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色狼!竟然要摸我的胸——
咦?
他的手怎么从我胸前……划过去了?
他明显也愣住了,那只手在我胸前的位置来回摸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原主的32D,小说里反复描写的“波澜壮阔”,此刻平坦得像飞机场。
我这才意识到,这几个月高强度的学习、熬夜、营养不良,再加上灵魂的逐渐同化,原主引以为傲的32D,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平原游击队。
平A不是A吗?ʚ♡⃛ɞ(ू•ᴗ•ू❁)
侮辱谁呢?!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来。
我二话不说,也往他裆部摸去。他猝不及防,被我摸了个正着,然后——
我故意装作一脸疑惑:
[你牛牛呢?]ღ(✞╹◡╹✞)ற
他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两抹诡异的红晕。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他炸毛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翻身下床,夺门而出,留下一串踉跄的脚步声和一声差点破音的怒吼。
门外传来管家恭恭敬敬的声音:[少爷,需要什么?]
[立刻!马上!给我预约增大手术!]
这行动力……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由衷地佩服。
——
就这样,我在这个没网、没手机、没人说话的房子里,呆了三天。
房间很大,装修很豪华,但对我来说就是一座精致的监狱。
窗帘永远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香薰永远点着,甜得让人想吐。
三餐有人送来,放在门口的小桌上,敲三下门,然后消失。
唯一的陪伴,是那只狗。
就是第一天蹲在男配脚边、眼露凶光、哈喇子滴到皮鞋上的那只。
它被留下来“看守”我,管家把它牵进来时,恶狠狠地指着它:
[这只狗很凶的!你休想逃跑!]
狗抬头看了管家一眼。
然后它翘起一只腿,当着管家的面,呼呼大睡。
管家:[……]
我:[……]
管家走后,我蹲下来,看着这只“很凶的”狗。
它睡得四仰八叉,肚皮朝天,舌头歪在一边,口水流了一地。
我从床头柜上摸到一根鸡腿(晚餐剩下的),在它鼻子前晃了晃。
狗的眼睛瞬间睁开,两只耳朵竖得像天线。
它看看鸡腿,看看我,又看看鸡腿。
那一刻,我从它狗脸上读出了四个大字:感激涕零。
它三口两口吞掉鸡腿,尾巴摇得像电风扇,然后叼起我的裤脚,往外拽。
[干嘛?]我小声问。
狗不理我,继续拽。
我跟着它,悄悄推开房门,穿过走廊,绕过打盹的保镖,一路溜到后花园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狗洞……刚好能钻过去一个人。
狗蹲在洞口,看着我,尾巴摇得更欢了,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我摸摸它的头,在狗子一脸大问号的懵懂表情中的我钻了出去。
——
头也没回的一路狂奔。
路上空无一人,风声雨声,我全然不顾……
靠着几个世界磨练出的毅力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