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因为仙妖相恋所孕育的孩子天生残缺,狐族的玲珑为了保住孩子,耗费自身极大灵力保胎,可最终还是不敌容先,死于剑下。容先得知真相后,悲愤交加,提着剑杀回昆仑,誓要让昆仑众人给玲珑和孩子陪葬,昆仑一派陷入血雨腥风之中。
容先:“为什么?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北辰:“不对,玲珑已死,传说是假的,屠灭昆仑的不是玲珑,也不是狐族,是容先。”挣扎着起身。
与此同时,白烁和梵樾看到玲珑留下的书信,急忙赶往狐族。
昆仑,血流成河,还剩一些弟子在苦苦支撑,短暂的控制住容先。
弟子:“容先,掌门为了给你传功,耗尽灵力而死,你竟敢欺师灭祖,剑向昆仑。”
容先:“欺师灭祖,这般冷血冷情的昆仑,我灭了又如何?”
慕九:“容先,住手!”
容先一剑将慕九打飞。
慕九:“昆仑是有错,但该死的是昆仑掌门,和那四个混账,这些弟子没有伤害你,不是所有人都该死。”
容先:“那我问你,玲珑和孩子又有什么错?”
北辰从狐族赶了过来:“容先前辈,你再杀下去,就真回不了头了。”
容先:“回头?我早已无岸可回,狐族灭于我手,大错已成,我要让这欺世盗名的昆仑,为玲珑和孩子陪葬,待该死的人死尽,我自会去陪他们。”
就在容先失去理智,准备将昆仑派化为废墟之时,白烁和梵樾抱着婴儿出现了。婴儿的啼哭让容先瞬间愣住,当他看到襁褓里的孩子,有一瞬间的失神。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虽然玲珑已死,但她腹中胎儿尚有一线生机,白烁猜测救活孩子或许是破局的关键。梵樾毫不犹豫地损耗灵力为婴儿逆天改命,保住了容先与玲珑的孩子。
白烁:“阿姐,阿姐,阿姐。我们还是来晚了,究竟是谁屠了狐族?”
狐族长老:“阿妩,你活着太好了,是容先,容先屠了狐族,这一切都是昆仑,做的。”
白烁:“为什么?容先不是仙吗?昆仑不是庇护苍生吗?明明是他屠了狐族,他凭什么还怨恨执念?生出这样一个怨境。”
白烁:“怨境,对,这里是怨境,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生死是不是可以逆转?如果我们把玲珑和孩子救活,是不是有机会改变?”
梵樾:“玲珑已死,救不活了。”
白烁:“你只说救不活玲珑,所以孩子能救。”
梵樾施法探了一下:“这孩子几乎汇聚了玲珑所有的灵力,还有可能救活,可这只是幻境,他们终归已被容先所杀,就算我们逆天改命,将他强行救下又有什么意义?”
白烁:“不,如果发生的一切,当真如容先所愿,那他为什么还会生出这么大的怨念,和如此栩栩如生的怨境?你曾问过我容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对玲珑的爱,不是假的,既然千年之后我们听到的不是真相,那现在所见也未必是事实,如果狐族灭在昆仑之前,那么真正灭了昆仑的人又是谁?”
白烁:“梵樾,救下这个孩子,一切也许会有转机。”
梵樾:“你当真想救这孩子?”
白烁点了点头,梵樾施法救下了孩子。
白烁抱着孩子走到容先面前。
白烁:“容先,玲珑对你情深意重,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先屠狐族,再灭昆仑?”
容先:“你闭嘴!你闭嘴!”
慕九:“他被昆仑掌门更改了记忆,对狐族和圣女只有恨,所以才会屠灭狐族的。”
北辰:“玲珑圣女死的时候用血唤醒了他的记忆。”
梵樾:“原来如此。”
白烁最终通过孩子和自身经历唤醒了他的理智,容先抱着孩子离开了昆仑派,至此,千年的心结执念消解,众人破除了怨境。】
叶若依轻抚心口咳嗽两声:“最痛心的怕是北辰,亲眼见证传说颠倒,就像我们当初以为的魔教...”
【画面一转,异人冢外众人解封,第二枚心火诞生飞到慕九手里。
北辰:“慕九,你拿着吧。”抬手阻止师弟的话,“这是前辈的选择,他也希望我们能放下两族仇恨,否则也不会在愿境之中让你我互换身份,这枚心火归狐族所得,昆仑没有意见。”
众仙妖见状纷纷抗议不满,他们觉得慕九不配得到心火。慕九回忆起进入怨境之前曾被天火保护,便想把心火送给天火。可这一举动却让大家再次把矛头指向了天火。南晚当众揭穿她的异人身份,埋怨情绪愈发严重。
南晚:“她?不对,方才你与容先对战的时候,分明能使用灵力,你不是妖族,你是异人。”
妖族虽忌惮慕九姑姑是三王之一的常媚,但云霄仙宗却完全不惧,不满心火归属的他们开始追杀慕九。好在慕九聪明机灵,巧妙地甩开了他们。
梵樾看人都走了,也不逗留,立马转身走了,白烁感觉梵樾不对劲,盯着梵樾离开的背影。
慕九:“切,一群蠢货还想追小爷我,名震妖族的天火妖君居然是异人,有点儿意思。”
客栈里,梵樾因为在怨境中强行逆天改命,导致妖力大损,伤势愈发严重。
梵樾:“无碍,本殿不过是受了点儿伤,方才不是抢夺心火的时机,第三枚星火未出,若两枚心火都在我们手上,我们只会更成为众矢之的。”
天火:“殿主,在怨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伤的如此之重?”
梵樾:“无事,不过是在怨境中逆天改命消耗了些法力罢了。”
天火:“消耗了些?就算在怨境中,强行逆天改命,也是轻则重伤,重则毙命,您说得未免也太轻松了。”
藏山:“殿主,您身上有七星燃魂印,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呢?您做这么多该不会是为了救白烁吧?”
梵樾:“本殿当然只是为了出怨境,怎么可能是为了救白烁。”
天火:“那白烁可知道店主为了破除容先怨境,灵力大损。”
梵樾:“她尚不知情,以后也不必在他面前提起。”
天火/藏山:“是。”
重昭回到房间,给师门写了一封信,让师妹送出去,师妹刚将信送出去,就被无照拦截了,送到了异人王面前。
无照:“王上,重昭果然向兰陵报信,幸好我早有防备,将信拦下,瑱宇所料不错,无念石,果然能带他们进入容先怨境。”
异人王:“千年前,容先恨仙恨妖,带着玲珑遗体来到了异城,将妻儿埋葬后就自尽于墓前,留下了千年怨念,一直无人可破,梵樾和白烁,自以为破解了容先的怨念,殊不知,也是为我们做嫁衣罢了,茯苓那边的行动开始了吗?”
无照:“按计划应该快了。还有两日就是焚兰晚宴,只要众仙妖入宫,便是有来无回。”
异人王:“鸿门宴,生死场,本王就送他们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梵樾陷入了昏厥。天火和藏山急忙找来白烁,并向她说明了情况。白烁急忙拿出自己炼制的二品丹药救治梵樾,这才确保了他性命无碍。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梵樾,白烁心中五味杂陈,她发现梵樾似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血无情。】
【第二天早上,白烁率先醒来,看了眼身后还在睡着的梵樾,离开房间取药,白烁刚离开,梵樾就苏醒,然而却失忆了,并且独自离开了客栈。
白烁端着药,刚到房门口,门打开着,顿感不妙,进屋一看,梵樾不在,白烁吓得赶紧喊来天火和藏山分头寻找。梵樾漫无目的走在街上,险些被木头砸伤,幸好白烁及时出现替他挡下,梵樾虽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呆呆的盯着白烁,看到白烁受伤,第一时间上去关心。
梵樾一句话,白烁立马感觉到眼前人不是梵樾,梵樾没说话,只是盯着白烁看。
白烁连忙将梵樾带回客栈,一问三不知。
白烁:“那你记得什么呀?”
梵樾(失忆版):“你。”
白烁:“你记得我是谁?”
梵樾(失忆版):“你是救我对我好的人。”
白烁:‘他到底怎么回事啊?昨晚喂的就是归元丹没错啊,难道是因为他是在怨境里受的伤不同一般,所以使得药效变了?不行,绝不能让天火和藏山知道,我把梵樾给治傻了,不然他们非得劈了我。’
结果意外发现他已经失忆,白烁大为震惊,只能暂且对外隐瞒此事。为了不让梵樾陷入危险,白烁故意告诉他两人是恋人关系。
懵懂的梵樾信以为真,整个人的状态与失忆前截然不同,对白烁表现出极为强烈的依赖。
白烁:‘看来失忆归失忆,他没变傻子,该有的聪明还在。’
白烁倒是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还亲自给他起了昵称叫木木。为了避免梵樾暴露失忆的事,白烁特地教他失忆前的行为举止以及习惯,梵樾全程听话照做。
天火:“有没有觉得殿主很不对劲?”
藏山:“很不对劲,这个白烁在咱们殿主房间睡了一夜,你说有没有可能他给我们殿主下药了?”
重昭得知白烁在梵樾房间里待了一晚,急忙跑来指责梵樾。
梵樾一把搂过白烁:“阿烁是本殿的人,本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你何干?”
白烁:“阿昭,你误……”
梵樾用另外一只手捂住白烁的嘴:“本店只听阿烁的话,放不放,何时放,阿烁说了算。”
白烁:“梵樾,你放手,戏演过了,放开!”
梵樾听了,放开了白烁,白烁见不得不跟他解释下,把重昭叫到屋外谈话。
天火心思细腻,察觉到梵樾举止奇怪,便去质问白烁是否故意为之。
天火:“失忆!?恋人?!等殿主恢复记忆,知道你这么戏弄他,我看你怎么收场。”
白烁:“哎~你别威胁我啊,你们家殿主现在只信我一个,我要是不高兴了,我就每天给他喂一颗归元丹,我看他是信我这个恋人呢,还是信你这个护法呢。”
天火:“你敢!”
bir白烁:“我有什么不敢的?妖王做恋人,那可太体面了。”
天火:“如果你还想凑齐五念的话,就赶快让殿主清醒回来。”
白烁:“你以为我不想吗?他现在的情况是意料之外,想治好他需要时间。”
天火:“需要多久?”
白烁:“短则一两天吧。”
天火:“长则呢?”
白烁:“还不知道~”
天火:“殿主变成这样你最好不是故意为之。”
白烁坦言梵樾失忆,并表示正在寻找治疗方法。
白烁:“我和梵樾目的相同,直到此刻,我们也还是同盟,我不会故意害他的。”
天火:“你只当他是同盟?”
白烁:“不然呢。”
天火:“最好如此。”
然而,花林知道梵樾受伤后,决定要趁机刺杀。
客栈,梵樾见白烁端着药来,生闷气的转过身不理白烁。
白烁:“真生气啦?我方才是怕阿昭发现你失忆,所以才……”
梵樾(失忆版):“你叫他阿昭,却叫我梵樾。”
白烁:“就因为这个?”知道梵樾生气的原因,不禁失笑,想了一下,“木木,其实我平时都叫你木木,因为你名字里都是木,但你呢,是极域妖王,所以这个名字不能在外人面前叫。木木,喝药,木木。”
梵樾一下就被哄好了,乖乖的把药喝完了。
随后,客栈内出现刺客偷袭,梵樾为保护白烁受伤。天火及时现身击退刺客,这才知道异人王下令让皓月殿主必须死在异城。
白烁气呼呼的收拾药瓶:“替我挡刀,你知不知道自己可能会死?”
梵樾(失忆版):“我没事,要好好保护好你,这句话,我记得。”
白烁:“我那是随口说的,你别的事记不起来,偏只记得这个。”
梵樾:“不需要记得,因为我想保护你。”
白烁:“你想保护我,也不能丢了自己的命,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先保护好自己不用管我,听到了吗。”
木木乖巧的点头,吃下白烁递过来的药。
经历了这件事情,白烁十分关心梵樾的安危,先是提醒他下次要保护好自己,紧接着就针对于异城之事询问天火,希望她能据实相告。】
看到这里,雷无桀忍不住咋呼起来:“这梵樾也太惨了吧,受了重伤还失忆,不过他和白烁这关系变得也太有意思了!”
司空千落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接着看呗。”
萧瑟轻抚着茶杯:“这仙妖之间的恩怨纠葛,还有这异城之中的阴谋算计,倒是有趣。”
无心双手合十,微微一笑:“世间情仇爱恨,皆在这一方屏幕之中尽显,妙哉妙哉。”
华锦:“失忆后的梵樾还挺可爱的。”
作者说可能有些想法和反应会没写出来,你们可以自己脑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