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白烁一步步走向天火:“我希望你能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包括你的过去。”
天火:“我的过去,跟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
白烁:“你说出来,才能知道有关无关,就当是为了梵樾。”
天火:“别拿殿主说事,就算他现在失忆,也不是你可以利用的对象。”
白烁:“我没想利用他,我白烁不是不知恩的人,梵樾几次救我,我记他的情,也不想他死,但现在最危险的不是我,是他,重开梧桐武宴,本是梵樾和异人王的交易,但现在异人王竟敢直接撕破脸,派人过来杀他,事情一定出了变故,这背后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之后还会发生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但目前种种信息都指向一个时间点,七年前。”
天火看着白烁没有说话。
白烁:“七年前,你离开异城,七年前,异人王封城,停止梧桐武宴,也是七年前,城中开始出现怪物,这些事情之间必有勾联,若你不知道答案,我们可以一起寻找答案。”
白烁叹了口气:“天火,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愿意信我一回吗?”
白烁的话一句一句砸在天火心上,思虑再三,还是说了来。
天火:“你听说过异王剑吗?”
原来,异城的生机维系于异王剑,而异人王每十年需以血滋养,方能保其生机。七年前,一场灾难降临,天火母妃、异人王后梅寒在灾荒中,被百姓和花林逼迫献祭。此般惨状,令天火万念俱灰,她试图毁掉异王剑以毁灭这座冷漠的城,然而最终失败,还被无情地逐出了异城 。】
雷无桀:“岂有此理!为了所谓的生机逼迫王后献祭,这异城的规矩简直荒唐!”他话音刚落,便下意识看向萧瑟,语气急切,“萧瑟,你说这异人王怎么能这么冷血?”
萧瑟指尖捻着茶杯边缘,眸色沉沉,面上虽依旧平静,却能从他微微蹙起的眉峰看出心绪波动:“七年前的事牵扯甚广,天火的遭遇不过是冰山一角,异王剑维系生机、以血滋养,这背后恐怕藏着更大的秘密,或许与异人王如今撕破脸的举动有关。”
司空千落:“天火也是个可怜人,明明是受害者,却被逐出家乡,要是让我遇上当年逼迫她母妃的那些人,定要让他们尝尝银月枪的厉害!”
唐莲:“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天火愿意开口,意味着我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接下来要做的,是从她的经历里找出七年前灾难的关键,以及异王剑的真正秘密,这才是保护梵樾的关键。”
无心:“以人献祭,强行维系一城生机,这般做法早已违背天道常理,那异王剑恐怕也并非什么祥瑞之物,反而更像个吸食生命的魔物,天火当年想毁掉它,未必是错。”
【梵樾在噩梦中惊起,梦中亲人的死去让他痛苦不堪,白烁温柔安慰,才让他渐渐缓和过来。
白烁:“他们都是你梦里的人,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梵樾:“梦里的人?”
白烁:“嗯,梦里的人,虽然他们不会再出现,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会默默守护着你的。”
梵樾:“那你也有梦里的人吗?”
白烁想到了自己的老爹:“有啊,他无时无刻不在我梦里。”
梵樾:“那你也会心痛吗?”
白烁:“会,失去他的时候,我痛到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但回头看这一路走来,我越发明白,既然或者的是我们,就更应该好好活下去,为他们,也为自己。”
门外偷听半天的藏山问天火:“你说这个白烁对咱们殿主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啊?”
天火:“你看好殿主,我出去一趟。”
藏山:“去哪儿?”
天火:“异王宫。”
藏山:“哎,他们都已经派杀手了,不会再对你留情面的。”
天火:“那正好,我对他们也不会再留情面,竟然敢伤害殿主,不能原谅。”
异人王来到一处院子,施法让枯树长出了叶子。
天火也找了过来:“找了你一圈,原来躲在这里,她早已被你害死,在此故作缅怀,假情假意的做给谁看?”
天火一棍子打了过去,长了叶子的枯树又变回了枯树。
天火:“我母后的院子,她种的树你没资格碰。”
异人王:“你比我预计的来得晚了一些。怎么是因为皓月殿主受伤,忙着救他的命。”
天火:“异城一向偷安,如今进展直接以皓月殿为敌,看来是背后有靠山了,从仙妖进城开始,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们暗中操控,说吧,你和你背后的人究竟是何图谋?”
异人王:“既然是图谋,自然不会告诉你,我之前就警告过你,滚出异城,永远不要再回来,看在你母亲的份上你的命我可以再留最后一次,只要你答应再听我的一次……”
天火:“我的命,你说了不算,谁杀殿主我杀谁。”
异人王:“你觉得你能打的过我吗?”
天火:“你莫不会忘了你这身灵力从何而来,若不是我外祖父将他毕生灵力相传,你的王位早已不保,今日,我就要拿回我们梅家的东西。”
天火提棍就要干,怪物却冲过来挡在异人王的前面,天火也不手软,将怪物打飞,天火也被异人王击退,天火又打了一棍子,被无照拦了下来,异人王立马去看怪物有没有事。】
“异人王为什么会去关心怪物?”
“感觉后面还会有反转。”
【天火:“又来了一个,正好,今天晚上谁都别想走。”
无照:“方才那一掌,王上已经留手了,不要再消耗王上心底最后的亲情了,你走吧。”
天火:“别演了,你们豢养的怪物,暗造邪修,还口口声声说心怀异城子民,我不管你们有何图谋,敢伤殿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杀了你们。”
怪物挣扎着想起来,异人王一下子给击晕过去,站起来对着天火说出来实话。
异人王:“你错了,造出怪物的不是我,是你。”
随后,天火跟着异人王来到异王宫地宫剑冢,知晓了七年前的隐秘。原来,当年她欲毁异王剑时,是花庸用灵骨救了她,花庸因无法抵挡异王剑的剑气反噬,才异化成如今这副模样。】
雷无桀:“没想到怪物竟然是花庸。”
无心:“亲情、恩情、仇怨,全缠在一把异王剑上。”
【把梵樾哄睡着,刚出门就碰上来找梵樾的藏山。
白烁:“嘘,你们家殿主以前也经常做噩梦吗?”
藏山:“以前的殿主从来不深睡,自然也不会做梦。”
白烁:“从不深睡?”
藏山:“极域妖王四个字可不允许他放松警惕,我们妖族,那可是在尸山血海里厮杀,我们殿主所经历的事情是你永远都不会懂得。”
白烁:“切~”
这时,天火回来了。
白烁:“嗯?你去哪了?”
白烁见天火盯着自己不说话:“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吗呀?”
天火:“如果我说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
……
白烁:“所以,当年是你误会了花庸,一个能以性命保护姐姐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什么荣华地位出卖自己的母亲呢。那既然你忠心梵樾,愧于花庸,为何不干脆答应异人王拿我去换?”
天火:“因为不想。”
白烁:“不想?嘶~天火妖君对我怕是没有这么深的情意吧。”
天火:“皓月殿的人不会向花林屈服,异城的困局,我不信只有一种解法,你也不会信的,不是吗?”
白烁:“真没想到啊,要到这种时候我才能得到你一句肯定,但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如果真向花林所说他是为了救花庸,那他最先该做的应该是从你身上拿回灵骨才对,可他却没有这么做,不奇怪吗?”
天火:“他没有跟我说更多,现在的异城已经不是当年的异城,太多的秘密藏于暗处。”
白烁:“还有一个问题,花林如果只是想要无念石,完全可以直接把我抓走,何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取第二枚心火时,若不是梵樾牺牲自己的灵力破除了容先的怨境,我可能永远困在里面,他就拿不到无念石了,除非……”
天火:“除非在他的计划里有一环是必须让我们破除容先怨念。”
白烁:“没错,花林身上一定还藏着其他秘密。”
……
花庸得知花林竟妄图以全城仙妖为祭,助自己成神,心中大惊,坚决反对这等邪路,却被花林给打晕了。
茯苓带着嘻嘻在异人冢开启上古结界,刹那间,异城被封锁,无法进出。
茯苓找到重昭,再次劝说重昭归降冷泉,被突然出现的天火劫持。
重昭:“你跟踪我?”
天火:“若不是白烁说你深夜离开客栈,托我护你,谁有那个闲工夫,你还真是次次都栽在这个妖女手里。”
茯苓:“你竟然同皓月殿合作。你说不愿入妖,原来只是不愿入我冷泉,不愿来到我身边,是不是因为白烁在皓月殿,所以你就愿意同他们联手?”
重昭:“我重昭生来为仙,终身为仙,我不可能与妖族联手,明晚就是焚兰晚宴,冷泉宫入异城必有所图,今夜必须要问清楚。”
天火:“还用你说,自然要审,但是人是我皓月殿抓的,审问的事,就不劳你仙族了。”
……
天火审问茯苓,试图揭开冷泉宫的阴谋,就在这时,白烁持刀闯入,她一心要为父亲报仇,天火拦着白烁,劝她不要急,天火在一旁拱火刺激白烁,白烁推开天火,一刀插进茯苓的肩膀里。
白烁:“我让你住口。”
茯苓:“其实你真该谢谢我大发慈悲,让你和你爹见了最后一面,他也该死得瞑目了,”
白烁拔出刀,正想给茯苓再来一刀,关键时刻,一黑衣人出现,击飞白烁,将绳子割开,一踹板凳,板凳滑至窗边,茯苓丝滑的跳窗跑走了。
白烁和藏山追了出去,天火拦下了想跟着跑的黑衣人,追着黑衣人往反方向跑。
慕九提着食盒上楼,想让天火教他功法,迎面撞上茯苓,茯苓拿出刀架在慕九脖子上。
慕九:“你谁啊?你敢劫持狐族少主?”
茯苓:“闭嘴,再说话让你变死狐狸。”
白烁:“你以为你逃的了吗?”
茯苓:“死之前拉个垫背的也极好。”
白烁:“你可知他是静幽山主的侄子,你就不怕常媚带着狐族踏平你冷泉?”
慕九:“就是就是,你可知道我姑姑……”
茯苓:“我若是怕事就活不到今天,你们还是想想自己有没有命逃出异城吧。”
茯苓听到打斗声,将慕九往前一推,转身就跑。
茯苓:“后悔有期。”
黑衣人跳下来,挥了一剑,阻止他们跟上,跟着茯苓一起离开。
……
梵樾:“刚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白烁:“我刚才就应该一刀杀了她,那样她就不可能有逃走的机会。”
梵樾:“阿烁,你杀过人吗?嘴上说杀人,和真的动手杀人是两回事,更何况你知道要从她嘴里套出冷泉宫的阴谋,所以你才不会在那个关口杀她,好了,别怪自己了,你不是冷血无情的器物,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梵樾温柔的抱着白烁。
白烁:“谢谢你,木木。”
梵樾:“真的好了吗?”
白烁:“异城这一站,我们不能输。”
梵樾:“嗯,我们不会输的。”
藏山:“冷泉宫果然和异人有勾结,天火,刚才那个黑衣人你看出来是谁了吗?”
天火:“他灵力不比我差,我一开始怀疑是花林,但又不像他的体术路数。”
藏山:“有没有可能是无照?”
天火:“无照虽然是异王副将,但他灵力没那么强。”
梵樾:“那是七年前的他们,如果在这七年中,他们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白烁:“这场焚兰晚宴注定是一场鸿门宴,但不管怎么样,无念石的预见画面必须要达成,三枚心火,也必须要拿到,也就意味着这场鸿门宴非赴不可。”
梵樾:“阿烁说得对,非赴不可。”
重昭约白烁出来,再次劝白烁离开异城,两人各执一词,发生激烈争执,但护儿的天真举动化解了这场冲突,让他们忆起童年的美好时光。
黑衣人来给茯苓送药,茯苓点破了黑衣人的身份,竟然是异王副将无照。
白烁深知晚宴暗藏危机,苦劝其他仙妖子弟不要参加,可众人并不信任他。
白烁:“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们,去不去送死,也都由你们。”
南晚还想再说什么,楼上的窗户打开了,南晚到楼上的人,直接泄了气。
无奈之下,白烁决定独自赴宴,梵樾要求陪同,却被白烁等人拒绝。】
雷无桀率先开口:“这异城的事儿可真复杂,又是仙妖,又是成神的,比咱江湖还乱!”
司空千落也点头附和:“是啊,这花林怎么能想着用全城仙妖献祭来成神,太残忍了!”
萧瑟则微微皱眉,沉思道:“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背后怕是还有更大的阴谋,这黑衣人的出现也很蹊跷 。”
唐莲目光专注地看着画面:“这白烁和梵樾之间的感情倒是真挚,重昭和白烁虽有争执,但情谊也不浅。只是这异城如今被结界封锁,又面临着这么多危机,他们该如何破局?”
无心双手抱胸:“有趣有趣,这异世界的故事可比我想象中精彩,看来接下来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事儿。”
华锦:“好丝滑的跳窗逃跑。”
沐春风:“没想到竟然是无照将军!真是没看出来啊。”
“没想到藏山竟然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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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迹大王终于把这一章写完了,一天写一点的,让各位久等了,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