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瑰厌恶的盯着楚雍这张恶心的脸,她已经受够了。
“楚雍,你还真是不要脸。”
听到这话楚雍嗤笑一声,他无所谓的挑下眉,指尖捻着颗圆润的石子转了两圈,才慢悠悠将其随意扔在旁边的池子里,“咚”的一声轻响,溅起细碎的水花,湿了池边青石板上的苔痕。
“我也没想到大人这么没脑子,直接跟过来了。”
话音刚落,如瑰脑中惊雷乍响,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姬元通明明察觉到有人跟踪,却从头到尾毫无动作——原来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那道跟踪的影子是自己。
如瑰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喉咙,这根本就是他和楚雍联手设下的圈套。
楚雍将她脸上的隐忍与怒意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玩味的恶意:“上次都怪那小子,真是手欠。”
他阔步向前走进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几乎要将如瑰周身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暧昧的侵略性,一字一顿道:“现在,我们,能好好的聊了。”
但如瑰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露出惊慌或恐惧,反而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红唇轻勾,溢出一声嗤笑,语气甜腻得像是淬了蜜,说出的话却刻薄又尖锐:
“楚少,你确实、挺二的。”
楚雍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她敢这么顶撞,随即眼底漫开更浓的戾气,伸手就想去捏如瑰的下巴。
如瑰早有防备,手腕一翻,指尖扣住藏在袖中的淬毒银簪,堪堪抵在他手腕的动脉上,力道狠戾得几乎要划破皮肉。
她依旧是那副甜腻的语调,尾音却淬着冰碴:“楚少,动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值不值钱。”
楚雍的动作顿住,垂眸看着那截泛着冷光的银簪,又抬眼看向如瑰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
喉结滚了滚,忽然低笑出声,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几乎擦过她的耳畔:“啧,还是这么烈……”
他故意放缓了声音,带着几分恶意的喑哑:“可越烈的猎物,玩起来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如瑰嫌恶地偏开头,银簪又往里送了半分,血丝已经隐隐渗出来:“滚。”
两人对势的僵滞里,如瑰后颈的汗毛陡然炸开——一股劲风裹挟着锐意,无声无息地朝她后心撞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急闪,衣袂擦着风刃掠过,几缕乌发应声飘落,轻飘飘落在脚边的青石上。
再看方才站立的地方,地面轰然炸开,碎石飞溅,一个深黑的大坑赫然在目。
如瑰猛地抬眼,视线死死锁在坑边缓步走来的人影上——姬元通。
她眉头蹙起,眼底漫开冷霜,缓缓站直身子,指尖掸了掸衣襟上沾到的尘土,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来,你们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
顿了顿,她抬眸扫过两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你们可知,伤害考官,可是重罪!”
姬元通依旧是那副死水般的模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方才动手的人不是他。
而楚雍则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偏过头,学着她的样子理了理衣襟。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衣襟上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漫不经心地反驳:“可你没带面具啊,现在的你,还是考官吗?”
如瑰的睫羽轻轻一颤,快得几乎让人看不真切,脸上的神色半点未变,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一寸寸收紧,攥得发白。
狗屁的楚雍,怎么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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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谎丫头 — 鲜花
感谢宝子~
祝宝目光所及,皆是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