利多看到了。

“你见过她吗？”邓布利多问。

“只在书上和卡片上。”丝晓说，“《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预言家日报》的旧报道，巧克力蛙卡片。背面写着她的成就，她的头衔，霍格沃茨魔法武术与实战防御学教授。五枚梅林一级勋章，改良魔药配方十七种，培育新型神奇动物六次，使独角兽繁殖率提高一倍——”

“我不是问你知道多少关于她的事。”邓布利多打断她，声音温和，“我是问你见过她吗？”

丝晓沉默了。窗外的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翠绿色的美瞳照得像真的。

“没有。”她说。

邓布利多看着她，那双蓝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变暗，是变得更柔了，像月光照在雪地上。

“但你见过她。”他说，“在幻境里。”

丝晓的手指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幻影虫的幻境是公开的。所有教授都看到了。”邓布利多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不是一个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你和她的那场战斗，很精彩。”

“她很强。”丝晓说。

“她当然强。”

“我输了。”

“你没输。”邓布利多拿起一块蟑螂堆饼干，在手里转了转，“她用了七成力。你用了三成。你用自己的三成力，逼她用了七成。那不是输。”

丝晓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用了几成？”

邓布利多咬了一口饼干，嚼得很慢。“因为我认识她。”他咽下去，“你能和她打成平手，说明你的力量大约是她的三成。”

丝晓的手指又收紧了。“那我——”

“你不是她。”邓布利多又咬了一口饼干，“但你可能是她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