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父母赶到医院时,晨光已漫过窗台。马嘉祺帮着安顿好,又跟刘母细细交代了护理注意事项,才背着书包离开。班主任原放他回家补觉的,可他脑子里总绕着刘耀文攥着他手说 “要最好的” 的模样,脚步不由自主就转向了学校。
踏进教室的时候正是课间,周围吵闹的紧。
他从后门一眼瞄到了自己的桌子,桌洞里的辣条的包装袋红得扎眼,在一堆整齐的课本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还没走到位子,就看到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在拿他的零食。往常班里同学随手拿他零食,拿了就拿了马嘉祺根本不在乎,但这一次他突然觉得有种莫名来的烦躁,只抬眼扫过去,眼神示意人把东西放下,默默的走回位置自己拆了一包,尝了起来。
嘶,真特么辣,辛辣的气味瞬间散开。他只是咬了一口,就呛得倒吸凉气。
刘小狗就好这口迈?这哪有小蛋糕好吃,这柠檬水也不好喝,放久了还发苦,这哪有椰奶好喝。
刘小狗这什么口味,祺祺迷惑,祺祺不解。
更让人不理解的是,马嘉祺突然开始翻起了高一的课本,每天面无表情的摁着严浩翔记笔记,严浩翔被 “压榨” 得苦不堪言,天天跑张真源面前抱怨,张真源打算来和马嘉祺理论这个事儿的时候,被马嘉祺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学生会任务计划表劝退了回去。
张哥Be like:翔子你是要好好记笔记还是牺牲你张哥陪你的时间?
刘耀文伤在了右手,握笔都费劲,写字更是一大难题。马嘉祺拎着笔记本敲开病房门时,他正趴在床上数天花板的纹路。
眼神带着点催促的把抄好的笔记丢到他面前,示意他赶紧看。
刘耀文哪有心情,一双眼睛恨不得粘在马嘉祺身上,咧着嘴傻乐。
“年级第一刘文同学,麻烦你赶紧看!”马嘉祺低头削着苹果,余光瞥见刘耀文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课业上,手里的水果刀快狠准的下压,猛的扎在了苹果上,刀尖挑了块苹果,指着人瞧。
“马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想回学校了。”刘小狗无聊,刘小狗在床上翻滚。
病床再软,也没有能跟马嘉祺并肩走的走廊有意思。
“这话问医生去。”马嘉祺埋头写着什么,手里的笔在纸上一秒没停。
“那你又在忙什么啊,哥哥~”刘耀文拽着马嘉祺的袖子轻轻晃了晃。他记得以前的马嘉祺听到他叫 “哥哥” 时,眼神会软一点。
“别撒娇,”马嘉祺手一顿,随即甩开他的手:“我,忙着学生会纳新的事宜。”
刚被甩开手的刘小狗有一点失落,但听到学生会要纳新了,又满眼放光。
“进学生会就能天天见到你吗?”刘耀文半跪在床上,两只手握着马嘉祺正在写字的手。
马嘉祺抬眼看他,恍惚间竟觉得刘耀文身后像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摇啊摇,有些好笑。
“你先进了再说。”语气是自己都不觉的缓和,马嘉祺被他看的有些脸热。
“我肯定能行!” 刘耀文攥紧了他的手,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把你当做榜样,向着你的方向努力!”
小狗狗的爱意总是来的赤诚且热烈,他不在乎你的善与恶,他只在乎今天的马嘉祺,有没有比昨天多喜欢他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