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北辰:“千年之前,太惨烈了。”
白烁给了北辰一下子:“说重点。”
北辰:“当年狐族圣女玲珑入昆仑,与圣子容先相恋,可他们的恋情为两族所不容,后来他们两人隐居不问世事,却不知为何,忽然有一日,玲珑突然打上昆仑,屠了昆仑满门,哎,容先前去闻讯赶回,也不仅杀了玲珑,还入静幽山大开杀戒,算是替昆仑报了仇。”
北辰一边说,画面根据北辰所说展现出相对应的画面。
白烁:“可我瞧着玲珑不像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她为什么屠昆仑?”
北辰:“这我也不知道,哎,不过有一件事我倒听说过,当年玲珑入昆仑时,带了三个人,一个是她妹妹,还有两个是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梵樾和白烁,“不就是咱们仨吗?”
梵樾:“别说那么显而易见的事了,既然这里是容先的怨念所化,那杀了幻境中的容先,怨念是否会破除?”
北辰:“不行,我昆仑幻术与施术者性命相连,你杀他,只是杀了幻境中他,幻境并未破除,反而我们会被永远困在这。”
白烁一边听北辰和梵樾的对话,一边思考:“或许有个办法能出去,如果幻境是容先怨念所化,我们要是能阻止玲珑屠昆仑,也许就能消弭他的怨念,破除幻境。”
北辰:“有道理啊,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白烁:“那我们就只要做到一件事,阻止玲珑和容先相爱。”
话音一落,玲珑就出现了,北辰吓得连忙站到梵樾的身旁,梵樾往旁边挪了挪,两人离的中间还有能再站一个人的空间,二人并排站好。
“阿妩。”玲珑,“你们兄弟俩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平时不都是水不离波秤不离砣吗?怎么,突然疏远了?”
白烁:“怎么可能。”说着,将白烁将梵樾往北辰那推,让两人彼此挨着,“他们俩好的很,对吧。”
北辰也上手边拍着梵樾的肩膀边附和白烁的话:“嘿嘿,怎么可能,对吧。”
玲珑:“你们三个一定要互相保护,以大局为重,现在容先要见我们,记住他是守护雪莲之人,咱们一定要按计划取得他的信任。”
白烁和北辰在点头,梵樾也跟着点了两下。玲珑走后,三人立马松开梵樾。
梵樾:“狐族到底有什么计划?”
白烁:“美人计。”
说完,跟上玲珑的步伐。
北辰还没转过来弯:“谁当美人?”
梵樾:“难道是你吗?”
梵樾紧跟其后,北辰的脑子转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
雷无桀:“这个北辰好好玩,傻傻的。”
萧瑟:“跟你一样。”
雷无桀:“我才不像,聪明着呢。”
华锦:“这玲珑看着不像是会做出屠昆仑满门的人,会不会有隐情?”
北辰:“不,我昆仑幻术与施术者性命相连,你杀他,只是杀了幻境中他,幻境并未破除,反而我们会被永远困在这。”
【为了完成使命,玲珑打算用美人计从容先那里获取雪莲,白烁深知这样下去,玲珑和容先定会旧情复燃,重蹈千年的悲剧。于是,在容先与玲珑会面的宴会上,白烁故意制造事端,吸引容先的注意力,成功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容先被白烁的举动勾起了好奇心,目光多落在她身上。
殿外,三人齐聚,北辰和慕九你一句我一句的吵,梵樾一闭嘴,两人立马禁声。
慕九:“唉,不是说去看狐族吗?怎么你们两个先进去。”
北辰:“我跟殿主现在只是侍从,怎么能与圣女同呆呀。”
慕九一听,暗搓搓的走到梵樾身旁:“嘿嘿,没想到啊,这皓月殿主还有上不了桌的时候。”
梵樾一个眼神,慕九怂了,收回欠欠的手,捏成拳头在嘴边咳了一下:“我姑母可是静幽山主,嫁,嫁在二主之门,你不能打我。”
梵樾:“你以为本殿会怕她?”
北辰:“哈哈,怂啦怂啦。”
这时,门开了,出来的是玲珑。
慕九看到玲珑,激动的上前:“你,你就是玲珑圣女?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风华无双。”
玲珑:“你倒是有意思,昆仑的仙门久仰狐族圣女的名,不怕被师门罚吗?”
梵樾无语的摇了摇头,很明显慕九还没适应在怨境的身份。
慕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脑瓜子连忙转了转:“额…总之就是久仰久仰。”
玲珑被慕九逗笑了。
梵樾:“她人呢?”
玲珑:“怎么和圣女说话的?注意你的态度。”
梵樾没说话,想进去自己找,玲珑拉住梵樾:“唉,哎哟,你别去打扰她们,那里边气氛一片融洽,这容先好像对阿妩一见钟情了,这样,今晚就让阿妩拖住容先,我去偷雪莲。”
听到玲珑的话,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玲珑,让在梵樾心中醋意大发,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闯入宴会,玲珑紧跟其后,想劝说梵樾别去。
殿内
容先:“依阿妩的卦象来看,我与阿妩倒是兴趣相投。”
白烁:“这是我与圣子的缘分。”
容先:“我想请阿妩再帮我算一卦,不知,阿妩可愿?”
白烁:“圣子还想算什么?”
容先:“与一名女子的姻缘。”
白烁:“姻缘?谁啊?”
容先:“是,是一个我认识很久的人。”
白烁:“认识很久,那应该不是玲珑,这个人容先,又要算与我的缘分,又要算与其他女子的姻缘,后来还跟玲珑动请纠缠,怎么像是个心志不坚,处处留情的浪荡子啊,不过也好,越是如此,越容易拆散他和玲珑,阻止未来惨剧的发生。”
白烁:“那圣子便同我说说这位姑娘的生辰是何时。”
容先蹲下,附在白烁耳边说刚要说,梵樾就进来了,看到这一幕,立马将白烁拉起来,与容先分开。
容先:“哪来的仆从,如此不知规矩?”
梵樾:“本殿…”
白烁连忙掐了一下梵樾的胳膊,眼神警告。
梵樾立马改口:“嘶,对初见之人如此没有礼数,这就是你昆仑的规矩?”
玲珑:“阿七!不得无礼。”
玲珑:“圣子勿怪,阿妩这个侍从他这有些呆傻,平日只知道护主,冒犯了圣子,我这就带他回去好好学学规矩。”指了指脑袋。
容先:“不打紧。”
玲珑朝着容先笑了笑,就拉着梵樾和白烁走:“走了。”
容先:“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副性子。”
玲珑误以为白烁和梵樾互生情愫,梵樾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顺着这个误会继续演下去。玲珑一心想成全妹妹的“感情”,决定独自拖住容先,让白烁和梵樾去偷雪莲。出发前,白烁与梵樾密语传音,梵樾表示一定要速战速决,拿到雪莲后尽快带玲珑离开,避免她和容先之间再生情愫,白烁点头表示赞同。
殿外
北辰:“皓月殿主深陷幻境,是为了救白姑娘,尽管圣子乃真君子,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让殿主起疑白姑娘有危险,以他的脾气,恐怕要闹出乱子。”
说着也要进去,慕九连忙拉住北辰。
慕九:“哈哈哈,搞清楚啊,你现在可是狐族,你进去阻止梵樾,那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净添乱。”
北辰:“我添乱?若非你在异人冢添乱,我们也不会进这怨境。”
慕九:“你昆仑弟子如此记仇啊。”
北辰:“你们狐族,难道都知错不认?”
慕九:“容先曾经差点屠灭狐族,我杀他报仇算哪门子错?”
北辰:“是你们的圣女差点屠灭昆仑。”
殿外等候时北辰和慕九一人一句的拌嘴,突然来了好多昆仑弟子,将北辰架走了,慕九还没反应过来。
慕九:“什么意思啊?”
昆仑弟子:“长老要审他,还不跟上。”
另一边,昆仑长老察觉到狐族众人的来意不善,将北辰捆绑起来,严刑拷打,逼问狐族的真正目的。北辰有苦难言,只能默默承受着痛苦,而慕九却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亲自动手打北辰,脸上挂着冷漠的笑容,仿佛完全忘却了他们同属狐族的情谊。
北辰:“你敢。”
慕九:“大胆狐妖,敢在我们长老面前耍心眼啊,还不快说。”
慕九一边打,一边小声嘀咕和北辰对话。
慕九:“我告诉你啊,你可别乱来,幻境破不了,我们谁都走不了。”
北辰:“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了。”
慕九:“出去了,再说吧。”
夜幕降临,容先应玲珑之邀,一同品茶。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他们相谈甚欢,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梵樾带着白烁来到雪山,凭借着高超的法术,成功破除阵法,拿到了雪莲。然而,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昆仑弟子便如潮水般涌出,将他们团团包围,时间突然静止,将二人带到了容先玲珑旁边。
玲珑听到钟声,立刻意识到雪山上有埋伏,她愤怒地指责容先背叛自己。容先先是将玲珑带到安全地方,说出一段往事:十年前,他重伤昏倒在青灵山,是玲珑救了他。尽管当时他蒙头垢面,玲珑没有认出他,但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在心。如今,他知道玲珑需要雪莲救老族长,便主动将雪莲拿了出来。玲珑又惊又喜,对容先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悄然升温。
突然,容先心中的执念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四人送到了三年之后。
此时的玲珑和容先已经成婚,过上了男耕女织的隐居生活,虽然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拌嘴,但他们的感情却愈发深厚
白烁看到二人吵架拌嘴,想着二人都生厌到如此地步,拆散她们应该不难,连忙跟上玲珑,想安抚一下,结果吃了一嘴狗粮。
另一边,梵樾去安抚容先,也吃了一嘴狗粮。
白烁和梵樾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夫妻,心中的计划开始动摇。
白烁:“我没有劝下玲珑,你那边呢?”
梵樾:“没有。”
白烁:“北辰说过,容先和玲珑隐居后不久,狐族和昆仑就出事了,梵樾,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梵樾:“你觉得容先此人如何?”
白烁:“婚后变得太琐碎了,但也善良,正直,有君子之风,更是待玲珑情深义重,你也看到了,玲珑为了容先甘愿放弃狐族族长之位,千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然而,命运的齿轮并未停止转动,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玲珑刚想告诉容先自己怀孕了,容先就收到昆仑派掌门病重的消息,玲珑让容先先回去,等他回来再说。
慕九:“三年?怎么眼一睁就是三年后了?也不知道他们三个被送到哪去了,唉,小爷我该不会要在这个破幻境里待一辈子吧。”
慕九猛地看见容先从自己窗边走过,疑惑的跟了过去。
慕九:“他怎么回来了?”
掌门希望他能回来继承掌门之位,容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表示仙妖争斗多年,生灵涂炭,他希望两族能够和平共处,而且他也不想违背与玲珑相守一生的誓言。掌门见容先心意已决,竟联合长老们将他控制起来,强行将自己的灵力全部传给他,并篡改了他的记忆,让他误以为狐族是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
这一幕恰好被慕九看到。
慕九:“难道这才是容先屠了狐族的真相?”
受记忆影响的容先,心中充满了仇恨,他手持利剑,独自一人前往静幽山大开杀戒,北辰试图阻拦,却被他重伤。
玲珑察觉到狐族有难,她在临行前叮嘱白烁要珍惜眼前人,和梵樾好好生活,随后毅然决然地返回静幽山。
回到静幽山的玲珑,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容先,没有丝毫退缩。她试图唤醒容先的记忆,然而,容先却在仇恨的驱使下,一剑刺向了她。玲珑的鲜血溅入容先的眼中,刹那间,他的记忆恢复了,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玲珑,以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才意识到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和未出世的孩子。他悲痛欲绝,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听到玲珑说出孩子二字,容先感到不可置信:“孩子?什么孩子?什么孩子啊?”
幸存的狐族长老:“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仙妖相恋,所孕育的孩子天生残缺很难保住,她耗费了自己极大的灵力来保胎,否则,怎会如此轻易死在你的剑下,你所作所为天理难容啊!”
容先:“是我,是我,是我亲手杀了我和珑儿的孩子,是我亲手杀了玲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雷无桀:“这可恶的掌门,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好的一对夫妻,就这么被拆散了!”
司空千落:“太可怜了,玲珑和容先本可以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的……”
萧瑟神色凝重,微微叹了口气,分析道:“仙妖两族的矛盾由来已久,这背后恐怕不仅仅是掌门的一己之私,还有更深层次的利益纠葛和权力斗争。”
无心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唐莲轻轻:“容先最后恢复记忆时的悔恨,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司空千落的指尖在微微的颤抖——显然,玲珑倒下的那一刻,也狠狠揪了她的心。
一直沉默的叶若依此刻也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最让人唏嘘的是,容先和玲珑明明有两次机会避开悲剧——一次是宴会上的误会,一次是三年后的隐居。可命运好像偏要和他们作对,仙妖的隔阂、旁人的算计,一步步把他们推到了绝境。”她看向萧瑟,眼神里带着探寻,“你觉得,白烁他们真的能改写这段命运吗?”
萧瑟指尖敲击着扶手,眉头微蹙:“难,容先的执念、掌门的野心、仙妖积怨,哪一样都不是轻易能化解的。但你看梵樾对白烁的维护,还有北辰哪怕受刑也不松口的隐忍,这些羁绊或许就是打破怨境的微光。”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慕九的反常太刻意了,说不定他另有图谋,未必是真的背叛。”
无心听完:“世间事,往往坏在‘执念’二字。容先对玲珑的惧是执念,掌门对权力的贪是执念,就连慕九的冷漠,恐怕也是某种执念的伪装。若想破局,先得有人勘破这‘执’啊。”他双手再次合十,轻声道,“希望下一集,能有人先醒过来。”
作者说拖了好多天今天才把这章写完,你们可以适当催催我,不然我可能会拖很久才会写完一章,放假每天睡到中午才醒,醒来就是玩,全然忘记当天还没更新,上学的话,自己给自己洗脑因为学业繁忙(其实不忙)先不更了