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日子过久了,欲望就是最好的调剂,有了第一次的开端,后面的事情就变得顺利成章了起来。
刘耀文自认为在床笫之间不完全算是一张白纸,这种事情但凡有了个开头,后面便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枯燥无聊工作的日常里,好像马嘉祺短暂失神的表情才让他觉得生活好有乐趣。
于是他开始缠着马嘉祺尝试各种各样的姿势,马嘉祺起初还有些抗拒,面对他要求的各种要求还会拒绝,可刘耀文抱着他多喊两声哥哥,那人就禁不住诱惑,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新年,托马嘉祺的福刘耀文这几个月日子过得很滋润,回家有热乎乎的饭菜,晚归有一盏暖黄灯等他回家。
没有因为办案日夜颠倒倒头就睡的放肆,也没有忙起来就没有固定时间吃饭的随便。
偶有时马嘉祺带着饭菜来队里找他,几番下来倒还跟几个刚来的小同志混上了脸熟。刘耀文有些怕他辛苦,和他说不要来回跑了。
这话一出马嘉祺一瞬间愣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刘耀文看的有些心疼一把把他拥进怀里,大力的好像要把人揉进骨血。
“老婆,不要为了我太辛苦了。”
马嘉祺面上的错愕被敏感的刘耀文一下子捕捉到。
不是第一次了,在结婚的几个月里,他总能看到马嘉祺定定的望着他,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神情。
是一种刘耀文回想起来不知道该去怎样去形容的神情,他会恍然间盯着刘耀文的脸愣神,目光炯炯而深远,好像在透过他的皮囊看向另一个人,又或是有时拿着一种惋惜又追忆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透过他怀念些什么。
第一次,刘耀文冲动的想动用点自己的关系,去了解一下马嘉祺的过往。
他深知这是个很危险的想法,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个会触犯纪律的念头,刘耀文一直克制着这个冲动,忍下心头泛起的全部好奇,直到他擦着和刑警正队长的合照的时,马嘉祺突然伸手夺了过去。
“丁程鑫?”马嘉祺不可置信全摆在脸上,一遍又一遍的指着向刘耀文求证。言语里是说不出的慌乱,还夹杂着一种震惊和无奈。
“对…我们刑警队的正队长,我的顶头上司,因为出任务,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说起来刘耀文也有些感慨,刑警队总有着各种各样的特殊的任务,接到任务的人大概会无声无息的突然消失,上级只负责派达任务,而除了执行任务本人,其余刑警队员对任务几乎是一概不知,而最多就是一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你认识他吗?”刘耀文拿着照片揽着着马嘉祺坐下,想看看马嘉祺会不会和自己说起那些没有参与的过往。
“高中同学,之前一个班的,后来……后来出了些事情,就再也没见过了。”马嘉祺视线突然放远,记忆突然涌入脑海里,高中的时光突然就清晰了起来。
刘耀文看着马嘉祺渐渐露出的神情,心底有种莫名的焦躁漫了上来。
所以……这么多年让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就是丁队是吗?
他没有问出声,脑海里回想起前两天打听到的一些马嘉祺的往事。他没有动用司法系统的关系,所以能打听到的事儿不多,东拼西凑再加上这么多年做刑警对案件梳理的能力,他大致拼凑出了个大概。
马嘉祺读高中的时候,有个缠着他追了很久的男生。死缠烂打,物尽其用,那个时候小男生能用的招数几乎全用上了。
从送早饭,到接送上课,从表白到陪伴。无微不至,无孔不入,起初马嘉祺还冷脸相待,维持着自己的高冷人设不倒,一连拒绝了那人好几次,后面也不知道是被感动到了,又或是怎样,反正俩人是在一起了。
马嘉祺就哪怕现在的脾气看着也是个对人掏心掏肺的主儿,一颗真心扑人身上,恋爱甜的飞起,却不料那人在马嘉祺高考结束后立马没了踪影,抛下马嘉祺一走了之。
马嘉祺一度在失恋里走不出来,整日不是把自己灌醉就是关在屋子里一天不出来,马家上下急得快疯了,后面说是请了个大师还是啥,反正人是乐意出来了,逐渐的就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刘耀文一开始没多信这些东拼西凑出来的故事,但看着现在的马嘉祺端着丁程鑫的照片不舍得放手,突然觉得这或许并非谣传。
弄清楚真相后,刘耀文心里很不是滋味,老婆心里有个忘不掉的白月光,想想就憋屈,一连好几个月都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像在刑警队扎了根,回家的时间都变少了许多。
“副队,新的案子,紧急,持枪绑架。”
刘耀文从结案报告里抬起头,抓起外套套上,抽过文件跟上了来人的脚步。
“现在什么情况?”他随手翻看着报案记录,又不停和报告的队员沟通着。
“歹徒目前挟持了一名人质,现场有两人轻伤,已经送去医院了,人质目前安全。”三言两语将现场的情况说了个清楚明白,也给了刘耀文反应和做出判断的空间。
“谈判请了吗?”刘耀文扣上对讲耳机,等着现场传来的视频。
“请了,还在谈判。”
“特警那边有消息了吗?”刘耀文低头看了看表,计算着绑架的时间。
“已经在路上了,预计还有三分钟到现场。”
“好,集体配枪,出发”
刘耀文灵活的钻进车子,启动车子快速向案发地奔去。
“副队,现场的视频传过来了。”
等看清被扣住的人质的时候,刘耀文才真的慌了起来。
是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