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池
裴望池年龄不是问题
裴望池打断她,眼底的认真瞬间被偏执取代。
裴望池姐弟关系也只是你以为的。
裴望池至于书允。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强势。
裴望池我会跟她说清楚,不需要你担心。
乔邑不止是这些的问题。
乔邑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乔邑是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那种心思。
乔邑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当成书允的家人,我……
裴望池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裴望池再次打断她,他往前一步,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目光牢牢锁住她,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裴望池乔邑,我不着急。
裴望池我可以等,等你慢慢习惯我的存在,等你慢慢忘记‘姐弟’这两个字,等你慢慢爱上我。
他的话像一张温柔的网,却带着锋利的边缘,将乔邑牢牢困住。
她看着裴望池眼底的偏执和笃定,突然觉得无比无力。
他根本听不懂她的拒绝,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听懂。
在他的世界里,只要他认定了,就没有“不可能”,只要他愿意等,就一定能等到她点头。
乔邑望池,你醒醒好不好?
乔邑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乔邑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你值得更好的人,不是我这样的……
裴望池我不要更好的人。
裴望池的声音陡然变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更显强势。
裴望池我只要你。
裴望池乔邑,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乔邑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比她小,却用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将“爱”这件事说得如此沉重,如此不容拒绝。
客厅里的空气再次陷入凝滞,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只有壁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投下长长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像他们之间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她的“不可能”,在他的偏执面前,似乎也成了随时可能被打破的边界。
她该怎么办?是继续拒绝,让两人都陷入痛苦的纠缠?
还是妥协,接受这段注定充满挣扎的感情?
裴望池看着乔邑眼底的挣扎,像抓住了一丝缝隙的猎人,缓缓收起了周身的强势,语气放得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诱。
他往前半步,指尖轻轻擦过她垂在身侧的手,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目光里掺了点近乎示弱的认真。
裴望池乔邑,我不逼你立刻接受,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好不好?”
乔邑的指尖颤了颤,想往后缩,却被他轻轻扣住了指节。
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她抬眼看向他,只见他眼底的偏执淡了些,多了点她从未见过的恳切,像个等待判决的孩子,却又在那恳切背后,藏着笃定的掌控。
裴望池就一段时间
裴望池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裴望池这段时间里,我不逼你做任何事,也不打扰你的工作。
裴望池如果这段时间姐姐不主动向我靠近,我就离开,再也不纠缠你,好不好?
最后那个“好不好”,他说得格外轻,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像根羽毛,轻轻挠在乔邑的心尖上。
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听着他提出的“条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他没有要求她回应感情,只是要求一个“不主动远离”的机会,甚至把“离开”的主动权,看似交在了她的手里。
可乔邑太清楚了,裴望池从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人。
他说的“试着相处”,哪里是给她选择,分明是给她铺了一条看似宽松、实则早已划定边界的路。
只要她不明确推开,只要她还在这段“相处”里,就会一点点落入他织好的网里。
可看着他眼底那点近乎脆弱的期待,想着这一周的逃避和此刻的僵局,想着那句沉甸甸的“第一次”,乔邑心底的防线,还是一点点松动了。
她太累了,累得不想再继续争执,累得不想再面对这份剪不断的纠缠。
或许……试着相处一段时间,真的能让彼此都冷静下来?或许他会在这段时间里发现,他们之间真的不合适?
乔邑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指节。
他的手很大,能轻易裹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安稳的错觉。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裴望池扣着她指节的力道都微微收紧,才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乔邑好
乔邑就一段时间
-
这场名为“尝试”的相处,从一开始,就是裴望池布下的温柔陷阱。
而她,终究还是跳了进去。
周末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地板上铺了层暖融融的光。
乔邑窝在沙发里,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只露出一颗脑袋。
前几天赶拍摄连轴转,好不容易歇下来,就彻底犯了懒。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她除了起来喝了杯温水,就没离开过沙发,连外卖软件都懒得点开,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却还是想再瘫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放空时间”。
玄关处传来“嘀”的一声轻响——是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乔邑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她自己,只有裴望池和裴书允有她家的密码。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熟悉的雪松味,很快就传到了客厅。
乔邑没回头,依旧维持着窝在沙发里的姿势,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听着他的动静。
他似乎提着什么东西,脚步声落在地板上,带着轻微的沉响,最后停在了餐桌旁。
裴望池乔邑
裴望池的声音传来,比平时多了点温和的暖意,没有刻意压低,却刚好能让她听清。
裴望池吃午饭了
乔邑这才慢吞吞地转过头,视线越过茶几,落在餐桌旁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黑色休闲裤,少了平时西装革履的疏离,多了点居家的松弛感。
手里提着两个印着餐厅logo的食盒,正弯腰将食盒一一摆开,动作有条不紊,像在打理自己的东西一样自然。
乔邑你怎么来了?
乔邑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裹着毯子从沙发上坐起来,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让她脸颊瞬间有点发烫。
裴望池刚好抬头,听到那声“抗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指了指餐桌。
裴望池你今天休息,猜你肯定不会自己做饭,就顺路买了点。
瓷勺碰在碗沿上,发出轻脆的声响。
乔邑正低头喝着菌菇汤,鲜美的汤汁滑过喉咙,刚压下肚子里的饥饿感,就听到裴望池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砸进平静的汤面。
裴望池乔邑,我从今天开始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征询的意味,更像是一个早已敲定的决定。
乔邑的动作瞬间僵住,喉咙里的汤还没咽下去,猛地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湿意。
她放下碗,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抬头看向裴望池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
乔邑这……这不太合适吧!
他们只是“试着相处”,怎么就突然要到“同居”的地步了?
她甚至还没完全适应他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更别说让他住进家里,打破她多年来习惯的独居节奏。
裴望池却像是早料到她会拒绝,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倾身,手肘撑在餐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牢牢锁住她,语气带着不容辩驳的逻辑。
裴望池不搬过来,我们怎么相处?
他顿了顿,看着乔邑眼底的抗拒,语气放得更软,却依旧带着强势的引导。
裴望池我们之前说好的,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可我总不能每天隔着大半个城跑来见你,也不能总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过来。
裴望池搬过来,我们才能像正常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待着,你也能更清楚地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合适’。
他刻意把“情侣”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乔邑的心上。
可“同居”的尺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乔邑可是……
乔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乔邑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你不打扰我的生活吗?
乔邑同居已经算是……很打扰了。
裴望池我不会打扰你。
裴望池立刻接话,语气笃定。
裴望池你工作的时候,我不会烦你;你想独处的时候,我会待在自己的房间。
他把“同居”的好处一条条摆出来,像在拆解一道复杂的题,每一条都精准地戳中她的顾虑,却偏偏避开了“男女有别”的核心。
在他眼里,似乎只要能靠近她,这些世俗的边界都可以被轻易打破。
乔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力。裴望池太会把握她的软肋了,他知道她不喜欢争执,更知道她习惯妥协。
乔邑那你,先把东西搬过来吧。
乔邑但我们说好了,你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也不能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乔邑都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走向玄关。
在他打开门的瞬间,又突然回头,看向她,眼底满是认真。
裴望池乔邑,我回去拿东西。
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和乔邑手里攥皱的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